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宴的地方在余晴苑,是栋飞檐反宇的古式建筑。当初开战打到了京城的敌军鬼子侵略进来,也没舍得拆这处宅子,反而霸占下来当总部。
再后来,向家老头子向贯仲----向琼湖的爷爷,开国元老功臣之一----直接骂了句‘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揭竿而起,愣把整栋宅子炸了个平。他冲杀进去,掠夺了敌军将领的项上人头,革新之变就那样开始了。
腥风血雨,征战数年,最后大半疆土尽归本源,只有一些押出去被卖国贼送了的地盘,还在等着收复。也总有不认家国的岛屿居民,开始嚷嚷着一国两制,最后干脆不认这帝都国邦,说自己不属于华夏古国的一员。开战、收复、征战,也不外乎是这些原因了。
再后来家业大的陆家贺家参与了修缮和拓建,邀了四国的工匠师来重建,不仅恢复了余晴苑鼎盛时期的姿态,还因多添的历史色彩让这处变得更加夺目。
余晴苑的前院是御花园,平日里也对游客开放,可这后院的亭子和新宅,就是仅供他们这些有权有势的世家子弟独享的位置了。没个特殊的身份,还真没资格进去。
京城的纨绔子弟,父母稍微跟编制扯上点关系,有个身份就已经敢自诩太子世家了,把自己当官二代富二代地潇洒肆意。进趟余晴苑后院的韬光阁就已经往外面吹嘘个百八十年了,殊不知余晴苑最看重身份的是在这韫玉亭。
去的位置特殊,庚辛没选平时的那些‘符合他政客爹心思的豪奢车辆’,而是开了辆改造过的越野车,挂军牌。单向可视的防弹玻璃,加厚钢板,安全措施是这辆车注重的。就算是在这车里玩车震,外面也绝无可能透着镀膜玻璃看见里面的人是谁,甚至连车的震感都察觉不出来。
向珏琛坐在副驾,懒洋洋地戴着眼罩睡觉,还是前日调教的时候那副。他往下扯眼罩的时候,还故意冲着庚辛眨了眨眼,玩味地瞧对方神情有没有什么变化。可惜还是没什么。
一路上没什么颠簸,认得军牌的人都清楚这位拦不得,而进韬光阁就更不需要亮身份拉下车窗了。因此到地点的时候,向珏琛都快睡熟了。
庚辛熄了火,敲了敲车窗,向珏琛就醒过来了。他将眼罩往上一抹,罩得太久,双目蒸得有些发红,他就这样委屈又乖巧地瞥着庚辛,薄唇下意识地一抿,吐出舌头舔了舔。“主---人?”是真没分清场合。
被抽得红肿的屁股都在昭示着他的不乖巧带来的苛责可以有多严厉,结果向珏琛还是没学乖。
“到了。”庚辛望着眼前军事化的地下车库,眼皮都没颤一下。他们在地下停的车都会扫车牌标注,在印证过车上的透明喷漆图标后,就会一一调换进专属的车位里去。十个车位,向家能占两个。但今天向珏琛自己没开车来,车位估计就空着。
看久了这种场面,电影里的高科技车库,军事武器都是平平淡淡的。这处交予给他们这代的小辈后,就被鹤允和范未御要去改造了,将这里变成了第二个军事基地。平时宴会的时候就算有敌军冲进来轰炸,一举攻城,也压不下来他们这儿。
向珏琛跟在庚辛身后进了电梯,表情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漠。甚至一点被压在身下训诫的样子也瞧不出来,清冷寡淡。
韫玉亭自然不只有一间会议厅,日式设计的庭院让他们在走向最终宴会厅的路上还能赏一路的景致。全落地窗,单向玻璃。分内外两侧。冲外那侧是对寻常百姓也开放的,但从外往内瞧只会以为是被封住的旧址,皇家庭院。在中秋月途经此处时,还总能遇到路人在外面赏花看月。
内侧自然不同,是和韫玉亭相连的土地,有兴致还能在那里种些花草,只是需要自己天天来浇水施肥,毕竟此处只有他们十人可以通过。
说句实话,向珏琛以前脑子满是向晚萤的黄色废料时,他想过在每一个落地窗户把对方Cao到双眼泛白,口流垂涎。在对方的rouxue里塞满他的Jingye,再对着镜面Cao屁股,看他露出满是耻意和不堪的绝望。
让这个天天对别人笑的小公子,在他面前只会哭。
进了走廊尽头的厅,向珏琛无聊地扫了一眼屋子,先到的就沈褚一人。
沈褚的脸很俊,还显得白白嫩嫩的,好掐又好欺负。但他的眼睛就格外不一样。内双使他看起来像没把眼睛全睁开,只能看见半个瞳仁。厌世脸的长相又在气势上逼人,显得格外勾魂。少年气足得很,实际上本性也一样幼稚。
对方捏着游戏机,冲着整个会议厅正中央---也就是向珏琛进来那侧的墙面---玩着赛车。会议厅有两侧门,一侧是向珏琛进来这边,另一侧则通向另一条走廊连着韬光阁。两侧门中间是会议室的正面,投影墙。整体呈凹字状设计。
“辛哥,琛哥,好。”沈褚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霸占着整个荧幕在玩赛车游戏,看得出来现在已经是遥遥领先的第一位,甩出第二位几百米远。“晴姐在忙她市区对案的抉择,来不了了。楼哥在韬光阁跟那帮二代们开赌局,听说下注千万了。呃-----”
他被后面的车辆追上了。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