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大意了,我爸说的吃蛋糕是他妈的火星人吃法吧?
丫一到车里直接给我扒光了,把我撂倒在后车座上,拿nai油糊了我全身,就属鸡巴和屁眼那抹得多。
然后我爹化身成了一只十天半个月没进食的疯狗,趴在我身上就是一顿乱啃。
Cao,今天到底谁生日啊。
“宝贝儿,想不想老公的大鸡巴?”我爸最近不知道哪学来的招儿,成天口吐芬芳,说得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爸,你想我的吗?”
我老子好像读懂了我的暗示,舔完我鸡巴上的那层nai油之后直接给我含住了,上来就开嘬我的海绵头。
给我吸得是魂飞魄散,大脑缺氧。
也不知道这四字词语用得对不对,管它呢,反正就一个字——真鸡巴爽。
我爸舔得特别卖力,弄得我贼不好意思,“爸,得了,再舔射了……”
我爸把我的小兄弟吐了出来,那玩意儿撞了一下我小腹又弹了起来,然后直接砸回了我爸嘴边。
我爹嘴角微微一颤,给我看笑了。
我这一乐可给他惹毛了,他骑在我腰上给我翻了个身,“别笑了儿子,呆会Cao到你哭。”
嗯,他没吹牛,我确实哭了。
我爸就跟得了狂犬病一样,连我头发丝他都咬,更别说我这身好皮了,硬生生全给啃秃噜皮了。
我的屁眼他更不会放过了,丫明明前两天才开过荤,今天怎么又虎狼附体了,那根又粗又长还自带弯把儿的大凶器就这么来回横冲直撞,差点给我捅穿了。
毫不夸张啊,就现在这个姿势,这个力道,外加上车里这股怎么也散不掉的霉味,真的让我想吐,都快顶到嗓子眼了。
“爸……停一下……”我实在喘不上气来了,扯着嗓子喊老姚,想让他给我个机会呼吸口新鲜空气,又不是没明天了,丫是想谋杀亲儿子还是咋地啊。
“宝贝儿,别喊停,爸停不下来……”
我爸咬着我的后脖颈子不松口,那根rou棍发了狠地在我屁眼里进出,我除了把头往座子的软垫里扎,别无选择。
好在我爸也不是真的想杀我,他只是想发泄发泄,我两都射完了之后他就又恢复成了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冷酷杀手,摇开车窗半掩车门掐着根事后烟,放在嘴里嘬。
小爷我夹着屁股跨坐到了我爸身上,拿那条冒着Jingye的缝蹭他软下去的鸡巴和怪扎人的Yin毛。
他把烟拿的远远的,也不知道是怕烫到我,还是怕我偷抽,总之让我和他的烟保持了个安全距离。
他幽幽地开口,“怎么了?”
“爸,你今天好像不太高兴。”我拿脑袋撞他的头。
“右眼皮跳了一天,总觉得有事要发生。”
小学老师就讲过,封建迷信要不得,这个人真的是无语。
我没等我爸抽完这根烟就啃上了他的嘴,我把舌头伸进去使劲搅,搅得我们俩的口水都飞溅了出来,瞬间我就硬了,我屁股底下硌着的这根东西也硬了。
“爸,你右眼跳可能是因为你太久没被我插了,来让我插两下就好了。”我攀着我爸的脖子,在他的耳边吹着烟草味儿的气。
“臭小子,”我爸掐着我的屁股蛋,给我托了起来,之后又把那根猛东西杵进了我的屁眼里,“今天可由不得你选。”
还好我们家车库是封闭独栋的,要不然外边溜溜达达消食散步的人非得给我两拉局子里去,这个车随着我两的颠簸也跟着一颤一颤的也太他妈影响市容市貌了。
我闭上眼和我爸亲嘴,我捂着肚子想隔着肚皮摸出他那根巨物的轮廓,在我的脑子里还幻想了一出跟我爸去民政局领小红本的画面。
我好幸福,能这么简单又幸运地占有我爸。
他可是全世界最好的男人!
我们俩都太投入了,投入到车库的卷帘门被按开了都不知道,直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的脑瓜顶上响起,我爸的鸡巴在我的屁眼里骤停,我才睁开了眼。
“姚春雷,我他妈杀了你。”
我眼里出现了我妈的身影,在她旁边还站了个又黑又瘦的哥哥。
“妈……”齐艳芳直接给我从车里薅了出来,然后自己钻了进去跟我爸撕巴在了一块。
这位哥哥应该是没见过这阵仗,直接吓跑了。
而我,愣了一会儿神,终于反应过来了,我妈在打我爸,我得救救我爸啊。
我透过玻璃看见我妈拿包和鞋跟砸我爸的头、脸和命根子,可是老姚跟傻了一样,就是不还手,连挡都不挡一下。
我拼命拍着玻璃拽着车门,丫反锁了我打不开。
我一瞬间掉进了十八层地狱,我想我是离死亡不远了。
我也顾不上别的了,光着屁股去外边土堆上捡了半块砖头,朝着车窗户就是一拍,玻璃碎了,碎成了蜘蛛网却还牢牢粘在一起。
我妈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手上也没停,继续对我爸实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