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欺负我,让我来伺候一个傀儡皇帝。”
宫墙高高立着,把悠长的汉白玉走道衬得更加宽阔遥远,只要行走在这里,就能感受到皇家的天子威严。
自大楚统一天下以来,已有百年,大楚国运巅峰已过,如今已有衰败之势,朝廷积久的腐败慢慢浮现,地主与奴隶的矛盾也是愈加激烈,更有突厥sao扰边境,领着一群小部族小国家虎视眈眈。昔日的天朝上国如今内忧未断,外患频频,当真是风雨飘摇之际。
更让人担忧的是,大楚现任皇帝楚恒是个无心帝术,只懂玩乐的纨绔,若不是他的几位哥哥争夺皇位手段太猛,竟是一一丧命,无一幸存,这皇位论年龄,论能力,也不会落在现在的这位陛下身上。
这位陛下,未耗一分心力便夺得皇位是他的幸,可如今朝中大臣当权,沦为傀儡皇帝,则是他的不幸了。
太监王甲执着宫灯沿着宫墙走着,困意慢慢袭来,他狠狠往墙边啜了一口,这才彻底清醒过来。
这王甲本是个农夫,家里人都在饥荒里丧生了,他被迫无奈,为求生计才绝了后进宫,可因为他这身黝黑的皮肤和过于强健的身体,不仅让宫女害怕,还被其他太监孤立,现在更是把伺候皇帝的差事交给了他。
伺候皇帝,在其他皇帝那儿,绝对是件人人争着要的差事,可现在这位皇帝,自己本身就是个傀儡不说,还爱虐杀宫女太监,紫宸殿的宫女太监都已经换了好几批了,所有人一提到去紫宸殿都要脸白得丢掉半条魂。
王甲又是暗暗骂了几声。
伺候皇帝还有一处不好,皇帝天不亮就要早朝,皇帝不能睡迟,但伺候他的太监更是不能贪睡。
王甲停住脚步,眼前,琉璃瓦,明月珠,秦砖汉瓦,紫柱金梁,冲天的柱子上和金碧辉煌的殿门上都有巨龙伏卧,金鳞金甲,栩栩如生,似欲腾空而去,殿门之上端一漆黑匾额,上面端端正正地书了三个黄金铺写的字“紫宸殿”,极尽奢华。
这就是紫宸殿了,世上最尊贵的人睡觉的地方。
王甲慢慢走近殿中,只见紫宸殿内地铺白玉,内嵌金珠,檀木作梁,珍珠为帘。王甲农夫出身,一下子就看呆了,趴在地上抚摸白玉地板,这白玉润泽有光,触手升温,哪怕只有手掌大小,都够宫外卖出天价了,果然是个狗皇帝。
王甲没忘记自己的工作,绕过屏风,便见到了全天下的女人都曾幻想过一番的龙床。
这床委实大,比王甲睡过最大的床还要大三倍,帘幕里裹着被子的皇帝在龙床边缘显得极其瘦小。
王甲撩开绣满金龙的数层帘幕,按了按床,果然,好软!狗皇帝!
“陛下。”
“陛下,该起了。”
被子裹着的人迟迟没有反应,王甲有点烦躁了,向前进了一步。
“叮铃——”
好细弱的一声铃响,轻的如同梦中听到的。
他向下寻去,一个系着红绳的铃铛从被子里探出,垂在床边一摇一晃的抖动着。
皇帝脸朝里边,王甲觉得就算皇帝醒了也要一个翻身的动作才能看见自己,便大胆地抓了这只铃铛要往外扯。
王甲抓上这只铃铛才发现,这铃铛和系着的红绳,全部shi透了,铃铛里边的金属片,正淅淅沥沥地淌着水呢。
他扯了扯,扯不动,稍微用力扯一下,床上那人突然动了动身子,王甲吓得放开了铃铛,铃铛在摔在床檐上,发出尖锐的碰撞声,床上那人却再次归于宁静。
王甲摩挲了一下手上的ye体,又放在鼻尖闻了一闻,一股腥臊味,突然,他想起灾荒中那些为求一口饭吃,当街卖身的ji女身上,就是这个味道!
借着微弱的宫灯,王甲偷偷掀开被褥,旖旎的缠绵气息更加浓烈了,仿佛找到了源头,像一只无形的手霸道地捂住了王甲的口鼻。
!
被褥中!被褥中!
竟是一只被cao得yInye横流的女人屁股!
等等,不对。
只见那人两腿之间,一根美玉般秀气的男人之物软软地瘫在床上,顶端沾了点晶莹的ye体,像是吐不出来东西了,无力趴伏着,可怜的很。
这狗皇帝竟然在寝宫里养了一个双性人!
王甲再次握上系着铃铛的细绳,那细绳从美人Yin户里钻出,王甲探了探那两片肥唇里面,似乎有个漆黑的巨物,而更为隐秘的tun瓣里,则是串珠滚动,把一指可掩的粉嫩洞口塞得鼓鼓囊囊。
王甲有些燥热,他是成年净身,比一般太监凶险,但也有着从小入宫的太监所没有的男性冲动。王甲原本很敬畏皇帝,但饥荒害死他一家人,更是逼他绝后,官府却是毫无作为,他本来就恨上了朝廷,这皇帝又是个傀儡,更不足畏惧。更何况,他只是小小的玩一下这皇帝养的yIn奴,也不会有人发现。
王甲当即拽上红绳,用力往外拉,但不知是这屁股吃的紧还是什么,那巨物只是稍微往外移了一点,头都没有探出来,只是把原本只有一个小洞的花xue,撑成了拳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