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顾冕闻到比平时浓烈一点的青杏味回头看过来时，梁宵已经有点晕了。酒Jing和暖风让他从里到外地热起来，信息素就随着细汗挥发蒸腾。屋里灯光变幻不定，让脸颊泛起的粉色不易察觉。顾冕用手背在他脸上贴一贴，有点烫。
他无奈地看向青青：“一会儿没看着你怎么就给灌醉了？”
青青歪了歪头：“也没喝多少呀……”
顾冕叹气：“你也不说悠着点。”
青青眨眨眼：“微醺，微醺。”
梁宵扯扯顾冕的手，有点不满地凑过来小声反驳：“没醉……”
顾冕顾不上跟青青扯皮，用手背给梁宵脸颊降温，贴着耳朵问他：“头疼吗，晕吗？”
梁宵摇头。
“有没有哪难受？”
“没有，没有醉。”小孩显然是半醉了，语气懵懵的，带着点孩子气的天真。温热的吐息带着淡淡的酒味擦过顾冕脸颊，让他想尝尝这酒的味道。
他这样想了，也这样做了。捧着小孩的脸颊把嘴唇附上去，果酒甜味残留在shi润的唇瓣上勾引他深入。小孩只是有点迟钝，但还记得边儿上有人，睁圆了眼睛轻轻推他，死守着齿关不让他进去，脸颊眼看着更红了。
难得被拒绝的顾冕也不恼，放弃进攻转而将果冻似的两瓣唇细细舔咬个遍，反倒比shi吻更显得缠绵温存，嘬得半点儿酒味都尝不到了才恋恋不舍地放开。
半醉的小孩仍然睁着眼睛懵懵地看他，几秒种后才迟钝地反应过来，飞快抬起手捂住发烫的耳朵，低下头去不理他了。
顾冕靠近他，小孩就往边上挪挪，再靠近就再挪挪。等顾冕不再靠近了，小孩又自己悄悄地偷偷挪回来。有小脾气的阿宴可爱得上了天，比平时守着分寸的样子松快很多。
顾冕想让他平时也有小脾气。
小孩自己挪回顾冕身边，有点惴惴地看着他。
“先生……”
顾冕勾住小孩的手指，向他靠过去，两个人的身子贴在一起。
然后阿宴就皱着鼻子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线。
“先生，喜欢您。”
顾冕想给青青送锦旗。
微醺好，微醺妙，微醺的阿宴是直球小可爱。
散场的时候顾冕在一群人酸兮兮的啧啧啧里把人护在怀里走出去，十月夜里的风已经有点冷了，小孩刚刚出了汗，可一点风都吹不得。
车里的温度比房间里开得更高，梁宵一进去就觉得更闷更晕，他靠在顾冕肩膀上昏昏欲睡。模模糊糊记得青青跟他说，“这些事，你都可以告诉顾冕的”。
可以吗？跟先生讲这些害怕的和不快乐的事。
也许可以吧……
残存不多的思考能力让他想得很慢，但酒Jing作祟勾起来另一些东西。
他现在更想告诉先生一点别的事情。
“唉。”
顾冕听到阿宴靠在他肩头悠悠地叹了一口气，但好像并不是什么低落的语气。像是一个小孩子煞有介事地学大人的样子。
阿宴捏着身上白毛衣的长长袖子，在他眼前晃一晃，醉意朦胧地开口。
“唉，先生。”
“当年我也是一个时尚小o呢。”
在车上总是睡不安稳的，车子停下的细微震动引得人睁开眼，短短的一觉醒来理智也回笼了一些。
顾冕觉得小孩好像又变回乖乖的样子了，被他牵着手一声不吭地走进家门。到了玄关才发现小孩还没完全清醒，在鞋柜前呆站了一小会才反应过来要换鞋，酒Jing麻痹小脑晃晃悠悠蹲下来，看起来笨笨的。
换好鞋又乖乖被牵着进浴室，脱得光溜溜的泡进热水里眼睛就开始一闭一闭地犯困。顾冕围着浴巾坐在浴缸边沿，一手捂着小孩的眼睛在他头发上搓泡泡，手心被睫毛扫得痒痒的。
水汽氤氲的浴室里信息素的味道更加浓郁起来，映着水波的雪白皮肤全不设防的摊开在眼前，任谁也没法经住诱惑。
梁宵还在享受泡沫被水流冲走的温热，就觉得手被捉住放在了一个更加温热的硬物上，被一只手带着动了一动。
困意散得一干二净。
理智倒是还没完全找到。
……青青说，先生喜欢浪的。
……想被喜欢，不想被扔掉。
……怎么样是浪呢？
主卧的浴缸足够大，小孩好像被打开了什么开关，忽然盯着他坐起来，手还放在他身下。
水被划动的声音，小孩shi淋淋地从水里跪起来，向浴缸中央挪了挪，然后俯下身来。
嘴唇，轻轻碰了碰他的小腹，shi热的气息吐在下腹的皮肤上。
shi漉漉的发梢凉凉的，蹭着小腹，蹭着肚脐和腿根。
柔软shi润的嘴唇从顾冕的小腹一点点舔吻下去，阿宴抬起眼睛来看他，他分明在那双含着雾气的眼睛里看到了诱惑。
他的阿宴自下而上望着他，把眼睛里的诱惑和希冀送进他眼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