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孟寻怀孕后,两人歪腻了差不多四五个月,两人除了吃饭睡觉,以及沈钰上朝和批阅奏折之外的时间,几乎都在做爱。
孟寻的肚子也渐渐显怀了起来,原本平坦的小腹鼓成了一个圆球。而据刘太医所说,孟寻孕期虽须多行情事,但是随着孕期时间的增长,肚子慢慢变大之后,两人同房时就要开始小心了,幅度不能过大,毕竟孩子还在腹内,如果真的震动到孩子,对将来的生产和孩子的健康有不利的影响。
尤其是最近孟寻的肚子已经变得明显浑圆了起来,沈钰往往不敢插太深,也不敢像以前那样大进大出地干他,只能克制着自己,温柔地进行每一场情事,毕竟现在最重要的是要让孟寻爽到。
这天,沈钰刚刚批完了今天的奏折,便开始给孟寻吸nai,理所当然地,吸着吸着两人便滚到了一起。
沈钰吮吸着孟寻殷红的ru头,将最后的nai水吸完后,嘴巴离开nai子时发出“啾”的一声轻响。沈钰看着孟寻逐渐迷乱的神情,听着孟寻“嗯嗯啊啊”的轻哼,身下早已硬的发疼。他毫不犹豫地掏出自己滚烫的Yinjing,用手在jing身上暴起的青筋上抚摸着。
“皇兄……快……给我……”孟寻忍不住催促道。
孕期的孟寻性欲比平时强了许多,整个人更是因为怀孕而散发着一种糜艳的熟媚来。他整日养在龙寝里,怕勒到自己的孕肚,连衣衫都懒得仔细穿好,只是用衣服两边的绸带松垮垮地系在肚子上。八九月份的天气正是一年中最热的,所以他只穿了一层轻薄的纱衣,隔老远便可以透过薄薄的衣料看见衣服里裹着的殷红充血的肿大ru头,以及那不大不小的浑圆孕肚。
而且因为怀了宝宝,孟寻不再像以前那样清瘦得近乎病态,他养胖了些,整个人更显丰满,举手投足间都流露着勾人魂魄的韵味来。
沈钰自然是为这样的孟寻着魔的,然而他知道若是此刻的自己进入了孟寻的身体,一定会将孟寻的身子捅穿,所以他咬牙克制着,没有将自己的rou棒刺进孟寻的花xue,而是将rou棒用手托到了孟寻丰满的ru房前。
“寻儿……”沈钰喘着粗气,他双眼通红,瞳孔里尽是情动的兽欲,“用你的ru头,帮我。”说完,他不等孟寻反应,便微站起身,径自将Yinjing戳向了孟寻的ru头!
ru头刚刚被吸过,沈钰的牙齿将其磨得充了血,敏感得不行。而现在突然被滚烫的Yinjing猛得一撞,孟寻只觉得从ru尖处传来一阵猛烈的快感,直接激得他下身开始大量地出水!
“啊!”孟寻爽得发出尖叫,他叫着,“快……快点!”
沈钰没说话,回答孟寻的是沈钰的Yinjing更加猛烈的撞击,滚烫硕大的rou棒一阵一阵的向孟寻的ru头冲刺,每一下都撞到rurou完全凹陷下去,然后又猛地弹出来,使得整个ru房上的软rou都在乱颤。
刚刚才被吸干了的nai水又因为巨大的刺激,从nai孔里冒出了一点,稀稀拉拉地喷射在沈钰紫红色的大rou棒上,将Yinjing淋得散发着一股独属于孟寻的香甜的nai味儿。
“啊……皇兄的大rou棒,好爽,寻儿的nai子要被玩坏了……”孟寻软着声音叫道,“右边……右边也顶顶……”
“寻儿……你真像个荡妇,小sao狗,您怎么这么yIn荡,啊?”沈钰被他勾得理智全无,连自己说了什么都不知道,“你这幅样子,是不是想让朕把你Cao死在床上?”
“嗯呃……我没有……”孟寻反驳道,然而下一秒便忍不住承认:“右边……右边的nai头……小sao狗求求皇兄了,给我顶顶右边……”
沈钰再也经不住这遭,立刻将自己的rou棒转移到了孟寻的右ru上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刺。
ru头被Yinjing狠狠地蹂躏碾压,疼痛和舒爽让孟寻不停地大叫,他的下身不停地流着水,不一会儿孟寻身下的床单便全shi了。
孟寻突然觉得自己的bi很痒,他正被沈钰撞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嗯嗯啊啊地喘着气儿,于是他忍不住自己用手向身下的birou伸去——
然而孟寻的手只刚刚伸出一半,便被沈钰的手一把抓住了。
“偷偷摸摸地想自己玩?”沈钰突然停下了动作,他坐了下来,问。
“我痒。”孟寻说,然后用央求的眼神看着沈钰。
“哪里痒?”
“bi,寻儿的bi痒。”
“哦,bi啊。”沈钰道,“bi再痒也不能自己偷偷解决,知道吗?皇兄的大rou棒寻儿不喜欢?”
“喜欢,皇兄快用大rou棒艹寻儿……”
“不行……伤到孩子怎么办?”沈钰舔了舔刚被他的Yinjing折磨过的两只可怜兮兮的ru头,放开孟寻的手,将自己的手伸向孟寻稀疏的Yin毛处摸了一把。
“瞧瞧这sao样,Yin毛都被水打shi了,就被戳了几下nai子,嗯?”沈钰轻笑道,“是不是再摸几下Yin蒂就可以直接chao吹了?”
说着,沈钰食指微曲,用指节去刮孟寻Yin毛下藏着的小rou珠——
“啊……”孟寻情不自禁地哼叫着,本就已经充血的Yin蒂被不轻不重地刮过,更是得到了无尽的sao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