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初检查完这副伤痕累累的身体,长叹一声,将软被轻轻覆上。
两口yInxue都被捣熟了,里面被白浊的Jingye灌得满满的,身上全是掐迹或者红痕,甚至胸膛上都有着好几口牙印。
捞出细瘦的手腕,白嫩的皮肤裹着,被蔓延入被中的红痕衬得格外脆弱。孟初小心翼翼地搭上脉搏,指腹下的肌肤温温软软,嫩如娇芽,轻轻一压,似乎能出水,再一探,又是一声长叹。
突然,莹白指尖微动,孟初心中一喜,向床上看去,果然,沉睡的那人眼睫扑闪,已经悠悠转醒。
“陛下!”
“孟太医……”
松软的嗓音一点点泄出,床上那人眼中含泪,一双眸子朦胧迷茫,再一眨,方才恢复清明。而床下的孟初,却是跪伏于地,一副老泪纵横之态,他已经许多天没有见到楚恒了,无数的担忧与牵挂,似乎都在这一声“孟太医”中尘埃落定,他甚至享受这一份依赖和亲近。
“老臣在!”
“孟太医,朕不在的时间里,朝中、宫中可有变故?”
楚恒的声音陡然急促,其中的焦急与忧虑可见一斑。
“回陛下,朝中老臣不敢涉足,只知道丞相派的官员最近屡屡犯错,被安王殿下罢了不少。至于宫中,安王殿下突然对外宣称陛下大病,不见任何人,紫宸殿的宫女太监,除了您的大宫女,其余在当天凌晨被全部杖毙,如今的紫宸殿,被安王殿下团团把守,丞相大人日日在殿前求见,一等就是一整天,却……却是连殿门都被拦着。再无人得见陛下天颜,宫中流言四起,说……说……”
“说我大楚皇室气数已尽,江山即将易主,是不是?”
“陛下……”
孟初将头重重磕在地上,脸上已是悲恸欲绝。
“陛下龙体大伤,切勿思虑过多,还是得尽快回皇宫养起来啊。”
楚恒闭上眼,眉头微蹙,似乎在做着什么斗争,他身体动都不想动,碾过似的难受,小腹微微隆起,花xue一紧,就有一股滚烫的ye体喷出,把腿间青紫斑驳的肌肤打得发疼。
“陛下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安王殿下在安排马车,说……马上就接陛下回去……”
“什么!”
楚恒下意识想要起身,本就酸痛的身体立马叫嚣起来,他摔回床铺,烂熟的yInxue抽搐着蠕缩,软rou被层层破开,白浆股股喷出,楚恒面上微显痛苦,软被之下,手虚抚着痉挛的腹部。
“陛下!”
“孟太医……”楚恒的示意止住了孟初急忙上前的举动。
“朕不能回去。”
“陛下……可您龙体……”
“许卿势微,岳将军离京,朝中已无人可助朕对抗安王,朕若回去,怕是只能落得一个永世脔宠的下场,再无法脱身,甚至,安王再狠点,朕就是新帝的笼中雀,到那时,朕安能对得起父皇兄长,安能对得起朕皇家的百年江山。不回去,朕还有一线生机,回去,朕将生不如死。”
“陛下……陛下要是有用到臣的地方,臣必定为陛下肝脑涂地!”
“朕……朕打算……”
只见楚恒突然浑身颤抖,像是见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身体反射性蜷缩。
“他……他来了!就说朕不曾醒过!”
孟初这才发现外面确实有脚步声逼近,楚恒话音未落多久,谢青棠果真推门而入。
“还没醒?”
谢青棠早就厌恶孟初的苦瓜脸了,可他医术高明,经验也充足,且是太医院唯一了解楚恒情况的太医,算是看着楚恒长大的了,这才一直留着他。这次又见他一脸衰样地摇头,谢青棠不悦得很,摆摆手就让孟初去马车那儿候着了。
把楚恒垂在床畔的手拢在掌心,这只手白嫩细滑,温软修长,手背上有淡淡的青筋浮现,指尖圆润可爱,像花瓣般透着淡淡的粉色。
“都一天了,怎么还不醒。”
谢青棠反思自己是不是cao得太狠了,床上的人却是紧闭双眸,佯装沉睡,只求再多留几天,这几日似乎楼里很忙,好像在筹办着什么,也许就能让他找到脱身的机会。
楚恒细细思索近日偷听到的消息,排查着可能的漏洞,突然,身体一轻,天旋地转,他强忍住身体的挣扎,把自己想象成一块无意识的rou,任人摆弄。
软被包裹着的楚恒被谢青棠横抱在怀里,竟是这般模样被带出了门。
阳光铺洒在身上,久未见天日的楚恒却并不欣喜,谢青棠这样明显是想直接把他带回皇宫啊!若真就这样被带回皇宫,那必是一辈子的囚禁!
“嗯哈……”
怀里的小美人突然发出甜腻呻yin,像是捣到深处后,耐不住酸软的求饶。
“怎么,把你颠着了,还发情了?”
回应他的却又是几声简直要把人融化的媚叫,婉转软腻,绵长诱人。谢青棠裆下几乎是瞬间就起了反应,硬邦邦地充着血,恨不得当场就把人扑在草丛再cao几个时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