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破军没有润滑,没有扩张。他就是要父亲一辈子忘不了破处的痛。
由於穴儿是第一次迎宾,十分青涩,又乾又紧,夹得巨阳进退两难。
“嗯...呜...”
天傲难道是想把他的鸡巴夹爆去杀死他吗?
天破军抽出一部分的男根,血液随着他的动作流出,把雪白的床单染成红色。
然而,天破军突然皱一皱眉,突然停住了。
之前天傲还没有要被儿子操的真实感,现在他终於头皮发麻,双脚不断挣扎。
“你敢...我出去後一定会你们都杀了!”尽管处於劣势,天傲还是有着王者之威,他严厉的一瞪挑起天破军的征服欲。
天破军深吸一口气,暗暗运气,腰间发力,猛地一下,噗嗤巨响一声,处子膜应声而破。
这一刻,天破军想操他的情绪澎涨到最高点。
“是我喜欢的粉红色呢!小小的,好可爱。”火热的气息吹到脆弱敏感的花蒂上,让天傲的双腿颤抖不已。
不只是因被抛弃的仇恨和背德的快意,也有重新审视男人完美外表的惊艳。
天傲一瞬间脸无血色,凌厉的眼神也虚弱不少,眼角发红,倔强的嘴唇却不恨吐出示弱的话。他强壮的身体发抖得好似被大风吹着的树枝,蜜色肌肤上也汗珠点点。
“你、你...这个混帐!”
“唉...可惜,我的第一次不能给你了。都是因为爸爸没有来救我,害我只好用操过别人的鸡巴帮你破处。”
“放松点...我舒服,你也舒服。我知道你喜欢我的鸡巴”
“我天傲从不求人,想我求你,你作梦吧!”
想到自己之前在被绑架时求人的丑态,天破军觉得天傲的话十分讽刺。
不少处女献上自己的初夜给他们的天神,可是,今日轮到强大的天神被破瓜了。
天破军其不急着玩弄阴蒂,而是将视线转向粉红色的薄膜。
硕大的龟头就抵住穴口,慢慢挤进去。天傲神经紧绷,感受着儿子的阳尖,羞耻和愤怒让他全身发热。
哼!他可是二重天的强者,怎会一个小小的处子膜也搞不定。
“这种时候,你不是该说若果放你出去,你就会既往不究的吗?”
天破军的阳物也十分可观,粗长快要媲美其父,上面的青筋跳动,可以看出他的兴奋。
“这就是你的处子膜吗?若不是高伯教我,我都不知处女膜有好多种!圆形、伞形、星形、半月形...我选了被肏时最痛的完全密封形,这样子爸爸就会记住第一个给他如此痛楚的就是我了。”
这些血正好作润滑之用,天破军两手捉住腰部,把阳物一下子肏进去。
“可笑!我天傲乃蓝星第一武神,怎会被你操服!?我只当被狗咬了!”
“爸,儿子要给你开苞了!”
“天破军,你根本不配做我的儿子,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他强势以手指撑开肥美的花唇,艳丽粉红的入口羞羞怯怯,等待第一位来客。
“小?鸡?巴?今日你就看小鸡巴把你操得发骚!”
“你的处血好多呢。”天破军看着阳身上沾满的鲜血,咧嘴一笑。
“爸,你别气了。高伯问我要不要把你的鸡巴和睾丸都摘去,是我要求留下来的。你看我对你多好!”
天傲有着一根雄伟的阳物,八寸长,八寸强。想到以後天傲只能眼巴巴看着别人肏他的穴,而自己的大鸡巴毫无用处之地,天破军就放弃了阉了天傲的想法。
天傲还未从撕裂的痛楚缓过来,就被儿子的鸡巴插到深处。
“你现在让我走的话,我就许你一个速死。不然,你就会生不如死!”他不屑说谎。在他手上,死亡已经算是仁慈了。他要把他们打碎到细胞分解为原子!!!
他卸去天傲的双臂关节,脱臼的双手便不能防碍他去细致地看那为他度身订造的雌穴。有人度身订造飞机杯,度身订造肉屄才是真牛逼!
“啧!这膜也真的太厚了!”虽然厚膜是他的要求,可是真的要肏时,却让他觉得麻烦。他轻撞了几下,处子膜却纹风不动,铜墙铁壁般地保护天傲的贞洁。
“...你真的不求求我?”
他要把这人从天上拖下来,让他也跟自己一样满身泥泞!
“你这黄毛小儿的小鸡巴我根本瞧不上眼!”
瀑布似的长发在床上散开,英俊的脸孔上浮起一丝红晕,嘴唇被咬得艳红,眼睛内满是杀意。
“放松点...你夹得我太紧了!”天破军的第一次是给了松松的黑洞,全然没有想到小穴可是这麽紧。
机械投影器飞出房间外,留下错愕愤怒的天傲和邪气的天破军。
天破军把双腿掰得极开,儿子充满淫欲的眼神落在花穴上,有如针扎,花穴敏感地紧缩。他伸出两指,分开紧合的大阴唇,露出娇嫩的内里,花蒂被强硬地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