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睛后,撩起的窗帘外透露的天色已经是傍晚时分了,黄昏时刻天际洒下的残阳如同流淌的鲜血般夺目,又有着融化的黄金般暖融。
眼皮半阖的小家伙抬起沉重的头颅时,发现他正光着身子分开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滑溜溜的光裸tun部微微摩擦着身下的皮面,发出“咕叽咕叽”的暧昧摩擦声响。
正厅门口处悬置的落地全身镜恰好对着这边,完整地映出自己不着纤缕的模样,激得小少年忽然起了点微妙的羞赧之意,要哭不哭地抿着一点鲜艳的唇珠,哭得泛红的杏眸朝雾弥漫地注视着蹲在他腿间给他上药的男人,颤抖的腿根轻轻收拢雪腻的肌理,挨了一下轮廓分明的俊脸,算是一点微带嗔意的拒绝,“哥哥,我自己来吧……”
屡次三番的进出疼爱后,小巧Jing致的女户看起来格外狼狈可怜,有如肥熟鲜妍的外垂蚌rou,一点嫣红滚烫的bi口嫩rou被捣得滑脱松落至bi唇半截指肚远的地方,随着呼吸松软圆张翕合,裹满半透明药膏的小器勺略略一碰,便像受惊的蜗牛足触般胡乱抽搐颤动起来,一点蜜chao玉ye徐徐渗出,已经敏感到只是轻微的触碰,都能诱发保护性的泌水浇露的地步了。
“乖一点,不要乱动,会痛的。”
段朝很是无奈地说道,用药匙倒扣如碗的背面轻轻敲打了一下那圈坟鼓的birou。
窄嫩的rou筒一被冰冷之物叩动,纷纷惊诧地围拢过来,黏黏地裹住探入腔巢的布满凹凸苔蕾的药勺,在滑溜溜的“滋滋”吮吸声里把凝固的药膏以高热的亲吻捂化,一线线稀薄的膏药白汁,合着透明的yIn水一同往糜软的花腔内堵送,化作春水潺潺的水舌舔舐着甜sao松脱的软嫩蜜壶,激起狎昵的涟漪。
从林宿雪这边并看不到自己腿间的狼藉绮景,只觉得下体燃烧着小火苗般阵阵发麻,尤其是冰凉的小药勺一抚,肚腹深处源源升起奇妙的失禁般的热意。
仿佛有稀薄的YinJing又要喷涌吹chao的猥亵触感,吓得他大脑眩晕,只能无助地瘫靠着染上体温热度的沙发椅面,靠着小幅度的扭动,来蹭没有接触过的皮面上冰凉的触感,来降低自己的羞耻和惧怯之意。
指节分明的手掌掰开肿胀软绵的雌花,几乎是带着点促狭和调侃之意地朝着那处shi漉漉的小rou眼吹气,微带寒凉之意的吹拂刺刺酥酥,撩得那圈外扩的小指肚般的丽rou胡乱张缩,一星柔亮的涎水,止不住地淌出。
“你啊,”男人笑着用勺子堵住那口漏出珍贵药ye的女窍,捞起汗津津的冰凉小手,让林宿雪自己抓着长长的匙柄,颤抖着手腕去堵住不听话地流水的火热小洞,“真不乖,给你填进去的药都漏出来了。”
“反正、那里都是要给哥哥用的……”柔软俏白的手指一松,将碍事的小勺子扔到了一边,双眼闪亮亮的小家伙手脚并用地从沙发上爬过来,不着一缕地抱住男人,亲亲热热地面贴面吻着男人微凉的耳廓,小小声地撒娇絮语道,“对不对?”
宽大的手掌轻轻扇了扇淤红的腿间肿胀的小rou馒头,惹得对方惊叫一声往后缩,却又被抓着腰陷入迷乱而炽热的拥抱里,承受着雨点般落下来的疏落亲吻,“你从哪里学来这些的?”
“从哥哥给我讲的睡前故事里。”
漂亮的小脸在掌掴幼嫩雌户的惩戒里皱了起来,红嫩shi濡的舌头咝咝吐出,线条流丽的下巴骄傲扬起,示意男人去亲吻他的津ye潺潺的柔亮舌面。
“撒谎。”
段朝嗤笑了一声,拧了拧幼鹿样微翘Jing巧的鼻尖,低头吮住那片翩然滑落的嫣红滑嫩花瓣。
接下来的日子,就像是按了快进键般飞快地流逝。
本就无心于学习的林宿雪,在床笫欢爱高chao后的余韵里,软着声线趴伏在男人的身下中,小幅度地拧动着腰肢去榨弄体内半软的器物的余Jing,让懒洋洋地啄吻着他的肩颈的男人帮他告一个月左右的病假。
几乎是予取予求、百依百顺的段朝犹疑了片刻,还是选择先耐心劝诫怀里古灵Jing怪的小家伙学习的重要性,却被报复性地狠狠收缩了一下rouxue,强烈的吮嘬快感,犹如闪电般快速地窜过脊背,激得段朝“嘶”地抽了一下冷气。
“小坏东西,”开始缓缓摆动起来的Jing壮腰杆前后轻插慢捣,拍打得雪白粉腻的鼓翘tunrou阵阵泛起rou浪,“啪啪”的狎昵声响,也在充满情欲麝香气息的房间里暗流鼓动了起来,“越学越Jing明了,嗯?”
在令人痴迷的轻怜蜜爱里,林宿雪回过头去,用鲜红的唇瓣堵住了年长的情人絮絮的嗔责,又开始勾着男人胡天海地地乱搞了起来。
待到次日,段朝以家长一员的身份通过电话向班主任告假时,林宿雪正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坐在年长的男性结实的大腿上握着纸笔颠抖起伏,“啪啪”的yIn乱声响,和响亮磅礴的水声一同分毫不加掩饰地协奏鸣起,握着黑色签字笔的手颤抖到几乎要随时松脱,滴滴答答的爱欲泪水拍打在柔滑的纸面上,发出煽情的细微响动。
“对,林宿雪他身体有点不舒服,我这些天会好好照顾他的……”
男人压抑地喘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