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薛荔的说法,他今晚去了郑信中的住处,预备要激战一番,但是郑信中因为再有一年就要毕业了,开始准备实习的事,刚好有认识的学长给他做了介绍,晚上喊他出去学学应酬,留他一人独守空闺,干脆喊商辞灵过去偷情。
商辞灵满心以为是瞌睡送枕头,一想到在郑信中的床上睡他的老婆就斗志激昂,兴冲冲赶了过去。
上楼到了门口,发现门是虚掩的,也没想那么多,推门径直进去,穿过客厅,看到卧室的门也开着,留了一条缝。
他探头进去,只见薛荔光溜溜的坐在床上,头发还没干透,抱着膝盖埋着脸。
“小荔枝?老公来啦~”
“哦?真巧,你也是他老公?”
冷不丁背后传来一句话,商辞灵受惊,待要回头去看,屁股上挨了重重一脚,身不由己扑进房间,滚在地上。他就地一滚,翻过身坐起来,回头去看,看到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跟着进入卧室,顺手把房门锁上了。
商辞灵挨了当头一棒,张大了嘴巴看着郑信中,一时连话也说不出来。
郑信中不紧不慢朝他走来,脸上笑容很标准,嘴角弧度Jing确得仿佛量过,可惜这笑意只在嘴上,再看眼睛里只有冷淡。
商辞灵艰难转头去看床上的薛荔,哑声问:“怎么回事?”总不能是仙人跳吧!
薛荔抬头,露出一双大眼睛,眼神愧疚地看他,“我、我也是被迫的啦……谁叫你发过来的视频让信哥看到了……”
“……”商辞灵下巴都要掉了,用力吞口口水,看向郑信中,毫无说服力地开口:“老郑,这里面有误会,你冷静点……”
郑信中笑了,背在后面的一只手拿出来,赫然抓着一捆绳子。
“其实我也没想好要怎么处置你,不过既然你说有误会,可以。但是我觉得,先把你绑起来再听你解释比较好。”
“……我Cao……”
商辞灵脑子里顿时闪过“监禁”“情杀”等一系列恐怖词语,被烫到了似的一弹而起,朝郑信中扑去,他的体格比郑信中要纤细些,但此时此刻只得一搏了。
何况他对于自己的体力也很有信心,未必就一定敌不过郑信中。他猛虎似的扑了过去,两手要去抓郑信中的双肩,同时长腿伸出,打算去别郑信中的脚好绊倒他。
对面早提防了他,反手去抓商辞灵的胳膊,两个高大的男人顿时缠作一团,打得乒乒乓乓,翻箱倒柜,衣服袜子散了一地,看得床上的薛荔也睁大眼睛。
郑信中学过一点擒拿,虽然吃了好几下重击,但手上有绳子当武器,又加上到底气力、技巧都胜过商辞灵,两人堆成一堆滚来滚去,最后郑信中利用体格优势,驼在商辞灵身上,终于在一阵气喘吁吁后把商辞灵缠七缠八给捆成了粽子。
薛荔在床上围观,看得惊心动魄,两眼兴奋地闪闪发光。
“你们打得好Jing彩哦!比MMA还Jing彩!”
说着恨不得鼓起掌来,也就这不是直播现场,不然他还真想刷个飞机火箭啥的打赏一下。
“……”
然而被夸赞的两人闻言并不领情,皆转过头怒目而视,瞪得薛荔讪讪地再次把头低下。
商辞灵心想坏了,他难道今天真要折在这里,薛荔这没良心的色猫是靠不住的,今天难不成真要给郑信中给弄死了吗?
想到这里,他觉得不能这么束手就擒,身子虽然被绑住,但是嘴巴还能喊啊,闹大动静把邻居引过来,虽然同性三角恋引发这种闹剧着实丢脸,但怎么着也比被监禁啊情杀啊要强吧。
“救命啊!杀人……”
一嗓子还没喊完,郑信中眼疾手快,随手抓起一条内裤,团吧团吧塞进商辞灵嘴里。
“唔!”
商辞灵一双丹凤眼目眦欲裂,恨不得用眼睛在郑信中身上烧穿两个洞,身体扭得像毛毛虫,垂死挣扎,不肯屈服。
量他也翻不出水花了,郑信中这才起身,这一场消耗了他不少体力,拿起矿泉水一气就喝了半瓶。
“啊……”
放下水瓶时,听到薛荔轻声低呼,郑信中还有些奇怪,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才发现自己下体早已勃起,把宽松的裤子顶出一座帐篷。
其实这是男性的正常生理现象,在激烈运动后因为肾上腺素刺激就会勃起,很多足球运动员经常踢完一场下来裤子也是顶得高高的,所以很多赛事后运动员都需要发泄一场。他也是很久没有跟谁这么激烈地打斗过,结果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看到他雄伟的下体,薛荔舔舔嘴唇,十分自觉地打开双腿,做出邀请的动作。
郑信中确实也急需发泄,朝薛荔那边走了两步,忽然停下,目光落在一旁终于消停、瘫得像条死鱼的商辞灵身上。
商辞灵被他这一瞟,浑身汗毛倒竖,心里大喊不妙,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朝门口游去,可惜努力了半天才移动了几厘米。
郑信中看见了,嘴角都没抬一下,倒是弯了弯眼睛,先走到薛荔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