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哑低沉的喘息声纠缠着,在狭窄的巷道里碰撞,被污浊的空气托起,继而玫瑰色的情欲像烟一样笼罩了这片荒芜。
李之的腿虚挎在张一安腰上,整个人瘫靠在墙上,被激烈的Cao干顶得摇摇欲坠。
细嫩的小bi口被撑得几乎快裂开,原先淡色的rouxue被Cao成了血一样的颜色。shi润的花口吞吐着青筋虬结的Yinjing,Cao入时小rou唇被挤着也向里卷,贴着rou棒抖出一点颤。rou棒抽出,xue里的嫩rou也争先恐后的向外拥,在深色的gui头上留下黏腻的shi痕。
张一安掐着李之的大腿,在白净的皮肤上留下青青紫紫的压痕。他的眼圈赤红,眼神死死地咬住艳红的bi口,每一次Cao干都恨不得把rou棒连着卵蛋都砸进去。
张一安做爱是没什么技巧的,打桩机一样从头到尾蛮干。Cao在承受力高一点的后xue还好,但是Yinbi娇得像刚长出来的蚌rou,几十下没轻没重的顶撞,胡乱擦过花xue内壁,次次捣向最深处。gui头顶上紧缩的子宫口,磨得里面火辣辣的疼。
李之被顶得哼了几声,开口有气无力道:“轻点,疼。”
张一安的gui头刚被小嘴一样的子宫口紧紧嘬了一下,正爽得头皮发麻,李之轻飘飘的话钻进他耳朵里,打了个转又跑了出去。
张一安被兴奋和快欲灌满了大脑,只觉得自己捡到了宝,李之的后xue紧致火热,Yinbi又shi滑软嫩,最里面竟还藏着个磨人的小嘴,吮着马眼,恨不得把他的魂都吸走。于是他挺着腰,把gui头送向深处,来回碾弄着紧缩的宫口,想要把藏在里面的嫩bi也Cao开,Cao烂。
Yin道里传来针扎般的痛感,李之疼得喊出了声,下身被箍住动弹不得,他反射性的扬起手,给了张一安一巴掌。
“Cao!疼!”
张一安被打得大脑空白了一秒,那巴掌其实是软绵绵的,但张一安突然就爆出了泪,不是自己委屈,而是回想起了刚被自己忽视的那句话。他总是说李之是他放在心尖上去爱的人,可只顾着自己爽,次次伤着李之的人也是他。
狗崽子可怜巴巴掉着泪,凑到李之面前讨饶,声音里含着歉悔:“对不起,弄疼你了……我太笨了……你要不舒服,那就……”
能怎么样呢?李之看着张一安无措的眼神,恨恨地掐了掐他的脸:“你他妈就不会学学?”
“我不会……不会找资源……”张一安说完,突然想起了舍友的话——不会找片是男性耻辱,他头一低,shi乎乎的脸上透出了一点粉。
李之抬手,给另一边脸蛋也掐出了两个指头印。
“是这儿吗?”
“……不是。”
“这儿?”
“不……”
“那这里?”
“……Cao,你他妈别问了,自己找!”
李之别过头,不再看张一安无助的眼神。刚给他说明了Cao的时候得有技巧,Yin道和后面一样也有G点,这狗崽子就一本正经的顶一下问一句。饶是久经沙场的李之,都臊得天灵盖冒火。
张一安看着李之恼怒的样子,越看越喜欢,巴巴的凑上去想讨一个吻。前倾的身体带着Yinjing压住花xue内壁向前一滑,被Cao开了的xuerou不再挤在一起,软软的被顶开,露出了藏在下面的一处saorou。
“唔。”
电流从身体里炸开,李之的喘息声刚吐出一半,就被张一安含进了嘴里。张一安追着他的唇,从口中绞着软舌纠缠。身下对准刚摸索出的sao点,时轻时重的顶过。
没有了安全套的阻隔,皮rou直接摩擦带来的触感被放大了百倍。敏感的sao点被来回辗磨,小bi内部微微痉挛,像是被烫化了,淅淅沥沥熔成透明的sao水,被rou棒砸得飞溅。
张一安学着带给李之温柔的性爱,徐缓的Cao干仿佛想照顾到bixue里每一处发痒的rou。可是这个初学性事的书呆子,不知道妥帖的前戏,是为了让bixue适应后面的大开大合。于是温柔的交媾不仅没能止住李之rou体的渴求,反而火上浇油一般让欲望被卡在不上不下的当口。
情欲堆叠在胸口,涨得发涩,李之自己撸动着Yinjing想要获得一个释放,但总也到达不了顶点。不光如此,被bixue流下的水泡软了的肛口,此刻也张开一点,饥渴得想吃进去些什么。
张一安缓缓地往里Cao着,没留意也会顶到子宫口。那冒着水的小嘴,烫乎乎的,像是软了些,会吮住gui头想要挽留。每当这时李之就抖得厉害,张一安当他觉得疼,忙退出来,安抚的亲亲他颤抖的唇。
李之被折磨得没了半条命,心里也冒了火。在张一安又一次想避开时,他撑起屁股,追着张一安的rou棒坐了过去。
张一安吓了一跳,死死搂着李之大腿才没让他掉下去,可也直接让rou棒Cao到了头。rou乎乎的宫口被顶开,gui头一下子埋进去,被一汪水包住,张一安只觉得半边身子都麻了。出口被堵住,没了流向的sao水在狭小的宫颈里翻腾,而后发现了gui头上翕张的马眼,便争先恐后的想往里钻,烫得Jing道一阵抖索。
情chao同时涌向两人,Cao进子宫口的感觉太过强烈,李之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