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宿雪在濒死的热浪里挣扎着,眼耳口鼻里堵着令人窒息的血腥气味,他感到被撑大到极致的私处不够shi润便被猛烈贯穿,由此裂开了数道细小的口子,ye浇Jing灌之下,滋生出刺痒难当的痛苦。
——他在流血,他快被活生生折磨死了。
他爱着的长腿叔叔,变成了从未见过的无名的怪兽,在一口一口地啄食着他的rou,甜美的性事变成了残酷的凌虐,全身浸泡在骨酥筋麻的痛楚里,但由于对方高超的性爱技巧和对他的身体的熟悉,肿胀脂红的女xue居然感受到了叩击花心的快感,滋滋地泌出了腻溜黏滑的蜜ye。
“你怎么不说话呀,我这么爱你,你呢?”
耐心表白的男人突然又喜怒无常起来,Yin鸷着俊朗的面孔质问道,“你可真是世界上最不可爱的小孩,一直不吭声——如果你说不,我就在这里把你Cao死,然后赤身裸体吊在阳台上,给大家看你男不男女不女的身体,好不好?除了我,还有谁会要你啊?”
粗暴驰骋的权杖锲而不舍地撞着他的子宫rou环,蛮横地一把掼入脆弱又敏感的宫腔中。
林宿雪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尖叫,nai白的小小身子抖如筛糠——他的肚子要被生生Cao破了,平时也不是没有开发过子宫,但从来没有这样蛮不讲理地直接顶进来过。
他的体腔内部滋滋地燃起来自地狱的深渊之火,痛得他浑身打颤,只能弓起腰呜呜直哭,含着大棍子rou鞭的小xue发出咕啵菇滋的磅礴吸吮声,倒像是欣喜到了极致。
shi热sao腥的小股水柱从小xue上端的尿孔里骤然激荡喷出,和着女窍里汩汩淌出的热ye一起,色相半浊,气味浑臊,淋得满腿心都是,跟母狗撒尿般浇shi了男人整洁的西装裤脚,像条发情的sao犬。
“你怎么还尿了呀?”
男人忍俊不禁地哈哈大笑起来,过于夸张的动作幅度,让他依偎在对方胸口聆听心跳的手掌啪嗒一声滑落了下来。
段朝缓缓收起笑容,突然埋首在他的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像是个犯了病的瘾君子,大口大口地在他耳边呼吸着,如同拉风箱一样呼哧呼哧的吐息让人不寒而栗,“想用这个来逃避回答吗?虽然很可爱,但是不行哦。”
“我、我……”
他一个字也吐不清楚,男人越是逼问,就cao得越狠,几乎要把他生生昏厥在这无人的小巷里,让他赤身裸体地死在这里,然后登上地方报纸猎奇的板块上,给大家晾着看他畸形的身体。
他不知道自己chao吹了几次,只迷迷糊糊地知道男人在他紧到几乎拔不出来的体腔里内射了两次,大得骇人的gui头刁钻地埋在松软的花巢里,强硬地射满了窄小的宫胞。
在一阵迷迷瞪瞪的颠簸里,他模糊地感觉到自己被人光着下体扔进了汽车后座,淌满浓Jing的股rou和大腿一接触到沙发皮面,便由于肌理的过度黏滑而发出“咕吱咕吱”的摩挲声,下流而情色。
他被带到从没来过的地方,是一处装潢漂亮Jing致的小别墅,庭院里种植着清清疏疏的植株,错落有致,高矮相间,在深夜里呼啸而过的初夏之风里投下森然的暗影。
男人在把他搂下车的时候,还捏了捏微微翘起的微凉小指,用耳语般的嘶嘶气音说道,“这是我们的新家,你喜欢吗?”
手心里拿捏着的指节酥嫩微凉,像水汪汪的青葱,在药物的作用下软得没了骨头,Jing巧的细腻骨节微微一颤,像连串绽开的半融雪露的清丽花瓣,在轻如滴水的压力下仍然悠悠怯缩,皮rou娇嫩紧致、光滑无匹,是一束白生生的霜缎绸绢。
林宿雪说不出一句话。
他的舌头被自说自话地男人痴狂地嗦着,滚烫的舌头活蛇般灵腻地钻进他的嘴里,像是要吸出他的灵魂般执着而用力,两颗锋锐的犬牙抵着他的舌面,迫使他的舌根软软地翘起来,在水滑的入侵者的搅打下黏糊而亲热的水响声。
他浑身瘫软如泥,软绵绵地倒在男人的怀中,色授魂与、肌肤相缠,整个人像个乖巧而yIn荡的性爱娃娃,默不作声地承受着主人赐予他的暴虐式的疼爱。
小扇子似的睫毛shi乎乎的,是秾艳微翘的一片乌压压飞翎,在极度的惊怯与恐慌里瑟瑟觳觫,愈发称得眼角浮起的一抹残余的高chao嫣红泽漉漉的,有种雨打海棠的娇弱,还未潸然泪落,便已有了梨花带雨的色气。
“算了,你是个小呆子,不懂这些。”
段朝结束亲吻后,怀中的小情人已经被吮得七晕八素了,白腻而线条清丽的下颌淌着徐徐漏出的涎水,一副呆呆的摸不清状况的模样,确实是个小傻子。
男人抱着他进了私家停车库,车棚顶悬着一只悠悠摇曳的灯泡,暖光色的灯光照亮窄小的封闭区域。
库内居然陈设着一张简单的架床,他被轻巧地放到白色床单的正中间,浑浑噩噩地软软歪倒在床沿边,浸水泼墨葡萄似的瞳仁直直地凝视着背对着他的男人,一双漂亮的噙露猫瞳僵直着视线,所映入的只有支配者的身影。
后者自顾自地鼓捣着自己的东西,过了不久,随着一束夺目的白炽亮光破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