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正是忙着种水稻的时候,村长找沈清商量了一下,给学校的孩子们也放个农忙假,让他们回家帮忙。
沈清闲来无事,又想着老是去隔壁蹭饭心里多少有点过意不去,不顾男人的劝说非要去田里帮忙。
第二天,等沈清打听着找到田野的时候,他已经在田里忙活多时了。
“大野!”
“沈老师,你就别下田来了,这太阳毒得很,一会别中暑了!”
沈清不肯听,弯腰卷起裤腿就要往田里头扎,露出来的小腿白得晃眼。
田野叹一口气:“沈老师,你看到后边那棵树了吗?”
沈清疑惑地顺着目光看去:“看到了,怎么了?”
“猛子去外婆家帮忙了,带来的锄头和衣服没人看着不行,要不就麻烦你去树下等着好不好?”
也怕自己下田会给人添麻烦,沈清犹豫一会儿还是答应了。
树丛间回响着聒噪的蝉鸣,错落有致的梯田层叠蔓延到远处的山脚,梯田里三三两两的农人正在低头劳作,正是一幅质朴的农忙图景。
这棵大树枝叶繁茂,沈清靠坐在树边也不觉得热,手上无事可做,倒是有了时间仔细打量正在田里忙活的男人。
男人弯着像山一样的脊背,棱角鲜明的脸上已经汗流如注,下巴颏上还有一滴汗珠儿欲滴未滴,男人侧过脸在肩膀抹了两下,继续手上熟练的重复性动作,随着男人的走动,粗壮的小腿在水田里划开一弯水波,越荡越远。
不知道盯了多久,沈清在树荫下,在夏风的安抚中睡着了。
等他醒来时,身上盖着男人放在树边的衣裳,耳后一阵细细簌簌的声响,沈清眯着眼转头一看,原来是男人正从袋里掏着从家里带出来的干粮。
“睡醒了?正好也吃点吧!”
沈清毫不客气地接过糙饼,干粮顶胃,没俩口就吃饱了,田野拿过沈清剩下的饼咔咔两下吞了下去。
这会子阳光烧得最旺,田野也不着急下田,靠在树干上喝着带来的水和沈清说会儿话。
“好快啊,半天就种了一半了!”
“嗯,晚点回去的话,今天就能种完了。”
“可惜我都没帮上忙。”
“你在这坐着就是帮我忙了。”
“啊?为什么?”
“看你一眼,我就觉得力气像用不完一样!”田野咧着嘴笑,终于有一点村里人口中的老实孩子模样。
不知道如何应对突如其来的情话,沈清忙转过脸装作没听到,不过还是被绞在一起的手指和发红的耳根暴露了。
见状,田野更变本加厉地调戏耳根子薄的沈清:“我们村里都是这样的,男人在田里干活,屋里的女人就在岸上守衣裳!”
“谁是你女人?”沈清气恼地瞪着恬不知耻的田野。
哪知道田野最爱看他两只水汪汪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模样,像撒娇似的,让人心痒痒。
“当然是你啊,沈老师!”田野笑着搂住就要往旁边跑的沈清,在他耳边悄声说床笫间的sao话:“小逼都让我Cao透了,还不是我的女人吗?”
“你,你…”
沈清涨红了脸,你了半天也没说出句完整儿来,不仅因为男人说的话,还因为他感觉到自己居然又shi了。
打结的小舌头突然被田野含住,沈清惊慌地推搡,瓮声瓮气地提醒他:“有人,会被人看到的!”
“不会,这会儿没人!”
沈清扬起头,果然看不到田里的人,大概都去吃饭休息了,这才放松身子不再挣扎。
软滑的小舌头被男人粗鲁地卷进嘴里厮磨,沈清满嘴满鼻都是男人的味道,那是汗ye,还有阳光的味道。
沾了泥的大手隔着一层布料揉捏两个热乎的小nai包,沈清被男人吻得发热,捏得发烫,不一会身上就起了一层薄汗。
男人想得紧,但是在这里干他又不现实,只好顶住沈清冒出两颗汗的鼻尖,轻声地诱惑他给自己解解渴。
“饼有点干,现在有点渴了。”
沈清呆愣地盯住他,一时没反应过来:“啊?你要喝水吗?我看看…瓶子里还有一些。”
“不喝那个,我想喝小逼里头的水,你给不给?”
男人扯过沈清的手,压低声音找他讨赏。
被男人一个直球打得脸蛋儿直冒热气儿,但他还是没办法说出拒绝的话。盯着男人的眼睛,沈清放下手里的水,他又一次默许了,就像是两人第一次见面那时一样。
怕娇气的沈清一会儿难受,田野贴心地把自己带来的衣裳垫在沈清的屁股下面。
“自己脱,我手脏!”
两只粘着泥巴地大手摊在面前,沈清无可奈何,只好撅着嘴自己慢慢脱下裤子。
剥下裤腿,两条白腿赤条条地出现在眼前,田野握住纤细的脚踝往上一压,腿间的风景尽览无遗。
“乖,抱住!”
沈清鬼迷心窍地伸手抱住两条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