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昱干到双眼发红,鸡巴打桩一样进入,啪啪啪重肏他,掐着他嫩白腰部,看他小腹上被阴茎肏得明显凸起,低哑道:
“喜欢哥哥肏你了?”
男孩点头,哭喘:
“喜欢…好喜欢…”
颜昱又痛又怒,低骂:
“骚货,欠干的骚货!”
大手去揉他奶子,鸡巴用力上挺,干得小骚货上下颠簸,水蛇一样扭着腰,极力去寻找快感,怒骂:
“把你骚逼干烂。”
男孩好久没有体会到如此快感,舔着嘴唇几乎失去神智:
“嗯…干烂我,哥哥干烂我…”
嫩白的身体贴在哥哥身上,用酥胸去摩擦他结实胸膛,舔着哥哥喉结说:
“喜欢你,我喜欢你。”
颜昱心中一惊,随即不相信道:
“骚货,在床上是不是对每个男人都说喜欢?”
颜然脑子糊涂,紧紧地缠住哥哥,呻吟:
“啊…哈…喜欢哥哥,喜欢哥哥这样对我…”
尽管不信,颜昱心中还是莫大欢喜,翻身将人压下,边吻他边肏他,深顶几十下,腰眼酥麻,阴茎重重一跳,精关大开,畅快射精。颜然张着嘴承受哥哥深吻,长腿盘紧他腰,享受被鸡巴内射。高潮持续好一阵,二人紧裹的茧般缠在一起,深深湿吻。
好久,阴茎半软下来,还插在弟弟穴中,颜昱舔着他的嘴沙哑道:
“又把宝宝射满了。”
男孩享受地仰着脖子,嫩逼被鸡巴插着,酥麻道:
“呜…还要…”
颜昱放开他,轻轻退出来,“啵”的一声,小淫穴被撑成圆洞,精液糊满腿心,泥泞不堪,颜昱暗沉地看着那抹艳色,血液快速流动。穴内没了阳物空荡荡,男孩分开腿,欲求不满道:
“还要…啊…还要…哥哥肏我…”
太久没做,现在只肏了他两次,根本要不够,嫩逼酸麻到一直流水,软软哀求他:
“干我,继续干我…”
理智已经烧干,此时的男孩就像一只渴求欲望的淫物,张着腿求哥哥入他,颜昱竭力冷静,重重吻他一口道:
“乖,先忍忍,晚上再肏你。”
男孩显然不满意,软绵绵求他:
“不…呜呜呜…现在就想要…”
腿长得更开,用流着浓精的淫穴去磨哥哥鸡巴,勾引他,小声哭:
“宝宝好痒,下面好痒。”
颜昱又气又怒,重重掐他屁股,低骂:
“骚货,说了晚上再干你。”
不顾他哭得伤心,将皱巴巴小内裤找回来,套上他的屁股,甚至不愿意收拾他腿心泥泞,哄他:
“先夹着哥哥精液,晚上再和你做。”
男孩闭上眼,想象着夜里和哥哥做爱,似乎又要高潮。颜昱不知他为何变得如此淫荡,只能迁怒是被狗男友肏得太多,恨到想把人掐死,粗鲁地穿好他衣服,恶狠狠咬他手臂说:
“骚婊子。”
白嫩手臂留下一个深深牙印,颜然痛到轻呼,哥哥捂紧他的嘴,凶道:
“不准叫。”
少年泪蒙蒙眨眼,委屈得一直哭。哥哥起身开窗,散尽屋内浑浊空气,将他抱上沙发,湿漉漉吻他好一阵,终于离开。
时钟指向三点,床上的女人依然睡得很沉,客厅里两个老人躺在孙子买来的按摩椅上,耳朵里塞着耳塞,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