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他也能看进去。
连云一闲下来就凑到他跟前去,一会歪着头和他一起看书,一会偷偷用手指碰碰他的脸,然后怕店员听到,再很小声地喊一声“呦呦”。每喊一遍,就好像又确认了什么似的。
有时候他过来得太频繁了,鹿鸣会嫌弃地赶他走:“哥,好好工作去。”连云就在店员忍笑的目光里委委屈屈地回到柜台。
这样的好日子真是过得快。8月中旬的时候,小舟被送到了C市爷爷nainai家,一直呆到开学,老人家想孙子了,抓住了就不放人,还暗示儿子赶快把儿媳妇带来。连云也很想带媳妇一起回C市,无奈鹿鸣态度坚决:“三个月后我们还在一起的话,我就去。”
研一的课程不少,既要上课又要码字肯定不能像暑假这样天天腻一起了。鹿鸣心里还是有点担心的。
果真,研一是9月中旬报道,报道完,鹿鸣就忙了起来。
早上的课8点开始,正好和小舟一起踩着点出门去上学。他以前中午是吃食堂不回家的,现在赶回来吃午饭,下午偶尔没课就泡图书馆,有时晚上还要泡图书馆查资料。学霸的面目暴露出来了。
两个人相处的时间一下子变少了,早上匆匆忙忙说不了几句话,中午也赶得紧,晚上10点后连云才敢开卧室门进去。床上运动一般到周末时间充足才尽情地做几场。
但是连云每天喜滋滋的,他觉得他的呦呦太爱他了,早上6点多就起床,帮着他淘米、洗菜、搅拌面糊、磕鸡蛋、剥葱,鹿鸣也不怎么和他说话,怕吵醒小舟,但是连云还是觉得很美。
中午为了多陪他一会,还冒着大太阳赶回来。
昨天晚上竟然还说:“哥,其实我可以开着门写的,你晚上就是辅导小舟做作业,也不玩游戏不吵闹,影响不到我。”
连云的待遇一下子提升了。
可以在小舟做作业的间隙,悄悄走进主卧,给鹿鸣送碟水果或送杯果汁,揉揉肩膀按按脖子。鹿鸣就会向后靠一靠,用后脑勺蹭蹭连云的胸口。有时9点就提前完稿了,会主动撩人,把连云撩得性致高涨,再被连云弄得第二天6点多起不来,直到吃早饭了,才腰酸背痛地爬起来,挪到餐桌边坐下,甩连云一个大白眼。
两个人也不是没有矛盾,但都是小打小闹,比如这个说连云哥今天你不听话了,再闹我今天写不完了。那个就说:谁让你今天和男同学一起喝咖啡的,还说他怕苦,让我单给他做。那是我专为你调的配方,他凭什么喝?
再比如这个说连云哥你电话粥煲完了吗?说了那么久,我都写不下去了。
那个就说:阿姨你别听呦呦的,他今天卡文了,故意赖我呢。刚说到那个调皮学生给你送花了,阿姨你喜欢什么花?
最严重的一次是国庆节前发生的。
虽然没到3个月,鹿鸣还是同意国庆节长假跟连云回家见父母了。
A市作为省会城市和二线城市,很是繁华,连云家所在的C市,虽和A市同属于一个省,但只勉强算是三四线了,风俗习惯和A市也有很大差别,甚至方言都不一样,而鹿鸣家在同省的B市,离A市和C市更远,同属一省人,却听不懂彼此的方言。
鹿鸣紧张啊,天天网上搜C市的新闻,风土人情,还缠着连云教他方言,追问连云父母的喜好。
眼看着鹿鸣的生活重心都转移到“别人”身上去了,连云又高兴又心疼,最后还有点嫉妒了,虽然那个别人是他父母。“算了,不回去了,他们想见你就让他们来吧,宝宝这几天都瘦了。”
也不知道他哪只眼睛看出鹿鸣瘦了,明明被他喂养了两个月,水润丰美,像个大蜜桃一样。
鹿鸣不干了,和他吵了一架,说他耍人玩呢,气哼哼地离家出走了。
回隔壁了。
当然,最后被连云追过来,在隔壁上演了一场床上战争(自行脑补),打赢的人丧权辱国地投降了:“好好好,回,一定回,这两天我一定好好教宝宝。”
(完)
小番外随后奉上,两人相亲前的交集。
小番外一&&为什么没钱?
鹿鸣小时候特别活泼,嘴又甜,长得又可爱,简直是人见人爱小正太。
无奈鹿爸爸身为一名开刂警,性格严肃死板寡言少语,还认为男人就要像他这样,嬉皮笑脸、花言巧语的男人算什么好汉。作为一个热爱本职工作的人,他把儿子从小当成开刂警储备人材训练,别人家的孩子7点起床,鹿鸣已经跑完40分钟回来了,别人家的孩子在练钢琴,鹿鸣在练军体拳。
在鹿鸣的记忆里,就不知道什么叫睡懒觉。
所幸鹿妈妈身为小学教师,温柔体贴细致,对儿子特别宽容,经常趁着鹿爸爸不在家,和鹿鸣一起在家里的小黑板上讨伐老鹿。画丑丑的漫画,编搞笑的小段子,一听到钥匙响,娘俩就四只手齐上阵,把小黑板上的东西毁尸灭迹。
鹿鸣在鹿爸爸鹿妈妈的影响下,就长成了很具有迷惑性的性格。
外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