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两人都起得很晚。十点过时颜然迷迷糊糊感觉到哥哥起床,吻了他的脸颊,进了浴室洗澡。
床铺变得空荡荡,被子里还残留着哥哥体温,男孩委屈地坐起来,抱着哥哥枕头生闷气。
半小时后颜昱敷着面膜出门,看到小宝贝嘟着嘴不高兴,立刻走近哄道:
“宝宝怎么了?”
颜然张着手臂要抱,一大早沉甸甸坐在哥哥腿上,撒娇说:
“你都不叫醒我。”
颜昱觉得他实在粘人得厉害,像没断nai的小猫,稍微离开他一会儿就要委屈,无奈又甜蜜,揪着他小鼻子说:
“不想吵醒你,想让你多睡一会儿。”
宝贝还是依恋地缠着他,扯着他面膜边缘说:
“你会不会嫌我烦啊?”
他觉得自己越来越离不开哥哥了,脑子似乎陷入热恋,傻掉一般,少看哥哥一眼都会心慌。大概哥哥成为明星,有太多人喜欢他,他觉得自己越来越渺小,不可以再像小时候一样霸道地欺负这个男人,他不再是哥哥的唯一。
想到这些就会觉得特别伤心,不可以公开,不被至亲祝福,在朋友面前也要掩藏,他也想正常地恋爱啊。想和恋人大方约会,甜蜜旅行,毫无阻拦地共同生活…这些,哥哥都不能给予。他们永远只能是地下情人,黑夜里交缠的背德欲望,见光即死。
颜然越想越难过,眼眶红红,眼泪都掉下来。颜昱心慌道:
“不会啊,怎么会嫌你烦,宝宝不要哭。”
看他哭比在自己胸口插刀还难过,不明白他为何变得如此敏感,哄不好他的眼泪,只能更加宠爱地抱紧他,承诺道:
“永远不会嫌宝宝烦,宝宝怎样粘着哥哥都喜欢。”
擦干他的泪水哄他:
“不哭了,哥哥抱你去洗澡。”
将人抱进浴缸里面,放好热水亲自为他擦洗。小宝贝一直哭,眼泪像水龙头打开开关一样不停流,颜昱上一秒擦干他的泪水,下一秒又看到他吧嗒吧嗒抽噎,心痛地吻他道:
“到底怎么了,告诉我。”
再三逼问下,男孩才哭咽说:
“呜…如果有一天你不爱我了怎么办?”
如果有一天你变心了怎么办,如果有一天你疲倦了怎么办,你那样万众瞩目,而我却如此平平凡凡,我们之间的距离如天堑鸿沟,你是星星,我是泥土。
爱情让人卑微,颜然觉得哥哥越走越远,不再是六年前不顾一切的疯子,也不再是小时候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小可怜虫,哥哥真正长大,有了自己的事业与天空,而这一切似乎都与自己无关。
怎么会有永远保鲜的爱情呢?何况这份爱如此背德与不稳定。
颜昱痛苦地盯着弟弟破碎表情,从未见他如此伤心过,澄澈的眼睛溢满委屈伤心,被抛弃的小狗一样,哭得让他心碎。他将人从水里捞起来,对待小宠物一样珍爱他,为他洗脸,为他洗头发。
泡沫滴进弟弟眼中,颜昱小心地开着花洒为他冲干净,吻着他泛红眼睛说:
“你是哥哥的小猫咪,即使宝宝害怕有一天我不再爱你,也要相信哥哥会永远宠你。”
谁会不爱自己的宠物呢,猫咪这样可爱,怎么会舍得抛弃。
男孩像受到安抚般,可怜巴巴问:
“真的吗?”
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浸成一团,大大的眼睛黑亮如宝石,真的如同小猫一样,蜷在颜昱怀里,手指去抠他衣领。颜昱太爱他此时懵懂依恋模样,吻着他小嫩嘴说:
“真的,宝宝是小猫,是小宠物,哥哥永远爱小猫。”
不仅爱他,还要让他怀孕,每天和他上床,让他生下一屋子小小猫。
珍爱地将人搂在怀里,为他擦脸,为他穿衣服。颜然眼巴巴看着哥哥,时不时嘟着嘴亲他一口,娇呼呼说:
“小猫也永远爱你。”
宠物永远是主人的珍宝,颜然被这个比喻安哄。哥哥握着他白嫩脚丫,宠溺地在他脚心亲吻一口,温柔道:
“真乖。”
颜然晃着脚丫子咯咯笑,真的像被顺毛的宠物一样,一下子乖顺起来。
收拾好二人在餐厅吃饭,颜昱一口一口喂他,男孩叼着一口蛋挞,撒娇地凑近哥哥,要他也吃。颜昱搂着他,甜蜜地和他分享完两份早餐。
幸福的时光总是特别短暂,不到一会儿就是中午,还未吃饭助理就来敲门,催颜昱出门。下午要拍一只广告,晚上还要接受一个采访。人红事多,颜昱工作繁忙,为了多陪弟弟,已经耽误两天半时间,不能再拖。
小宝贝泪眼朦胧看哥哥离开,颜昱重重吻他好几口,将门从外面反锁,再三强调道:
“乖乖等老公回来。”
真的把他当小猫一样养,在家的时候,将他抱在怀里疼宠,出门的时候,将他反锁在房间。
坐上车时颜昱想,也许该在家中装上摄像头,方便查看小猫动静。他会不会可怜巴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