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恒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缚在一张怪异的躺椅上,身体一丝不挂,但却被体贴从头到脚密密地罩了一层软布,双腿被抬得很高,大大地分开,固定在两端,双手也被缚于两侧,这样的姿势,将两口yInxue暴露无疑,甚至楚恒只要稍微往下身看一眼,就能看见淋漓的花xue和疲软的玉jing。
但他眨了眨眼,歪歪头,眼前却是一片黑暗,竟然是被人蒙了眼,嘴里也被塞进了口球,涎水顺着嘴角淌到锁骨,聚成一片小水池。
他在哪儿,为什么被如此禁锢,谢青棠喜欢听他叫,一般不玩这些把戏的。
身上蒙着的软布被掀起一角,凉飕飕的风灌了进来,敏感的身体不禁打了个寒颤。
“李二,再加几个炉子过来,等会儿别把姑娘们冻着了。”
猛然的惶恐瞬间淹没了楚恒,他发慌地颤抖,现在的一切都陌生极了,谢青棠在哪?为什么会有中年妇人的声音?李二是谁?姑娘又是什么意思?
极其突然的,两根粗糙冰冷的手指戳开闭合的rou唇,塞进红孔里搅了搅,楚恒呜呜地叫,眼里疼出了泪花,眼睛看不见的时候,身体遭受的一丝一毫都被放大了。
“啧啧,老妇这辈子还没见过修复力如此强的宝xue。”
仅仅是一个晚上,之前松松垮垮的rouxue便恢复了紧致,两根指头才塞了不到两个指节就进不去了,里面的软rou层层叠叠地绞上来,这进去的要是男人的物什,还不得活生生把人的Jing水全部榨干了,还是这安王有艳福,哪怕当今圣上有后宫佳丽三千,恐也比不上安王府里的这只妖Jing。刘妈妈将手指抽出,拉出了长长的银丝,心里又不禁赞叹这yInxue的肥沃。
呜哼呜哼的声音从软布下闷闷发出,软软媚媚的,底下的人一直动个不停。
“楚楚,安王殿下把你交给老妇调教了,接下来一月,老妇会一点一点教你如何做个合格的yIn奴。”
刘妈妈没想到,她这一番话说出,眼前这人挣扎得更加剧烈了,心下不由不满起来,有这么个好xue,承蒙安王喜爱,还这么不知好歹,不服管教,浓浓的征服欲一下子就冲去了对绝好苗子的珍惜,暗暗决定要好好惩治一下这烈性子的yIn奴。
“不必挣扎了,安王命老妇喂给你软骨散,这可是个好东西,吃多了骨头就软了,以后路走不稳,人推不开,下半辈子,就在安王殿下的床上度过吧。”
被软布罩着的那人像是遭受了重大打击,所有动静都停了,隐隐有柔柔的啜泣声。刘妈妈心里暗爽,她最爱美人被自己欺负哭的样子了,百花楼几届花魁,都被自己狠狠调教过,成名后见了自己,那是各种奇珍异宝统统献上。
远远有莺莺燕燕的悦耳笑声传来,只见一群穿着暴露,身体极为幼嫩的少女相继而来,堂内不一会儿就热闹了起来。
海棠是一众上等雏儿里姿色最好的,发育也比姐妹们早,一对酥胸极其惹眼,楼里的妈妈也最常夸她,时日一久,性子就养得骄纵了,可偏偏一张嘴却是极甜无比,一进屋子就最先问安,三言两语把刘妈妈哄得笑开了花。
“好了好了,各自选个位置,你们也快十四了,是时候教你们如何接客了。”
各雏ji受海棠压迫已久,每次训练神色都是恹恹的,但今日一听刘妈妈的话,都打起了Jing神,眼睛也亮了起来。
堂内有摆放了十数个软垫,分别对应她们十几位上等苗子,旁边各有满满的一桶水,里面还都悬了一个大牛皮伸缩袋,插着长长的管子。
海棠麻雀似的跳到最靠近刘妈妈的一个位置上,双腿一开,嫩嫩的xue口就羞羞地展露了出来。
“妈妈妈妈,快看,我的xue最嫩最好看!”
刘妈妈微微一瞥,海棠预料的夸奖并没有到来,反而是一声冷哼:
“你那脏污玩意儿就别露出来丢人了,还是没有见过好东西啊。”
顿时,其他的雏ji哄笑一堂,抓住机会狠狠嘲笑了海棠一番,秀美女孩眉眼都耷拉下来了,讪讪把腿放了下去,手里却是揪着纱衣衣角,不甘地咬着牙。
“那……敢问妈妈,能否给我们看看怎样才算是好看的xue,姐妹们也好参照学习着。”
刘妈妈不语,只是站起身,在她们面前的,是一张被软布盖住的长椅,那椅子高的很,下面有个不小的储物空间,放了一个小篮,里面好像是各种型号的玉势。这蒙着软布的奇怪椅子,自女孩们进了屋就打量了不少次,刘妈妈走到长椅旁,炫耀般地对众雏儿说:“真正的好东西啊,在这儿呢!”
长布下滑,楚恒陡然暴露,浑身抖了两下。
“啊啊啊啊!男人!是男人!”
十几个小雏ji像是受惊的鸟儿,在大殿里乱作一团。
“吵什么吵什么!待你们接了客可要天天看男人的!”
刘妈妈两指塞入楚恒身下的xue口,粗糙手指上褶皱和毛刺把花xue刺激地一抖,两指各抵在rou唇内侧的嫩rou上,轻轻一翻,蝶翼般的软rou就红艳艳地绽放开来,垂下两条银丝,鲜艳欲滴。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