于林木来说,这是寻常的一天。一如既往,无甚出奇。直至他在公司门口看见那个风尘仆仆的身影。
加快了脚步,几乎是小跑着。
那边那人看见他,下意识就张开了怀抱。于是,扑了个满怀,抱紧:“老师…”
“你好。”怀里人轻轻说:“好久不见。”
冰山向达和他的家族有些渊源,了解些辛秘,知道他年少的偏激和执拗,一次,他讲:“如果早点遇见你就好了,那我就可以抱抱你。”
“有人在我需要的时候拥抱过我。”林木记得自己是这样子回答的。
被毫无保留的包容,被拥抱。像碎片被装进一个新瓶子里,在破碎中完整
他已经走过了那个年龄,已经成长许多,但过去仍弥足可贵。
岁月似乎没有在聂舒身上留下太多痕迹,他看起来平和、儒雅、风度翩翩。
一路载着老师回了家。一进门,将他压在了墙上:“老师记得你答应过我的事情吗?”在老师面前,稍耍下赖也是可以的吧?是自己忘记了诺言,迟了多年,但是又怎样呢?
“我记得。”老师很是认真的说。
轻吻下他的唇,稍退后半步,在他的完全配合下一件件脱着他的衣服,先是外套,然后上衣,然后是裤子。
拆包,里面是一套情趣内衣,像梦里的一样,后xue里的有些不同,是个假阳具。
“毕业的时候,你是不是就穿成这样在等我。”虽然,我忘记了。
“是,就是这样子,等着你。”无比yIn荡的。说出来无比羞耻,但,不想欺骗。
揽住光裸的腰,拉近,在他唇上又亲一下。
好开心,礼物时隔多年拆开,还是原来的样子。
“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来?”时隔多年,千里迢迢。
“因为你需要我。”
不含多余的煽情和说明,也没有掩饰或篡改。他这样说。
再次吻上去,轻撬开他的唇和牙,侵入他的口腔。
一吻结束,抱着等怀里人平息,揉着老师丰满的tun部,时不时拨弄着后xue里的假阳具。
“老师你应该知道我一直就是个坏小孩吧,为什么可以毫无保留的信任我?你知道我可以我可以毁了你。”
“我不知道,我只是在每个时候做了我所想做的事情。包括选择信任你。”
真好。他抽插着阳具听着老师的娇喘想。
“老师,我想Cao你。”
“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
任何?那也太危险了。
脑子冒出些黄色肥料,笑一声,林木在他耳边说出了句小黄文台词:“老师,你坐上来自己动好不好。”
“好。”喘息着,应许。
两人拥抱着,辗转到床上。林木仰躺让自己摔在床上,看着几近赤裸的老师跟着爬上床,跪坐在他腿中间。
林木从裤兜翻出手机,打开录像。
“老师,我在录像。”镜头里映入聂舒戴着眼镜的脸,也真实得记录着他穿着蕾丝内衣和内裤,后xue吞吐着假阳具的样子:“你要选择相信我吗?”
聂舒用行动作答,他直面着镜头,压下上身舔上了林木的rou棒。
从上到下细致的的照料了番林木的性器,直起身,把后xue的假阳具取出,然后扶着他的下身,慢慢坐下去。
太慢了,就能很明白的感受到他紧绷的肌rou,以及温暖而紧致的后xue。吞了大半,老师直接沉了下去,性器进入到一个很深的地方,两个人不由都喘了声。
“老师,这是我第一次进入你。”关了手机的录像,林木直视着眼前的人。
“我愿意容纳你。”毫无保留。
稍作休息,老师撑着起起伏伏,吞吐着他的性器,摇摆着丰腴的tun部,努力给他带来快感。内衣挤出的一点点胸部随着上下摇摆,看着色情的很。
到底文弱,过了些时候,就无力的瘫伏。
没有勉强他,翻下身,将这人压在身下,拨开内衣,将左边ru粒咬住,右手揉捏着右边的胸rou,左手摸上他的routun,下身不停得抽插着。
完全被掌控,而他接纳这一切。
许久,林木喘息着射在他的身体里。抱着身下的人,聂舒张开怀抱,反抱住他。他的性器被老师的后xue包裹着,而他在老师的怀里,被他包裹着。
“对我来说,今天本是平凡而普通的一天。”靠在老师肩上,林木说:“但你的到来,让它变得不那么一样。”
“我很荣幸。”聂舒抱紧了他,说:“你也是我生命中闪闪发光的存在。”
这场性事的结尾,林木用了摄像。摆弄着老师的躯体,弄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老师,仰躺着,腿再张开些。左手揉上自己的胸,挤出胸rou,嘴要微张。”
“跪趴下,用双手分开自己的tunrou把那点露出来,腰再压低点,头从左边扭过来往后看。”
“把假阳具插进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