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被那人cao得站都站不稳了?”
楚恒双腿虚软无力,半拖半拉着被谢青棠带出了内室,宽大的寝衣只着了上面,下半身空空荡荡,尽管有些许垂锻,却根本遮不住什么。谢青棠手掌往楚恒tun部一使力,软嫩的tunrou就盈盈地填了个满手,但整个屁股早就被泛滥的yInye糊满了,滑腻粘稠的触感惹怒了谢青棠,猛地一推,楚恒就在寝殿的后院门口被推了出去,众目睽睽之下,衣衫不整、下身赤裸地摔倒在地上。
“陛下!殿下……”
院中监刑的冬青第一个跪下,随即满院的人都乌泱泱跪了一地。
楚恒伏在地上,拼命用稀少的布料遮掩着下身的春光美景,可终究只是堪堪遮住了两口软烂yInxue,淅淅沥沥的yIn水淌出,不一会儿就在地上聚了一大滩。
“陛下仁圣,厌恶血光,今日特开恩典,免去你们的刑罚……”谢青棠话音刚落,满院子的奴才都疯狂磕起头来,谢恩的呼声如chao水般澎湃。
“但是……”
院内顿时鸦雀无声,楚恒把自己缩成一团,闭上了眼。
“宫规在先,守殿之罪终究难免,所以,就由陛下代你们受罚。”
空气仿佛凝滞了,无一人敢做动作,软腻的tunrou在地上被压得变形,合不上的rouxue嘟嘟的接触着下面冰冷的石板,清晨霜重风寒,几近赤裸的楚恒止不住地颤抖着。
“怎么不动了,快把陛下架上去啊。”大家面面相觑,不敢去看浑身散发恐怖气息的安王,更不敢去看那个活色生香的美人,冬青把头低得更低,仿佛这样就掩饰了无尽悲伤。“狗奴才,还想挨板子吗!”
先前未轮到挨板子的太监宫女终是动了身,王甲也在其中,也未曾想过自己就是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谢青棠……不要……”
那猫叫般的声音越来越小,忍不住让人怜惜,但谢青棠只是冷冷看着楚恒的身体被一群人架了起来,露出来的白嫩肌肤被宫人粗糙的手掌刮得泛红。王甲混在其中不禁啧啧感叹,果然是世上最养尊处优的人,这皮肤水嫩得一按就能留下好久的红印子。
楚恒被按在行刑凳上,双手被缚在两边,全身脱力,白花花的腿暴露在外,竟是被王甲紧紧按着。软嫩的tunrou微微颤抖,从王甲的视野来看,tunrou包裹的地方隐隐有水淌出,他知道,只要拨开白rou,就能看见那合不上的销魂洞口,里面又紧又嫩,手指一探进去,就有层层叠叠的软rou四面八方地挤推过来,保证能让任何男人瞬间失去理智,沉沦其中,只可惜自己没了那话儿,否则一定把这妖Jingcao得哭天喊地也不停下丝毫。
“打。”
执行的两个宫人各站一侧,手执杖板愣了一下,随后就噼里啪啦地打了下去。
楚恒哪里受过这种疼,第一板下去,顿时杏目圆睁,睫毛颤动地厉害,止不住地挣扎起来。他被cao时情趣的拍打都要捂好久,更何况这种刑罚的责打程度,忍了没到半下就哭喊出声,眼泪扑簌簌地掉落,软嫩的tunrou被责打地抖成白浪,手足都被按着,tun部吃痛,扭着腰左右躲避,可终究是一杖不落地全部受了。
王甲牢牢按住楚恒挣扎的双足,小小的挣动在他掌下可爱极了,脚踝细瘦白皙,软嫩的皮肤包裹着,手感极好,王甲宽大的手掌一下子就能圈住,任凭那人怎么挣扎都逃不开。黝黑的皮肤与手下的白嫩形成了极大的视觉冲击,这双足也是美极了,玲珑Jing致,可以看见淡青的经脉浮在皮肤下,很脆弱的样子,趾头圆润光泽,小巧可爱,吃痛得蜷缩着,阳光下晶莹剔透得想让人一口咬下。而那扭动的腰身,也是如同勾人魂魄的妖魅,王甲从没见过这般细的腰身,哪怕是ji馆最美的花魁也要自叹不如,扭得跟蛇似的,布满了一层细汗,在曦光下熠熠生彩,更加诱人可口了,再往上一截却是隐匿在宽大寝衣中,引人遐想纷纷。
十几杖已经打下,往常一板下去就能打得人皮开rou绽的板子,此刻如此娇嫩的屁股竟只是红肿充血,可见行刑人放水放得不是一点点,可那受刑的人还是疼得不行,扭着屁股哭得喘不过气。tun缝里有yIn水慢慢涌出,泛滥的yInye在看不见的地方流成了小溪,一条一条细细地淌下行刑凳,在地板上聚集,情欲的气息淡淡笼罩。那嘶哑的哭喊也是又软又媚的,跪着的人光是听着就软了身子,而一旁大胆的小太监见到那白嫩身子扭得越发勾人,竟是看直了眼,生生看呆了。
谢青棠踩着楚恒摔倒后留下的那滩yInye,宫人们的反应也是看得清清楚楚,行刑凳上那人又sao又浪,软腻的哭声让自己又是愤怒又是不忍。
“停。”
沉闷的杖打声消散,整个庭院又是静悄悄的无人敢出声,除了楚恒低低的啜泣在风里显得格外可怜。
谢青棠走到楚恒身旁,tunrou充血,像只烂熟的桃子,一碰,被缚着的这人就溢出小小的呼痛声,浑身也颤抖地厉害。谢青棠抓住两瓣tunrou,楚恒当即叫痛,全身都软瘫下来,一动都不敢动。tunrou被拨弄,那红烂的洞口就露了出来,突然的暴露让rouxue剧烈收缩着,yIn水股股喷溅,谢青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