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逃离了虎口,却进了狼窝。”尚铭对自己身体变化有着明显感知,真是好演技。
一丝一丝的麻,从脚底穿到胸口。
越来越麻,慢慢拧成一股力量,汇聚于下腹。
对着窗外的影子,决定决断内心隐秘的杜衫,用剪刀剪了剪灯芯,室内又明亮了些。
“我知道这事我做的不地道,但我杜衫对天发誓,我要了你,就不会负你,定待你好,我这溟云谷也只有阿姐一家和师傅……想来你我做伴也是好的。”杜衫说着说着,声音小了下去,头脑渐渐晕眩,下腹也是火热的狠。
尚铭闭着眼睛,不予理会杜衫的说辞,冷声道,“我尚某本欲报恩,却不想是这等结果,打的真是好算盘。”他想着华城里那些贵胄们私下养着的圈娈玩弄,心里就一阵恶心,连着救他,这一家也是有目的,打着这主意。
冷气场全开的尚铭,没有了往日里的轻和,连杜衫一下子也无法招架,气场硬生生的被压了下去。
杜衫知道尚铭身份不简单,只是不知道和朝廷派来的重臣有没有关系,拿不准是走江湖的还是那些有权势的富贵家公子。
“解药。”
杜衫摇摇头,“没有。”
“莫要做后悔的事。”他说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忘我的功效非常霸道,两人吸入不少,体内都燥热的厉害,就像不发泄点什么就要爆体而亡。
两人对话没有了下文,杜衫也学着尚铭也开始闭眼调息。
“嗯~”
这一声却是尚铭的,杜衫睁眼看,却见尚铭面露青筋,面色红得不正常,嘴角也渐渐溢出血丝。
杜衫惊恐,中了忘我,也不好点xue,要真是封住xue道才真的是要爆体而亡,他撕下衣布,撕拉一声,把那衣布塞入对方口中,避免咬舌自尽。
不能再这样下去,原先残留的功法又开始隐隐让他胸口发痛发晕,一想到他走火入魔会做的事,六亲不认,就更是觉得要快点把他这事解决为好。
从他答应选人双修到今日成婚,仅用了两日,他回想今早阿姐递给他的龙阳册子让他阅览,知道了男人间如何做。
枕头底下,杜娉婷为他备好润滑用的膏油,是从春楼里买回来的,男人不会像女人那般自动shi润。
杜衫口干舌燥,心里对自己许诺,他要对尚铭好,而不是对阿姐食言那般境况。
尚铭觉得杜衫此人可真是虚伪,先是救了他,现用这般侮辱。
他尚铭绝非什么大善人大恶人,一旦得罪他,也定会让对方吃下两倍的苦头,他不会放过这一家人的。
尚铭并非他的真名,尚只是他挑着母氏一族的姓用于外头行走。
宁愿死,尚铭也不愿雌伏他人。
可一想着自己为完成的事,颇有不甘。
留有一丝的清明,他打量着杜衫,看着眼中已有情欲的对方,费力地扯掉嘴里的布,大口呼吸着说道:“杜大夫,你我错一步将会万劫不复。”
杜衫停了手,“何为万劫不复?”
“一旦碰了我,你便碰不得他人。”尚铭扭过头说。
杜衫喃喃道,“我碰了你自然不会再碰其他人。”
“怕是你不曾有心上人,这事自是要与心上人做。
杜衫压抑自己欲望,问,“你有?”
尚铭还要再说上些什么,便被杜衫压了上来。
尚铭头脑渐渐沉迷于火热里,无法抗衡这陌生的感觉。
他还不能死在这里,华元现在危机四伏,他若死了,他能想到远离溟云谷的华城必是乱成一片。
两人身体紧密接触,缠绵在喜布上。一床的桂圆子滚落在地上,窗纸上影射着起伏的影子。
长夜漫漫
天空云层被几丝日光破开,橙色点点晕染开。
“你醒了?”杜衫坐在床边,看着尚铭眼皮松动,醒来的迹象。
只是那双眼睛,却目含寒冷冽的冰霜。
杜衫把一套干净的衣服放在尚铭身上,“等你好了,我的命交在你手里,我能断出你身手好,取我这条命对你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尚铭不欲多说什么,已经受傉了,冷气场全开,只是腰骨痛的厉害,还有自己的私处难言的刺痛,身子依旧无力。
杜衫看在眼里,“可是……那里不适?”
“别动。”
“不动,可处理不好,你身子好的更慢。”杜衫停下动作,tun部刚离开凳子,在尚铭的喝止中又坐了下去。
尚铭没让杜衫处理帮他处理伤口,之后两人不曾说过话,杜衫入住下了东院,阿姐还在溟云谷待着,他便会入睡在尚铭房内。
连着几日,他烧制好药汤,端在尚铭面前,却见到对方隐忍似地把药喝下去,他想着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
两人关系降到了冰点,溟云谷也像是恢复到往日,杜衫该做什么就做什么,阿姐给了他控制人心的毒蛊,他把毒蛊收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