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衫与韩修宸吃饱喝足后,两人闲聊起来。
杜衫用细小的竹签剔了剔牙,饭后闲来无事,便把心里的话讲了出来,“修宸,为何你洗脱了嫌疑,而我还要戴罪立功去调查此事呢?”
“你可比我有钱?”
“没有。”杜衫想了下,这几日的花销基本是对方安排好行程的,自己没花一个子,又看了眼两人的衣着,一看便知他的布料是上乘的好物,外物就输了一截。
“你可比我有威望名声?”
“没有。”杜衫想起艺品对弈那日,台下的姑娘疯狂喊着绝妙公子的口号,而在梓莲镇,自然也无人识他,又何来的威望与名声。
“自古官家判案,首先看的就是钱财与名声这两样,接着再看是否有情仇结怨。”
杜衫听得认真。
“你以后就会知道钱和名声地位的好处了,那你现在觉得我与王老爷比又如何?”
“自然是你好。”
“那你认为我又有什么作案动机?你表现的一穷二白的,而且是王老爷生前接触的最后一位生人,明显这事你是被顶上去的。”韩修宸轻柔的说。
“......”
这算哪门子理由,杜衫感觉哪里不对,但他又说不出辩驳的话来。
韩修宸拍拍杜衫的肩膀,算是种安慰,“你也别灰心,还有四天的时间让你去调查。”
沉默了会,杜衫有意跳开话题,说:“就像你那日说的,子虚乌有的事何必怕,我在这已经耗费了多日了,等事情搞定,我就要加快马步前往华城,而你要去做什么?”
韩修宸开怀一笑,拿起已经差不多空了的酒罐子说:“我韩修宸向来喜三样,一是这酒、二是美人、三是随性自在,所以我自然要用酒和美人逍遥一番,兴奋时再创作一番什么诗歌出来。”
夜幕降临,这是杜衫和韩修宸同睡一床被的弟三个晚上,两人喝的是酩酊大醉的,糊涂的抱在一起相拥,杜衫心里迷迷糊糊地想着韩修宸的三喜,觉得自己也能用酒与美人和韩修宸挂上钩。
王家大院的牌匾点上了白丧灯笼,庭院里随处可见白条,不仅是房檐柱子,树上也摆飘着。杜衫与韩修宸踏入灵堂那一刻,便不招待见了,大夫人哽咽的讲不出话来了,伤心程度可见,杜衫按着昨夜韩修宸与他讲的那番话,便也从钱财冲突入手,喊来王甜甜帮忙问话,基本也排除了王老爷与外人有什么大冲突。
杜衫细细观察王府里上上下下人的观察,回去和在外打探消息的黄大壮交流了信息,他已经认定了就是这王家大院内的人下的手,经过排查,很快就锁定了几个目标。
“什么,你认为我爹有嫌疑。”王甜甜一脸不可置信对方说出的话。
“小甜姑娘,我这也是怀疑,你爹是小管家,掌管着这王家大院的内务开销,所以...。”杜衫知道眼前的人已经生气了,不好再解释便闭了嘴,并向黄大壮看了看。
“所以,所以你就怀疑我爹,我知道杜大哥你也被冤枉的,可你也不能随便甩黑锅啊,亏我顶着大夫人的压力帮你。”王甜甜说完也不理杜衫他们如何了,带着心中的酸涩跑了出去,黄大壮拉住她的衣袖,也被她打开了。
几个大男人在屋子里你看我我看你的,杜衫只是不想瞒着王甜甜自己的想法,作为朋友表达自己最真也不行么,韩修宸收到杜衫的疑惑,他知道杜衫这样的做法其实是正确的,后续还需要王甜甜的帮忙,其实这是对王甜甜降低伤害,而不是单纯的利用与欺骗,他对杜衫开口道:“杜衫,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在对女孩子这一方面你还不太行呀,委婉表达也未曾不可,今晚我便传授一些与女孩子打交道的经验。”
要是以往他听了这话,风流才子授予他这“呆子”些经验,他定会洗耳恭听,眼下还是快点把事情处理好来。
第二日清晨,韩修宸出了屋子见黄大壮在劈材,问了句:“大壮,杜衫人呢?”
黄大壮放下手中的斧子,捞起衣袖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答道:“哦,杜小弟一早就去了王府了。”接着又笑嘻嘻说,“韩公子,厨房里头还热着面食勒,趁热吃最好。”接着便继续手中的活。
韩修宸点了点头道谢,这一笑还是让黄大壮看呆了,真是仙人啊!
韩修宸转身回屋里头,嘴角噙着的笑开始变味起来,舌头舔了舔自己嘴边的干涸处,shi润了起来,人在风流处,杜衫啊,你可别让我那么快失去乐趣啊!
王家大院里,杜衫在灵堂里跪着,同时的还有王老爷的两位儿子守头七,两位少爷对杜衫的眼神都不太好,王老爷有三个儿子,最小的正是倩夫人所生下的现在才一岁,陪同跪了一早上,两位少爷的眼神没有最开始的那么凶狠了,杜衫决定先回去,晚上再来一趟,回去的路上杜衫整理了今早探索的线索,现有两疑点,所有矛头开始指向倩夫人,倩夫人和小少爷的流言蜚语这两日都不曾被封口,第二是他不能掀开棺材盖再去看王老爷的尸体,只是最开始衙门里的辅佐提供了王老爷的死因是中毒而亡,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