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腕被抓得生疼,楚恒压抑痛楚的轻呼在黑暗里格外清晰诱人,牢牢的禁锢让他动弹不得。突然身体像是被人抱了起来,轻盈一飘,随即失重感迅猛来袭,还未等惊呼出声,巨大的冲击瞬间穿透了全身,疼痛从背部蔓延,五脏六腑似乎都要被震碎了。
楚恒捂着胸口呼痛,侧躺在冰凉的地面上蜷缩身体,可随后便有一双粗暴的手强制将楚恒身体展开,裙子被撩了起来,白嫩的一双腿暴露,在月光下莹白如玉。
“啊——”
rouxue尚还青涩地关闭着,连塞一根手指都会觉得疼,此时却是被无情破开,恐怖的阳具挤压着软rou,哪怕身下的人已经疼得面色惨白,呻yin连连,李二仍旧自顾自地将阳物一点点深入。
楚恒双手被按在头顶,毫无反抗之力,腰上的带子被李二咬开,衣衫左右散落,鼓鼓囊囊的胸部就露了出来。rou道里很快就传来了水声,李二把阳根塞进去一半,就怎么也无法更进一步了,于是他快速抽插捣弄起来,肿大的rou蒂被碾出碾进,红软的rou壁被阳物爆出的青筋磨得发红,身下人从辗转呼痛变成呜咽呻yin,不知是疼还是爽,淅淅沥沥的yIn水在猛烈抽插中四溅,不一会儿就在地上聚集了一小滩。
里面shi软温暖,红rou紧紧绞着,像是一张饥渴的小嘴,不断含咬吮吸着阳物,rou唇剧烈翕张,时不时外翻出红rou,可以看见嫣红的xue口被捣得深红,才几下,这口yInxue就熟了。
身体被撞得上下颤抖,rurou也跟着抖成rou浪,李二看着这两团浑圆的白rou,忍不住双手覆上揉捏起来,简直软到了极致,可以捏成各种形状,粉嫩的ru头颤巍巍地挺翘,也是可爱勾人极了。
像是按了暂停键,李二的动作猛地停滞,只见一根金簪深深扎入了李二的脖子,上面是海棠样式的金花,还坠着两条流苏。他难以置信地瞪着楚恒,眼里的愤怒几乎能化为实体。
“出去。”
清冽的嗓音还混着被cao熟的软媚,银色的月光下,楚恒攥着金簪,脸上泪痕未干,眼尾发红,似乎还是一副被人欺负透了的可怜模样,一双眼却是凌厉尊贵,让极怒中的李二都有一瞬屏息。
鲜血顺着手臂蜿蜒而下,还有一些滴在身上,又滑入深红的衣衫消失不见了。阳物抽去,满xue的yIn水再堵不住,汩汩流出,楚恒下意识将腿合拢,面上发烧,对自己越来越yIn荡的身体羞耻不已。
“钥匙。”
楚恒扶着身旁的桌子艰难地站起,他紧紧攥着金簪,双腿虚软打颤,一腔yInxue已被cao开,还在不合时宜地吐着股股yIn水。
“你以后千万别落我手里,我一定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
“以后如何我无法预知,但我知道,只要我轻轻一拔,没有大夫及时治疗,你必死无疑。给我钥匙!”
“没有!”
楚恒轻旋金簪,又深入几分。死亡的威胁近在眼前,冰凉金属的深入让人毛骨悚然,滚烫的鲜血在低压的气氛中奔涌而出。
“我给你我给你!别动别动!”
楚恒将戴有铁铐的手伸到李二面前,眼神示意让他解锁。金属碰撞的清脆声音在黑夜里格外嘹亮,黑铁取下,掌心的皓腕白如初雪,嫩若羊脂,横有一道淡淡的红痕,李二看着看着又硬了,粗大的阳物发烫发胀,满心都是想把眼前这人cao到哭都哭不出来。
“给我。”
楚恒接过铁铐,引着李二再往屋子里面走些。李二看着身旁这人,月光和Yin影交替铺洒,白皙的肌肤像是美玉般透着淡淡的荧光,腰上的带子被解开了,浑圆的rurou站着时还能稍微遮挡一二,此时一走动起来,暴露无遗,楚恒只剩一只手可以活动,哪怕揪紧了胸前的衣衫,两个软弹柔嫩的白团仍是可以跳动出来,诱得李二口干舌燥。
手铐被拷在镂空的墙上,迅速离开李二的活动范围后,楚恒这才松了一口气,在李二凶恶复杂的眼神里,整理好衣服,翩翩离去了。
而百花楼的接客大堂,此刻却是热闹非凡。台下的酒桌座无虚席,一些达官贵人早早就抱了几个小ji开始吃酒了,站的人也不少,有的是都是银两不够订不到座椅,但同样风流的普通人家,有的则是纯来看热闹的,还有的,藏了私房钱,瞒着家里那位来一饱眼福的。
“百合姐姐,你看,那是谁啊,好大的架势。”
还在处于训练的雏ji不能去大堂,想凑热闹就只能待在二楼的小厢房内。
“这位公子,姓洛,名九怀,是个商人,每到一个地方必去风流所转转,就我们楼里,几乎每年的花魁初夜都被他拍到了,他府上有不少女人,都是青楼赎来的。但是这位洛公子虽然偏爱花魁,可被他赎身的花魁却没有几个,去年高价拍下莺娘的初夜,要求却是,抱着他睡一晚,其余什么都没做,但也有人说这位公子如狼似虎,一晚上都不曾停下,说法很多,总之,怪得很。”
“哇,他好有钱。”
“洛公子垄断了诸多产业,富可敌国,毫不夸张。”
“百合姐姐,你懂的好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