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波着去首都出席了个会议,下了飞机他习惯性地回了自己惯常的住所,一到门口多了几分悔意——家门口守着个麻烦。
林木不喜欢恋人关系,不和身边的人发生关系,他选择包养远离自己生活的人,定期更换。
秦简是其中例外。
秦简是秦家的异类,一门心思放在音乐身上,不惜和家中断绝关系,为了生计打工。林木被吸引着向他走近时,以为这只是一个普通学生,一个像玉一样的人,气质清冷,在弹琴的时候几乎在发光。林木是个聪明人,也是一个有足够能力满足自己欲望的人,他很少有自己想做却做不到的事情,弹钢琴显然不在其中。
装个正经人的样子,文质彬彬的借用钢琴,弹同一首曲子,对着秦简越来越亮的眼睛礼貌地问询:“请问你愿意被我包养吗?”
秦简同意了。
这是一个骨子里带着疯狂因子的人。
当天晚上他们就上了床。林木像自己想要的那样,扒掉这个人的衣服,将他艹哭。秦简叫床的声音很好听,就顶弄他,逼他叫出声来。把两只手压在头顶,尽情品尝这副身体。
学艺术会有很多特别的浪漫。比如说抱着他边弹琴边性交。再比如说艹哭他然后摆弄好姿势画一幅画。
林木喜欢秦简的身体,就半强迫的让他在家中赤裸。
赤裸着看色情电影,跟着电影里的人物一起一步步做前戏,交合,让他和戏里的人一起呻yin喘息,被彻底侵入,无力可挡。赤裸着练钢琴,被摆弄Yinjing,叫着射Jing在琴键上。“我们再练下一首曲子。”伴着他喜爱的琴曲一次次进入高chao。被放置在琴键上,一次次抽插,按动发出声响,直至他Jing疲力尽,叫不出来。赤裸着吃饭,摆Jing致的西餐,两边坐着一个赤裸的人和一个衣冠楚楚的人,伸出脚摩擦他的大腿内侧,最后一道餐点是被摆上桌子的他,双腿大开,抹上nai油和果酱,被欣赏和品尝。
林木也帮他办过演出,在结束后,对着空旷的大厅扒光他上了他。这个是星光璀璨备受赞赏的他,也是在自己身下沉沦的他。
很愉快的包养关系。
然而事实证明秦简是个大麻烦。就比如要求永远在一起。就比如此时,在分手三年后的现在,守在自己的家门口。
“我们还有可能么?”他这样子问。
“没有。”林木无比认真的回答。
林木喜欢新鲜感,不喜欢麻烦。
电话响的时间恰到好处,方便逃离眼前的尴尬局面,却也是个新的麻烦。
魏钦是他高中同学,也是他私人医生,性格温和,长相斯文,行为得体。
“在我们上学的时候一起看a片,我记得是医生和患者,当时你就说这辈子一定要Cao个医生,你Cao过了吗?”
兄弟,这话我没有办法接。
“烦心事那么多,不如做爱吧。”魏钦靠近来跨坐在林木腿上,搂住他的脖子。林木这才发现,自己这朋友的白褂子下面,什么也没穿,两条修长的腿没有遮掩的裸露出来。
他在诱惑他。
“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没有一方的刻意,哪会有那么多年的友谊,我一直不相信所谓缘分。”
想要推拒,入手的却都是光裸的皮肤,柔软的tunrou,光滑的大腿,从衣服探进去,揉捏腰肢和背。
“为什么你人和话都那么诱人。”
“因为我最了解你。”医生呻yin着,任他索取。
这具身体是真的敏感,感觉到抵在自己肚子上的硬物,林木调笑着扶上去,另一只手捏着医生的屁股调笑:“它不老实。”几乎是话音刚落医生就射了。白ye喷在林木的衣服上。
“噫,不太争气啊。”
医生的淡定出现道裂缝,小声呢喃:“它受不了你的挑弄。”
原来是只纸老虎。林木抱着医生笑出来。
许是羞恼和慌乱,医生挑衅:“我屁股下的那个硬物可不是这么说的。”
笑得更欢。抱着医生坐到病床上,上半身搂在怀里,成仰躺姿势,下半身膝盖弯曲,双腿大开。让那处的东西裸露,可以看的清楚。医生的柔韧度很好,身体很软,真适合被Cao。
拿着医生的手,一处处指过去。“医生,教教我它们的名称。”
医生没有拒绝。林木拿他的手指扣弄着挺立着的Yinjing的最前端。“尿道外口。”往下拨弄。“包皮。”这里呢。“Yin囊。”医生喘息着,努力保持意志,在这样羞耻的情境中。
继续往后,划弄。“会Yin。”把医生手指插进那处,缓缓抽插。“肛门。”声音颤抖着。没停止这只手的作祟,林木拿另一只手继续往后摩挲,“尾骨。”揉捏着tunrou,啃咬医生的耳垂。“tun大肌。”
增加医生的手指和抽插的速度。把衣服拉开,露出光滑的背,舔舐。另一只手揉捏和拉拽其胸前那颗,医生在喘息中射了出来。
医生可能真的是个有趣的职业吧。
“我记得肛肠外科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