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碰它——”就像隐秘的内心终于被人窥视,CAT羞耻又窘迫。
“衣服脱了。”纳贝尔看了会儿画,突然对CAT说道。
“别在这,求你,别在这,随便在哪里都行。”CAT羞耻的浑身颤抖,好像凯撒正看着他这副卑贱的样子。
“你是想我现在就开新闻发布会,将真相公布天下么?”纳贝尔扭头看着CAT,“除非你想凯撒就此退出时尚圈,否则你没有拒绝的权利。”
CAT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他看着画像中的凯撒,突然泪流满面,扣子一颗一颗的解开,他当着凯撒的面把自己脱得一丝不挂。
纳贝尔走过来,按着他的肩膀在他耳边道:“跪下,让凯撒看看他抬举的宝贝儿到底有多下贱。”
CAT动了动喉结,冰蓝的眼中空洞,木木的跪在凯撒的画像前,他的身后,纳贝尔解下腰间的皮带,狠狠的朝CAT白皙的皮肤上抽去。
“啊——”这一下让CAT终于从空白状态回过神来,他趴在地上,后背的肌rou抽搐着,好像被火舌舔过一样。
纳贝尔将皮带扣的一端在手掌上绕了个圈,随后劈头盖脸的朝被扒了个干净的CAT身上招呼过去。
“啊——啊啊啊——”CAT自认受过无数屈辱,经历过各种艰辛,却还从未被人这般被皮带抽过,特别是被凯撒收入囊中后,虽过的像狗多过像人,但他对自己这身皮子是相当珍视,平日里做爱都极少在上面留下印子。
皮带一下一下抽在CAT身上,每一下都见血见rou,破开的血口流出血来在飞溅到地板上。
“别——别打了——啊————饶了我、啊啊啊——”许是从未受过刑,CAT耐受力极差,在第三下的时候就已经跪不住了,趴在地上打着滚哀嚎起来。
纳贝尔看着他的样子没有半点怜悯,手中的皮带力量丝毫不减,CAT伸手挡住,他便用皮带抽在CAT的手臂上,CAT蜷成一团,他就不分腿脚头部一顿猛抽,若是经过调教的孩子,自然知道挨打要立正,这样对方的鞭子只会打在后背屁股上,可惜CAT什么都不知道,真正的从头到脚都沾满了鞭痕。
“不要——我错了、我错了——别打——先生——先生——”CAT觉得自己身上无处不疼,他涕泗横流,想躲躲不了,想爬又爬不动,皮带破空的声音让他怕得要死,突然双腿间一阵shi热,竟是直接疼怕的失禁了。
“啊啊啊啊啊——先生、先生——先生……”CAT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失禁,他恨不能死过去就不用受这种羞辱和疼痛了,他哭着拽着纳贝尔的裤腿死命哀求哭嚎着叫着先生,不知是在叫纳贝尔还是画像中的凯撒。
纳贝尔停下手臂,蹲下用两指将CAT的下巴抬起来,CAT的脸上挨了两下,早已破皮红肿,双眼里的恐惧已经满溢,整张脸再没了身为一个超模的冷艳高贵,反而肿胀的可笑:“你在叫哪个先生?”
极度的疼痛和恐惧让CAT脑子里再没有其他,他像是抓着了救命稻草,连忙哭喊着:“纳贝尔——纳贝尔——饶了我……别打我了求你了呜呜……”
纳贝尔将CAT抓着他裤腿的手掰开,走到那副画像前,将画像摘下了扔到地上:“爬过来,趴在他的身上。”
CAT一个激灵,看着画像中的凯撒,脸上迟疑着,羞耻着,他不想让凯撒看到他这副下贱失禁的模样……
纳贝尔手中的皮带再次抬起,CAT立刻惊恐着爬到了画像上,双眼与画像中的凯撒相对让CAT再次哽咽,他羞怯的恨不能晕过去。
“屁股撅起来。”纳贝尔将皮带扔掉,来到他的身后,随意用手指捅了捅他撅的高高的屁眼,他的屁眼里还存着些许昨夜射进去的Jingye,黏腻腥滑。
“sao货,你就这么喜欢男人的Jingye?”
CAT因为疼痛而萎缩成一团的男根在屁眼被手指插入后,竟又颤巍巍的挺了起来,他哭泣着闭着眼睛不敢去看身下凯撒的画像,不知该如何说自己昨晚被做晕了到现在都没有时间清洗自己。
“眼睛睁开。”纳贝尔手指狠狠按了按CAT肠道里的那一点。
“啊——呜……”CAT屁股上的肌rou狠狠的缩了缩,他吓得立刻睁开了眼睛,眼前正是凯撒的双眼,四目相对,就好像凯撒在看着别人玩弄自己的后xue……这个认知让CAT想要放声大哭,他紧紧闭着嘴巴呜咽着却又不敢闭上眼睛。
纳贝尔掏出了自己青筋毕露面目狰狞的男根,在CAT的菊花上磨了磨就捅了进去。
空洞的后xue再次被热烫的大家伙捅入,CAT喉头一哽,忍不住轻喘战栗起来,整个肠道都像是有了自我意识,不停的抽搐裹紧,屁股忍不住往后靠去,想要吞的更深。
纳贝尔按着他的腰,单膝跪在他身后不紧不慢的抽插着。
“啊——啊——啊——”CAT秀挺的男根在前面晃动着,前列腺炎一小股一小股往外吐着,灵活柔韧的后腰跟着节奏摆动,好像立刻就被Cao傻了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