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棠!取出来……呜嗯……取出来取出来啊……”
小皇帝倒在榻上,身上的衣物被谢青棠除了个净,死死按着略微鼓胀的腹部,里面的yIn具翻江倒海,rou壁被撞得高高肿起,宫胞紧致的软rou被捣成烂红的腔膜,简直要被cao疯了,连番剧烈的顶撞把身体推向停不下来的高chao,rouxue痉挛着抽搐,双腿无意识地踢踹,在榻上辗转翻滚,呜呜的哭着,可怜极了。
谢青棠一只手按在楚恒软腻的腹部,里面动静确实大的很,一下又一下撞着手心,力道大得谢青棠都暗暗吃惊,撞了一会不顶弄肚皮了,又向侧面狠撞,楚恒被撞歪了身子,侧滚在榻上缩成一团,呜呜咽咽地哭。谢青棠另一只手又捂上被捣烂成一团的花xue,又shi又热,贴在掌上的嫩rou不断蠕动挤压,疼得颤抖。
猩红的洞口软烂如泥,还未伸入指头就能感受到里面的烘热,边缘红肿得厉害,如果此刻稍微把洞口拨大一点,就能看见肿大如枣的rou蒂不小心塞进了小孔,一时还出不来,被蛇尾百般鞭挞戳弄,时而压扁,时而内陷,凌虐成各种形状。花xue吃痛,rou唇疯狂翕张,就仿佛主人此刻临近崩溃的心情。
“呜……谢青棠……朕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嗯呜……”
谢青棠挑起榻上之人的下巴,只见他眼尾通红,颤抖的睫毛上氤氲着水汽,面上尽是泪痕,时不时长眉一蹙,就又淌下两行泪,可怜巴巴地看着谢青棠,哭过的嗓子又甜又腻,软软地乞求着,我见犹怜。
轻轻抚着楚恒泪shi的脸庞,心里揪疼,却又痒痒的,想再欺负一会儿,想让眼前人哭得再狠一点。
“陛下再忍忍,今晚宴会结束,就给你取出来。”
楚恒几乎被磨平的小脾气上来了,推开肚子上的手,自己蜷缩成一小团,呜呜地呻yin着,谢青棠竟也不恼,还觉得有几分可爱,撩下帘子让里面的人好好休息。
晚宴在保和殿举行,因为是两国国君的见面,举办得格外隆重盛大。楚恒坐在最上座的金漆雕龙宝座上,下首第一人便是那拔罗,安王和丞相则坐在更下面的左右首位,再往外绵延的便是朝中百官了,堂上鼓瑟吹笙,载歌载舞,官员邻座寒暄交谈,好不热闹。
可楚恒的处境一点都不好,甚至可是说是糟糕。身下yIn水泛滥,把座椅都浸shi了一大片,体内的yIn具丝毫没有消停的意思,横冲直撞的,把xuerou捣成了烂熟的深红色,哭过的眼睛微微肿着,手借着矮桌的遮掩,轻轻按揉着胀大的肚子。
体内难受的想哭,身边的人也很糟心,那位离自己最近的那拔罗,不知道有没有发现自己的yIn态,时不时就往自己这儿瞧过来,还总是笑得莫名其妙,下座的谢青棠则是上扬着嘴角一脸jian相,而许云卿却是愁云满面,似乎在纠结什么。
突然,陷入yIn具孔洞的软rou被狠狠一咬,电击般的痛楚和胀爽瞬间流窜了全身,那竟然还是宫胞里的一块嫩rou,一分一毫都是极其敏感的,手下的肚子又在胀大,堆挤的红rou缝隙里,一股股yIn水疯狂喷出,抑住全身的剧烈瑟缩,却没稳住手指的震颤,酒杯“哐”地摔在地面上,清澈的酒水淌出,楚恒想到蹙缩成一团的软rou,花唇翕张着,一吐大概也是这么一小杯的量,也是晶莹的。
喧嚣的大殿一下子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楚恒身上。可这时体内的蛇却是毫不给面子,揪着那块陷入小孔的宫rou就咬,软rou疼得瑟缩着要逃,rou壁也推着巨大的yIn具想要远离,却被蛇牙死死咬住,而比身体略细的蛇尾开始不安分起来,竟然穿过不知道什么地方的小孔延伸到红烂的xue里。
小蛇探索到新的地方,兴奋地摆头弄尾,力量巨大的尾巴在软rou里乱扫,把rou壁捣成红浪,无数敏感的褶皱都被外翻了出来,冰凉的蛇尾像鞭子般狠狠抽打着这些娇嫩的地方,褶皱也红肿起来,敏感点被暴露,起码今夜怎么也缩不回去了。
而蛇牙死死咬住的那块rou被左右拉扯,宫胞被刺激得简直要爆炸,疯了般吐着yIn水,楚恒倚在身前的桌上,沉沉吐出一口气,唇瓣微微颤抖,粉嫩的舌头抵着上牙,喉头绷紧,防止溢出呻yin,楚恒庆幸还好有这么一张桌子,否则他一定会滚到地上,被cao得吐着舌头翻白眼,不管不顾地去抽xue里的那根yIn具。
“无……无事……嗯啊……手滑了……”
宫人呈上新的酒杯,楚恒微扶在桌上,花xue里翻江倒海,小蛇猛烈挣扎,仿佛要把这口yInxue倒翻出来,腹内胀得发疼,轻轻安抚着,却惊恐发现腹部竟然慢慢变得浑圆。
“宫宴烦闷,本可汗听闻楚国皇宫的御花园内,大湖小湖镶嵌,晚上游舟,可以观赏大半御花园美景,还能有晚风吹拂,可谓妙哉,不知,楚国陛下可愿与本可汗泛舟共游一番。”
“可汗,我们陛下今日身体……”
“既然可汗都这么说了,那朕自是要相陪才能玩得尽兴了。”
楚恒知道许云卿看出了自己的不对劲,但突厥国力强盛,这船,自己就是不想上也不得不上。
“楚国陛下,我们划远些,别让那些大臣凑太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