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时间到了,虞殊重新回到那个房子里,他手里拿着毛巾和水来到那放着木马的房间,此时德文正趴在木马上睡觉,木马轻轻的摇晃着,像是幼时的摇篮一样催他入眠,而下方的假阳具时不时的震动,也无法将其吵醒。
“教父。”虞殊走到德文身边,看了看手表,将人扶正。
“主人……”
虞殊抚摸了一下他的额头,明显是起了低烧,但是他装在他身上的警报器却没有响。“果然是个不聪明的。”那警报器此时已经被损毁,丢在地上了。
德文明白他将自己带到这里后,之所以匆匆离开,肯定是去应付许多想要他命的人,自觉发烧后只会连累他在百忙之中还得回来照顾他,德文直接将带在身上的警报器解开了。
“你是觉得外面那些人能为难到我吗?”
如果不是得留下了给德文练手,很多人早就被他送去地狱见见老教父了。不知道看见老教父他们心情会怎么样。
不过,老教父也许更想见到他也说不定。
虞殊拿着手中冰镇过的毛巾捂在德文的额头上。为了应付一些小游戏给德文带来的伤害,冰箱里时常备着消肿用的毛巾。
“主人。”德文蹭了一下虞殊的手,想要让他消消气。没想到这举动反倒触到了虞殊的火点。
“我以为你应该知道,你这样需要我照顾的情况,比处理外面那些人更麻烦。”而且还这样诱惑他。
“来,先喝水吧。”他让德文可以自由离开木马,就是为了让他可以自行小解和喝水。不过根据视频来看,德文补充水分的量远远达不到他所规定的。
“这可是个不错的惩罚理由。”虞殊看着德文乖巧的把水喝完,轻轻的说到。
“主人我有每天去喝水的。”德文不太开心的小声辩解,但是让他自己重新坐回木马什么的,实在是太羞耻了,所以他尽量避免起来走动。
而且他每天也都满足主人观赏的想法,有去吃前面的水果,怎么说水分也是够的。
“当然,我看见了,像应付我一般的喝上一杯。”
肯定句,显然已经给自己定罪了,德文迷糊的脑袋一下激灵了起来。“没有应付。”
“放心,现在不会罚你的。”说着,他继续扶着德文,让他乖乖的坐在木马上承受着假阳具轻微的撞击。其实这力度不轻不重,但德文已经烧得有些晕眩了,根本对它毫无感觉。
“我果然对你太过心软了。”不过在虞殊眼里,这变成了木马开的速度还不够快,所以才完全激不起德文什么反应。除了每天自己坐会木马时的羞耻感,大抵没有什么调教的作用。
在木马上已经有些昏沉的德尔丝毫不会反驳,这也奠定了以后木马振动频率只会被开到最大的事实。
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流逝,虞殊将人从木马上抱起来,“时间到了,我们去做点有趣的事情。”
德文很自觉的搂抱住自家主人,将身体依靠在他怀里。
重新回到那有着水池的房间,虞殊将人放在地毯上,“这点烧应该不至于把你烧傻吧,毕竟你本来就挺傻的。”
“主人,我疼。”德文没有回话,迷迷糊糊的蹭着虞殊的手。
“我知道,但那是你应得的,我的教父。”这样的教父总是莫名的乖巧呢,如果是清醒状态下的,怕是得端着,虞殊眼里带着笑意,然后分开德文的双腿,“当然,疼痛是我给你的,快乐也会是我给你的。”
轻柔的揉弄着德文有些放松的后庭,因为含了假阳具三天的,刚刚才出来,小xue有些微微的张着。
“有时候真想把你囚禁起来呢,我的教父。”虞殊扩张着有些生涩的小xue,身体覆盖到德文的身上,脸部凑到德文脖子的大动脉处亲吻着,“但是不行啊,如果被囚禁起来,那就不是我的教父了。”
虞殊觉得自己的Jing神时常在分裂,一会想着要让教父重新回到因甘纳莫尔特,一会又想让他只属于自己。
“主人,我是,我是你的。”德文低头亲吻在虞殊的额头。
“不要诱惑我。我是你的主人,你的教导者,你的dom。”虞殊抬头亲吻德文的嘴角,“你是我的责任,教导你是我的义务。”
“一旦我越过节,连我都无法原谅我自己。”
此刻虞殊已经将四根手指伸入德文的体内。
“主人,进来吧。”德文收缩着自己的小xue,诱惑着自己的主人。他白皙的身体已经泛红,显然是早已动情了。
虞殊将德文的一条腿向上压去,让他的小xue完全显露出来。德文身体的柔韧性不足以让他张到一字马,不过虞殊完全没有理会这些障碍,强硬的将他的腿压到他的脸旁。
“轻点,主人,轻点,上不去了。”德文不敢挣扎,只能拼命的摇头表示自己到了极限。
“这个姿势真该好好练练,毕竟能把你身上最性感的地方露出来。”
身上最性感的地方,德文脸上带着不自然的红,被人把那种私密的地方评价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