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枝行睡下没多久,敖洛就跑回玉澜山了,他浑身酸软难忍,尤其是下身,隐隐约约有刺痛,这种刺痛感有里而外,让敖洛近乎站都站不住,他迫切地想钻进清洛河底疗伤,刚巧正撞上刚出关的千霜。
千霜看敖洛行色匆匆,一看就没干什么好事,连忙在敖洛入水前揪住他,问道:“这两个月跑哪里去了?”
他的手正在碰着敖洛身上的一处痛处,敖洛嘶了一口气,忙拨开千霜的手,搪塞道:“出去玩了。”
“跑哪里去玩?”千霜没放过他,继续追问。
“城里。”敖洛低头躲开他的目光。
千霜在敖洛身上打量一圈,就看见他衣衫下隐约可见的红色伤痕,立马又问道:“你身上的伤哪里来的?”
千霜为妖最是护短,谁这么胆子大,还敢清水城里伤小龙王?
“是我不小心。”敖洛下意识地扣紧自己领口,却又暴露了自己腕上的红痕。
“这也是你不小心?”千霜冷声道,然后伸出手去扯开他的衣襟,就看见敖洛的胸口全是被啃咬过的红痕,每一道痕迹不深,星星点点的,在敖洛白净的胸膛上分外明显。
就这么一拉扯的力道,敖洛就感觉自己仿佛被撕开一般,尤其是下身剧痛难忍,他膝盖一软,就朝前倒去。
千霜立马接住他,“到底怎么发生什么事了?”
敖洛已经说不出话了,喉咙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痛yin,他的眉头紧皱,额角渐渐伸长出一对墨色的小龙角。
千霜打横抱起敖洛,一个纵身潜入清洛河底的龙宫,将他放在床上,然后揭开他上身的外袍,这才清楚的看见敖洛身上斑驳的痕迹,这些红痕细细碎碎,宛如散落的桃花瓣,一直没入他的下半身。敖洛的肤色白嫩,身体上的痕迹就显得万分突兀。
就算千霜未经情事,也知道敖洛身上发生过什么,他的心底不知怎么升腾起怒火,甚至想杀了那个染指敖洛的人。
敖洛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他感觉自己仿佛被架上火堆,烈烈燃烧的火舌从里到外的炙烤着他,而下身就像被一把刀伸进去捅开了,敖洛紧紧地咬着唇,将呜咽的声音压抑在喉咙里。
“别咬了,说哪里不舒服。”千霜伸手去掰开敖洛的牙,冷不丁被他咬了一口,不是很疼,但却勾出千霜禁欲多年的情欲。
敖洛在他的怀里难耐地拱身,汗水浸透了每一寸肌肤,小声嗫嚅,“下面好疼。”
千霜伸手去解开他的裤子,这才看见敖洛软疲的性器下,在他的会Yin处,大约两指宽的皮rou正撕裂生长,慢慢长出两瓣外Yin,粉嫩柔软,宛如苞蕾初绽,带着未知的脆弱,千霜试探着伸出手去轻轻地摸了一下这处新生的器官。
只是这简单的触碰,却让敖洛受惊般地颤抖,“不要碰。”他伸手想要遮住自己下半身。
千霜记得在古书中看过,龙生下来只有一种性别,在第一次性交之后,雌伏的龙会再次分化出第二性别,而这第二种器官分化的极为艰难,需要有一方在旁边帮忙扩张开,以防内部生长的不成熟。
千霜心里好奇,伸出手探入他的雌xue中,摸进内Yin,然后摸到花蒂,花蒂小小的,圆润的就如一颗珍珠,千霜的指尖有练功时磨出来的茧,只是轻轻摩挲过花蒂,敖洛就受不了的哭泣,他的嗓子从昨晚哭到这会,已经沙哑了,可怜兮兮地夹紧腿,将雌xue隐藏起来不让看,“不要······好疼。”
“别乱动。”千霜动作果断地又拉开他的腿,惩罚似的伸手捏住花蒂,将它捏成薄薄的一片。
“不要,呜,好难受。”敖洛浑身颤抖,提起不多的力气,手在床上一撑,勉强想爬起来。
“还乱动?”千霜捏着花蒂的手没有放松,看敖洛还有力气挣扎,更是紧紧拉扯着花蒂,将它扯出内Yin,然后重重地揉搓着,将花蒂挤压成各种形状,还用指尖用力地抠弄着它的顶端。
花蒂本就敏感,尤其是敖洛刚刚新生的花蒂,经过这样近乎暴力的摧残,这样直把敖洛弄得眼泪涟涟,不住求饶,“不要捏了,我错了,放过我。”
“真乖。”千霜这才松开手,花蒂已经可怜兮兮地充血肿大了,甚至缩不回Yin唇的保护。千霜伸了一只手指探入雌xue,里面的shi软紧窄,他缓缓进入两根指节,内壁立马瑟缩着包裹着他的手指,千霜轻轻地捣弄了几下,一边抽插还一边问道:“这样进来怎么样?”
敖洛僵直着身体,注意力都放到下半身,“不要······我里面疼。”可是他刚刚被千霜刚刚惩罚过,不敢再反抗。
“不要娇气,我要帮你扩开这里,不然里面长不好。”千霜又伸进一只手指,两根手指一起撑开敖洛的雌xue,直到能看清里面粉红的内壁,千霜给他一段适应的时间后,就用这两根手指抠挖开,只是浅浅地扩张他的雌xue入口,并没有深入。
敖洛不住地轻喘,这感觉也太古怪了,他的身体也隐隐渴望起来,雌xue里渐渐分泌出不多的yIn水,直把千霜的指尖也弄shi了,敖洛呻yin道:“嗯······再轻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