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熬了个通宵,林木一向觉多,处理好麻烦事,定着表一觉睡到下午三四点,起了犯了会儿懒才去看手机消息。
辛连自己很主动约林木在别墅见面。事实上,此刻的他并不懊悔下药,只懊悔药效没能生在自己身上。而林木清楚这一点。
一路飙车到指定地点。辛连已经等候多时了:“打一架?”
林木一拳挥上去。很久没揍这个人了。还是这么欠揍。
感觉到辛连隐隐让着自己,在心里冷哼,不留情面的抓住空子给了他几下。在部队里待那么长时间,其实对彼此的招数都熟悉,又体力相当,打不出什么。而这个换下西装,穿着以前的训练服的人,欲望和心机都表现得明显。
也许是因为想远了,一个晃神被眼前这个人绊倒,压在身下,亲了上来。热情而强势的吻。
林木的回应是一记重拳。
翻身把他压下,骑在他腰上,用腰带把他的手缚在背后。
偏偏身下的人还在不知死活的叫嚣:“你生我这么多年的气不就是因为我把你给强上了么,大不了你上回来,咱们两清。”
“去你妈的,那是骑乘式,是老子上了你,是你他妈不要脸,趁老子受伤惦记老子鸡巴。”林木气恼地爆了粗口。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辛连可能是自己的人生克星吧,逼的自己脏话都骂出口。
林木和辛连曾经确实很好,互为知己,好到林木差点要和他结义,差的那点是辛连不是这么想的。这他妈就是一只白眼狼,自己在行动里救了他,受了伤,想着这人怎么也得给自己洗袜子半年吧,这人回报的居然是强上。可拉倒吧。大打一架,彻底崩掉。
伤其实还不算重,就是确实影响移动,也怕留下后遗症,医生缠的一圈圈吓人,当时的林木觉得这个样子吓吓自己这个朋友也好,辛连也确实被吓到了,颤抖着,抱住林木,眼泪直流,着实惊到了林木。
然后这厮就哭着去锁门,林木还以为是有什么秘密要告诉,这边洗耳恭听准备着,那边自己就开始脱衣服,露出自己上半身的肌rou。脱上衣时林木还没怎么回过味儿来,连裤子和内裤都脱了时他就想骂人了。然而右手和右腿打着石膏不能动,麻药劲儿也没有很过去,他能做的只是说点没有用的狠话。
赤裸的辛连漂亮,也咄咄逼人。身上松垮垮的病号服被辛连直接用蛮力撕掉。被压制着,眼睁睁看着辛连含住自己的欲望,笨拙的吞吐,半天都弄出不来,口腔的温度很舒服,让他忍不住顶了几下,然后就看到一双亮亮的眼睛,心道,完了。
辛连避开伤处,微悬空着跨坐在林木腰上,林木可以清楚感受到他tun部的肌rou,赤裸的男人色情而直白的吮吸手指,然后放进自己后xue开拓,喘息着一点点增加手指,然后扶着林木的性器缓慢的坐下去。很艰难,男人发出痛苦的声音,以血做润滑,硬是坐了下去,然后开始摆动自己的tun部,主动吞吐着林木的欲望。
疯狂而野蛮的性交,确实也带给了林木快感,漂亮的胴体,汗水和肌rou,他射在了男人的身体里,抱着彼此睡过去,在第二天硬在这个人身体里,黑着脸拔出来,把他推下床。
而这一次,给自己下药的又是这个人。
想被Cao是吧,不拦着你。
压着男人,很轻松将被抽了腰带的裤子褪到膝盖,内裤直接在后xue那撕个洞,漏出那地方来。扯下自己领带束住男人的Yinjing,揪着男人的头发让他扭回头,野蛮的把手指塞进他嘴里搅拌,稍作润滑然后插进男人的后xue。
慢条斯理地把男人摆成跪伏的姿势,不甚仔细的开拓,然后横冲直撞,双手大力的揉捏着男人的tunrou,略硬,有肌rou的美感。许是锻炼的比较充足,男人的后道很是紧致,夹着他的性器,快感十足。他骑着这匹烈马,不断的抽插。
“求你,让我出来。”辛连喘息着说。
“你得等着我一起。”
快感,不能释放的痛苦,等到林木大发慈悲解了领带,男人立刻射了出来,林木加快了抽插,射在了男人身体里。
起身,整理好自己,略有良心的解开束住男人手的腰带,林木再一次被扑住。刚被侵入的男人战斗力并不强,反压回去,在林木恶狠狠的眼神里,男人像只大狗舔他的下巴,眼神灼灼:“我给你准备了礼物。”
耐心的捆好男人的手和脚,确定其不再有反击的能力,林木好整以暇的进了卧室,然后黑着脸出来,抓着缚着他手的腰带,把他拖进卧室,扔到床上。
“辛连,你他妈的真是可以。”
一屋子情趣用品,SM道具,真是够可以的。
床的四角有手铐,压制着男人将他铐住,裤子脱掉,这该死的床还能升降,拿着说明书,边学习边调整,男人两条腿大开着,高高吊起,翻找一旁的道具,摸出个自慰棒,塞进男人后xue,然后调到最大频率,再加上个ru夹。听着男人呻yin出来,往嘴里塞进一个应该是辅助口交的东西,男人呜咽着,合不住口,林木拉开拉链,取出性器,塞进男人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