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绍铭有些疲惫,刚从英国飞回来,也不知道为什么不由自主地想起男孩shi漉漉的眼神,就自己开着车过来了。不过,到了他这个位置的人,想做什么,也就做了,既然内心想要狠狠占有着男孩,那就把他Cao坏吧。
这样想着,韩绍铭轻轻推开房门,夜晚的卧室寂静无声,开着空调的室内有些燥热,窗帘只拉了一半,借着微亮的月光,韩绍铭看清,男孩只穿了一件白色丝绸睡袍独自躺在大床上,一条腿搭在被子上,圆润的屁股被顺滑的丝袍半遮半掩着,显然,男孩不知出于什么想法,并没有穿内裤。
男人只觉得这景色很美,眼底一片黑光,小家伙,真是不乖。
韩绍铭扯下领带,脱掉衣服,掀开碍眼的睡袍,男孩还迷迷瞪瞪地没反应过来,就一个挺身,不带任何润滑地直直地破开紧闭的菊xue。
“啊——痛——”没有任何前戏的插入,让男孩瞬间哭了出了,眼角滚落出热泪,痛地尖叫,雪白的背部弓了成了虾米,白嫩的玉足止不住蜷缩,试图逃离突如其来的折磨。
男人并没有停下动作,而是带着惩罚的意味,傲人的粗大继续旋转着破开因为疼痛而收紧的肠壁,恶劣撞击着菊xue内凸起的一点,渐渐地,身下的男孩声音变了,变得甜腻起来,“唔——先生——太重了——”。沈素被撞得痉挛了身体,saoxue里泛起了一阵又一阵酥麻发酸的快意,蠕动着包裹住行进的rou刃,分泌出一股又一股yInye。
男人感受到男孩的享受,挑了挑眉,缓慢了动作,发烫的gui头缓缓地摩擦过那一点,粗壮的柱身跟随其后,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将那一点顶了出去,一次又一次,快意时高时低,沈素忍不住扭动着腰肢,使劲儿撅起屁股想要更多。
男人却眯了眯眼,直接抽出rou棒,把沈素翻了个身,正面朝上,又拿起一旁的领带,紧紧地绑住男孩的rou棒,接着,韩绍铭站起来,抱着男孩又狠狠地撞击进去,一步一撞击,巨大的gui头往更深处挤压,男人像是一头被挑衅了的雄狮,要把男孩往死里干,仔细看,仿佛能从男孩白皙的肚皮上看到那硕大捅出来的鼓包纹理。
沈素被Cao弄地的尖声浪叫,两条腿艰难地环住男人Jing壮的腰,两只手臂晃荡荡地挂在男人的脖颈上,整个人被下面的巨物顶得肩膀一抽一抽,两眼翻白,小嘴裹不住的津ye顺着嘴角流出,快感堆积如chao,不断地向身体各处涌去,玉jing得不到释放,只能直直的挺立着,但裹缠着大rou棒的肠rou却开始疯狂地抽搐着,痉挛地喷出一股yIn水,沈素的头因为这强烈的快感高高仰起,宛如一只被掐住脖颈的白天鹅。
今晚的韩绍铭格外冷冽,狰狞的rou棒并没有因为男孩的高chao而放过,反而更加用力地Cao弄着,每一下都是那么凶狠,每一下都好像要把那粘shi烂熟的媚rouCao烂,每一下都仿佛要把男孩揉进自己的身体里。安静的房间里,男人没有说任何话,只有他鼻息间偶尔的粗喘和后xue里搅动着的rou棒让沈素知道,韩绍铭还在。
男人始终没有射Jing,他不再满足在这黑暗的卧室里Cao弄男孩,就这样抱着男孩,Cao弄着男孩,把男孩带到餐厅。
沈素被压在长长的餐桌边缘,脚尖勉强触地,两只手腕被韩绍铭紧紧地握住,压在背后,冰凉的质感引得他一阵哆嗦。
韩绍铭从背后又插了进去,炙热如铁的rou棒捅进yInxue,在艳熟的红rou中又是一阵猛搅、抽插,囊带上的青筋喷张抽动个不停,随后,终于滚烫浓稠的Jingye喷射到脆弱的rou壁上,烫的男孩一阵哆嗦,双眼失神。韩绍铭并没有立即拔出,而是又在温暖的菊xue里缓慢地抽插了一会。
男人拍了拍男孩白腻的肥tun,命令道,“含好,一滴都不准漏。”随后,韩绍铭就开始缓慢地往外拔出疲软的rou棒。
沈素听着男人的命令,为难地咬着唇,绞着saoxue的媚rou,尽量翘着屁股,不让Jingye外流。但这身子毕竟还很青涩,又未经调教,哪能真的一滴不漏呢?男人当然也知道男孩很难完成,或者说是根本完成不了,但那又怎样呢?韩绍铭只是想找个理由惩罚一下他的男孩的自作聪明的引诱。
当男人的rou棒完全抽出时,没有合的好的菊xue到底是没有夹住saoxue里的Jingye,浓稠的白灼从小口处吐露出来,韩绍铭勾了勾嘴角,压在男孩白皙的身上,将性感的嘴唇靠近男孩发红的右耳,轻声说道,“不乖的孩子,要接受惩罚。”
男孩微微侧头,颤着音,“先生,素素知道错了,求您饶了素素这一回吧。”
韩绍铭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把男孩跪放在长桌上,将男孩上身压低贴在桌子上,tun部高高撅起,菊xue直冲天花板,一张一合,又带着些白浊的点缀,好看的紧。男人又找了一条长布蒙住男孩的双眼。
沈素被蒙着眼睛,黑暗的环境让感官更加敏锐,也更加不安。沈素想要移动,靠近韩绍铭,却被tun上重重的一巴掌打蒙了,“别动,”男人的声音里带着些不满和严厉。沈素只能贴紧桌子,翘着屁股,等待男人的指令。
遗憾的是,沈素只听到男人均匀的呼吸声、来来回回的走路声和物体碰到桌子发出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