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傍晚,男人出去了一趟,归来时表情晦暗不明。清晨的阳光洒进来,林颂惬意的在床上翻了个身,惺忪的睡眼恍惚瞧到了站在床边盯着他看的男人。
林颂扑上去,像只小狗一样巴巴的望着男人,“你怎么才回来呀?”,软绵绵的带着娇嗔的抱怨,换作另一个人只会让人心动。
男人挑起林颂的下巴,冷冷淡淡:“这不是回来了嘛,今天玩点不一样的。”
林颂又被绑到了床上,男人拿起一只手腕粗的蜡烛点燃。林颂乖顺的躺在床上,但是还是在第一滴蜡油滴到时候狠狠的颤抖了一下,刺痛的感觉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但他并不是疼痛爱好者。
蜡油沿着林颂的锁骨慢慢滴落,白皙如雪的肌肤上开了一朵朵红梅。
“红色很衬你。”男人这样说着,然后挺身慢慢的cao进去。粗硬的伞头刮蹭着内壁缓解了蜡油滴到皮肤上的刺痛。
蜡油慢慢滴到娇嫩的ru头,这次林颂终于在痛感中感受了快感,敏感的ru头不知为何牵扯到了下身,所有的快感汇集到花xue,xuerou绞紧的同时男人还在不停的抽插着,男人像是泄愤一般,每一下都顶到深处。
平坦的小腹随着男人的动作一下一下的凸起,慢慢的两个nai头都被蜡油糊住了。
“好了,这样nai就不会被野男人喝掉了。”
林颂又被欺负哭了,哼哼唧唧的带着泣音:“要坏了……唔要坏了,弄不下来了怎么办?”
“弄不下来就这样封着,少发sao。”
“让你玩个爽的。”
蜡烛一移,蜡油滴到了林颂的Yin蒂上。冒出头的rou蒂颤抖着,热烫的蜡油滴在嫩rou上,林颂大力的扭动让男人的roujing从发颤的rouxue里滑出来。男人就让roujing在空气中挺立着,胀着的紫红色狰狞硬物,甚至还沾着林颂花xue里的粘ye。
“是什么给了你能反抗我的错觉?”男人讲手里的蜡烛倾斜了一个极大的角度,大量的蜡油都倾倒在林颂的花xue上,蜡油把娇小的rou蒂都糊住了,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林颂直接到了高chao,一股一股的yIn水从疯狂颤抖花xue里喷出来。
男人拍着他的屁股,嗤笑道:“喷得那么多,天天发sao。”
“sao逼除了发sao还有什么用吗?尿都尿不出来,封掉算了。”
蜡油慢慢的滴到更加敏感的尿道,林颂彻彻底底的慌了,拼命的扭动腰身要躲开,男人没有制止他。一滴又一滴的蜡油带来的慢慢不只是热意,最敏感的地方焦灼着,林颂呜咽一声,再次高chao了。
这时林颂反而笑了,不是羞怯的笑,而是带着媚意的勾人的笑。
“您想对我做什么都行,先生,cao死我。”
与此同时,男人再次重重地cao进去。林颂本来还在喷着,一股一股往外泄地水被堵着,男人堵着那股水,rou道里都是水ye。男人一点一点地像林颂地腰腹滴着蜡油,每滴一点,林颂就收缩得厉害。男人还是同一种cao法,每一下都顶到宫口,花xue深处的小口被顶撞得张开,张开容纳男人。男人这时候开始慢慢的磨,把林颂磨得酥酥软软,那张小嘴对着gui头不停的吸着。
男人在这样的刺激着,为了不让自己那么快射出来,先把已经在一抖一抖的Yinjing抽出来,又像是舍不得离开温暖的rouxue一样停顿了一下,又狠狠的插进去,一举插进子宫。再插进去,没过几下就射在了温暖的rouxue里。一股股热流打在gui头上,男人再在内壁上不停戳刺着,追求更多快感。
没过多久,男人再次勃起,他再次插进去,凶狠的打起桩。
像是觉得不方便,他解开了林颂腿上的绳子,抬起林颂的腿开始抽送。林颂就像一只漂浮不定的小船在欲海沉浮,一切皆由男人掌控。
“唔……哈啊!”林颂再一次达到高chao,他已经数不清自己chao喷的次数了,身体里的水好像被男人cao干了一样。男人毫不留情,像是要逼出他身上的所有yIn态。
林颂好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笑里带着媚意以及讨好。
“先生唔嗯……再用力一点!把我cao开……啊!”
“还不够开吗?sao逼那么多水堵都堵不住,给我夹紧点!”
林颂努力夹紧,但是长时间的性爱早就让他没有力气了。男人已经可以顺利的在柔弱的胞宫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时都有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囊袋一次次击打在挺翘的tun上,把tun尖都打红。
男人最后抬高林颂的屁股,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在林颂身上,开始射Jing。进的格外深,好像要把林颂的肚子顶破一样。浓Jing已经填满了林颂的胞宫,但是男人尿眼一开,开始冲林颂的子宫里撒尿。已经被浓Jing填满的子宫被迫胀大,哗哗的水流声在身体里响起。
林颂放荡呻yin着。
“好烫啊……先生唔啊!肚子要破了啊……”一想到男人在他身体里,连尿ye都释放在身体里,他就激动得要高chao。
他也的确高chao了。尿完之后,男人在他的宫口磨蹭着,像是在擦拭一般。那一阵的摩擦对已经被蹂躏过头的娇嫩子宫无非来说就是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