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
浑浊的喘息、粘稠的触碰、shi濡的吞吐……
无数个日夜里已经谙熟于心的温度覆盖在沁出薄汗的雪白肌理上,在狎昵的触碰下逐渐泛起粉腻之意的大腿内侧顺从地敞开,袒露出已然情动的rou谷。
干燥的、高热的宽大手掌毫无阻滞地没入了印象中那片许久未有人造访过的耻缝,肤感略带粗糙的大拇指驾轻就熟地捻揉着那颗已然期待地勃起的rou豆子,两瓣久旱逢甘霖的rou唇全然毫无羞耻之心地含着指节又夹又吸,很快rouxue便在熟稔的挑逗中滋滋地逸出了欣喜的汁ye,迎送着势如破瓜的入侵者jianyIn脆弱的shi地。
食髓知味,已经尝到过绝顶快感的柔嫩腿心不自觉地收紧了肌rou,如同一块凝冻的脂膏般,白生生的腿根软rou暖呼呼地夹着shi滑的手掌不断绞合摩擦,迎合着略带粗暴鲁莽的抠挖与穿刺,充血后泛出瑰丽色泽的bi口媚rou一并吸得紧紧的,不停地在越发爽利而毫无阻滞的进出中搅拌出愉悦的水声,迎送着久旱后的甘霖。
隐秘的rou缝口在熟练的玩弄下微微鼓起,男人的手指先是在里头屈折指节深抵着敏感的花rou,而后轻抚着肚腹的掌根也摸索着对应的地方,而后便是用力一按——
“呜呜……!”
林宿雪带着哭腔地呻yin出声,打破了一室仅有水声作响的寂静。
标致的小脸眉头紧皱,细长如鸦羽的睫毛飞快地颤抖着,半阖的眼皮下隐约可见不安的眼珠轻轻地滑动,光溜溜的白嫩双腿如同被猎人擒住的小鹿般架在男人的身旁两侧猛然颤抖起来,足尖拉成一条紧绷的直线,隐约还可看见白皙得几欲泛出透明色泽的脚背上淡色的青筋;随即,徐徐的清ye自含着合拢两指的bi口迸出,好似失禁般打shi了柔嫩tun缝下的一方洁白的床单。
才十六七岁光景的小少年经不起这般高超的玩弄,再加上实在是眷恋这久违的侵犯,很快就泄身了。
小巧Jing致的女性器官淌出chao吹而出的蜜露,混杂着同样高chao吐ye的男根射出的稀薄Jingye,包拢在男人的掌心里。
“真乖。”
低沉的男声吹送着亲密无间的热流,沙哑又亲昵地紧贴着耳廓响起,难以言喻的情热的滚烫暖流席卷了他的全身,“现在是奖励时间。”
发生了什么……好奇怪、这难道是春梦吗……?
紧张不已的林宿雪模模糊糊地捕捉到衣物摩擦的窸窣、拉链褪下的沙沙响,而后,娇嫩的花唇内驰骋肆虐的手指缓缓牵连着粘连的银丝退了出来,饱受摧残的稚嫩bi口还没等合拢,就毫无反抗和阻滞之力地被迫含入了一个滚烫而硕大的rou柱头部,狰狞的蘑菇头顶部还往花径内淌入汩汩的浊ye。
还没等迷迷糊糊的林宿雪琢磨清楚那是什么东西,抵在花唇红缝间的巨物便长驱直入,借着丰沛的chao吹而出的腥saoyIn水干进了窄小的Yin道内。
“啊唔……不、呜嗯……”
双唇被手掌紧紧按住,所有的哭叫都闷在了唇齿内,偶尔逸出的些许哭鸣也只是泣不成声而断断续续的音节。
从指甲的缝隙,到指根的连接处,以及整个掌心,都沾满了他的体ye。这些ye体都尽数通过在口腔里肆虐抠挖的手掌回到了他的体内。
他觉得想吐,有点恶心。太阳xue突突地跳着,燥热、苦闷、胀痛……奇怪却又无法抗拒的熟稔体感再次主宰了他的身体。
林宿雪的年纪还是太小了点,纵使是这般预先开发过一番的女xue,也无法将cao破柔软宫口的Yinjing吞没到底部,还留了一小截jing柱在外头。
还没等娇气的女Yin习惯这猝不及防的侵犯,将他的腿对折到胸前的男人便压着他啪啪地干了起来,shi热的销魂之地裹着令其神魂颠倒的男根叽咕叽咕地吞咽着,然而还是无法适应鞭挞其间的rou根,两瓣花唇cao了没几下便通红发肿,rou口鼓敞,滴滴yInye涓滴泄出。
一颗rou豆子在男根的进进出出间时不时被胯谷间沾上了潺潺yIn水的丛林摩擦,sao唧唧地撅着蒂头期待着激烈的摩擦,偶尔还被宾客倒置的入侵者以指肚夹着碾压刮擦。
强烈得无法接受的巨大快感之chao浸没了他的脚踝、他的腿根、他的无法言说的隐秘之处……而后是他的全身。
不知不觉间,眼泪已经流了满脸,汗shi的小脸上已经没有手掌的遮盖了,但此时的他只能发出支离破碎的气音了,玉雪般的两颊已然如同酒醉酩酊般泛着令人挪不开眼的晕红,颤抖的双唇间柔软地吐出一点引人遐想的红嫩舌尖,其上还裹缠着亮晶晶的唾津,偶尔还有零星无法吞咽的唾ye从唇缝里滑落,留下一道暧昧的shi痕,自唇角一直蔓延到通红的耳根。
才干了几十下便已然酸麻发胀的花xue已然泛起了淡淡的痛意,股间被硬梆梆的Yinjing捣杵得软烂如泥,整个女户火辣辣的,从贯穿至深处的rou壶开始如同被Cao坏了般shi乎乎地直流保护性的润泽汁水,但这也无济于事,只不过是让男根jianyIn得更为顺畅滑利罢了。
不、不行了,我……要死了……
在性事中渐渐摩擦充血成深红色的bi口翕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