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怎么就教出你这么个蠢货。”虞殊扯着德尔的头,毫不犹豫的按到水池里。
德尔挣扎着,身上刚刚处理好的伤口开始撕裂,身体开始缺氧让他的手脚微微抽搐。
虞殊就这样按着他,直到他已经接近休克才将人重新拉了起来。
“你可是厉害啊,因甘纳莫尔特的教父,单枪匹马的冲到敌人的区域里复仇,你以为你是因甘纳莫尔特家的杀手吗?要不让西尔维奥把堂主的位置给你怎么样,顺带把家族第一杀手的位置也拿下,嗯?”
德尔虚弱的趴在地上,仿佛听不见虞殊说的任何话,他毫不反驳,脱离水池和虞殊的压制后,他便如同一条濒临死亡的鱼,唯有时不时的抽动显示他还活着。
“很好。”虞殊被这样无声的反抗气笑了。
“你知道吗,我今天杀人了。”虞殊走到挂满道具的墙边,“我进因甘纳莫尔特也有二十年了吧。你知道在这个家族待上二十年,还一滴血都不沾有多难吗?”
“不说维吉尔,安托里娜都杀过人。”
“但我没有。”
“我没有。”虞殊取下一条马鞭,“你可以不回应我任何一句话,毕竟我还从来没有要求你对我不能有任何的慢待。”
德尔看着虞殊拿着马鞭走近自己,他蠕动着想要远离他。
“教父,身为你的教导者,也许我该让你分清楚教父和杀手的区别。”
“当然,如果你是杀手的话,你也是我见过最蠢的杀手。”
虞殊轻轻的挥动马鞭,鞭子触及地面的响动让德尔身体僵硬起来,他的记忆里浮现出那些疼痛。
不过不论他心中是如何祈祷的,鞭子在虞殊的手上不停的被挥动着,鞭身触及他的身体留下一道道血痕,他的手在地上扣动,嘴里发出闷哼声。
“其他不说,你忍耐疼痛的能力一向让我敬佩。”虞殊眼神微暗,动作更加凌厉起来。“而且,你总是知道怎样让我更生气。”
血痕开始布满德尔的身体,这对虞殊来说,无疑如同一幅美丽的画作。
“主人,主人。”德尔开始呐呐的叫着,这是他承受不住惩罚时发出的信号。
虞殊来到他身边后并没有给他安全词,一切尺度都由虞殊自己掌握着,反正他也不可能真的把德尔虐待死。虽然德尔现在对因甘纳莫尔特几乎没有任何实权,但还是有西尔维奥那样支持他收回权利的死忠,前教父的死忠党。
虞殊停下自己的动作,转身将架子上的消毒水和药拿来,丝毫不在意浪费的把消毒水倾倒在德尔的身上。
“啊!”毫无防备的德尔身体抽搐里一下,叫了出来。
“我还以为你今天不会喊出声呢?”虞殊用干净的布擦拭掉德尔身上白色的泡沫。上药的动作多少是温柔了些。
“对不起,主人。”德尔毫无愧疚感的一声道歉,活在他们这个世界里,谁能是干净的,说什么没沾过血……
“毫无诚意。”虞殊笑了一下,将包扎好的人踢开。“三天后我会回来接你的,这几天你就在这里好好反省一下吧。”
“对了,这样单纯的禁闭对你来说应该没什么效果吧。”
虞殊说着,将人抱了起来,走向另一个房间。
“不,主人,我会受不了的,我身上都是伤。”德尔在虞殊怀里惊恐的挣扎。
“你应该知道,我一向有分寸的。”这个房间十分空荡,唯有中间的木马作为唯一的装饰品。“我会给你注射葡萄糖,也会准备食物,如果你能吃到的话。”
木马上的玩具并不大,但毫无润滑和扩张的坐下去,对德尔来说还是有些牵强。“主人,我,让我,唔!”
虞殊毫不理会德尔的请求,将人对准按下。那假阳具的头部探入德尔紧闭着的小xue,整个小xue口开始充血。
“啊,疼,我错了,主人,我错了。求求您,让我自己处理一下,主人。”德尔哀求着,脚踩在地上维持着自己的身体。尽管他努力的放松,刚刚开始被调教的小xue也无法自主的吞下那假阳具。
“处理一下?处理什么。”虞殊戏谑的问。
“我……主人,我想要扩张一下后面。”
“我果然不该抱有期望,你以后还是学会正确的请求我,再出口吧。”
虞殊恶劣的笑着,伸脚踢开德尔本就颤抖着的腿,用手扶住他的身体,不容他拒绝的按到木马上。
“啊!主人,主人!”德尔抱着木马头,疼到掉下眼泪。
“你哭泣的样子总是最好看的,我的教父。”
德尔忍耐着疼痛,无法回应虞殊的话。
虞殊把一些水果和面包吊在德尔的身前,“如果不想只靠葡萄糖的话,就自己吃点东西吧。有点营养对伤口总是比较好的。”
“我知道,你一向听话,我就不绑着你了。但如果你离开木马太久,我可是会生气的。”
“教父,这种时候要回话,才会显得有教养一些。”虞殊伸手抚摸着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