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吉拉负气下山,他没跟着,怀着渺茫的希望,在山上瞎转悠,期待可以再次见到她,淋得浑身湿透,转遍了整座山,直到天黑,也没见着她。
“没有,全美都没有。”
他揉揉太阳穴努力回想,昨天在蓝岭山遇到YOYO,她走之后,安吉拉跟他表白。
“梅芙未婚夫是我朋友啊。”
“别说那么难听,说不定真是观鸟呢?”
她继续嘟囔:“我不懂为什么有人会喜欢给男人口交,怎么想的呢?那东西那么臭,还那么丑,亲它又得不到快感!”
清晨,Reid第一次在陌生的地方醒来。
“哈哈哈。又讲笑话,以后怎么办?”
“你那个时候12岁,他又不是恋童癖,忘记你才正常嘛!”
“我今天见到他了,他跟一个女孩来山上看洛洛鸟,带着帐篷,说不定此刻正让别人为他口交呢,那女孩本来就动机不纯,准备观他的鸟。”
昨天到底干了什么?
艾儿摇摇头。
“怎么?还害怕那个?我早说过,我们应该等艾伦回来再行动。”
“得了吧,蓝岭山根本没有洛洛鸟,南加州才有,他是百科全书,怎么可能不知道?明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不了。”
艾儿见她似乎有心事,又问:“你还是讨厌跟男人肢体接触?那他呢?对他也一样排斥吗?”
“试试?怎么试?难道我说,嗨,我想跟你试试做爱?他肯定觉得我有病。”
她拿过唐老鸭玩偶,捏着它的嘴巴,非常愤怒:“妈的,那鬼东西差点杵进我嘴里,真恶心,太恶心了,骚味冲天,同样是生殖器官,女人的可爱多了。”
“吃醋了?”
“还要搬过去吗?”
“你啊,差点破相。”
“你不也单身?还说别人,上次他过生日,你给他准备惊喜,一顿煽情,还跟他说希望他是你爸爸呢。”
“你本来就有病,直接告诉他,他是个温柔、善良的人。”
体内像有什么东西紊乱了,浑身不对劲。
“不告诉他你们为什么认识吗?”
艾儿和YOYO把特蕾莎带到车上,YOYO一脸挫败地道歉:“对不起,艾儿,我差点搞砸。”
YOYO吁一口气:“我怎么知道?又没试过,只碰了他的小指,感觉很奇怪,好像触电一样,有点麻,他身上的味道,倒是很好闻,很干净。很清爽。”
“你不懂,主动口交跟被动口交不一样,在女孩们眼里,爱人的身体,每个地方都可爱,取悦爱人的身体,自己也有成就感、愉悦感。”
“这么容易放弃?他不是那种随便的人,你不要太快下定义。”
YOYO望着茫茫夜色叹口气:“我是真的希望他是我爸爸。”
“谁让他忘记我?骗子,混蛋,白痴,总之,不要他了,反正我也不能做……”
他拒绝了安吉拉。
再以后,是什么呢
艾儿瞪她一眼,发动车子。
“他答应过不会忘记我,可他没做到,看鸟的女孩跟梅芙长得很像,说明他始终忘不掉她。”
“你啊,真交友广阔,华盛顿和弗吉尼亚州有你不认识的人吗?”
她没回答,她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哼,反正,我不要心里想着别人的男人。”她揪着袖子,气得鼻子一抽一抽。
见到她,他就没办法思考,没办法冷静,没办法再游离于世界之外。
“等他回来特蕾莎就没命了。”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现在单身,去找他试试不就行了吗?”
“你别告诉他啊,哦,天哪,我最怕他的冰山脸,他上个女朋友就因为他太冷跑了,他也不改,活该单身。”
艾儿拿出急救箱为她处理扎好手臂、额头上的伤口。
后来他学着电影里的人们,跑去酒吧买醉。
掀开被子看看,阴茎上还套着两个劣质的安全套,精液溢了出来,整个房间散发着奇怪的味道。
“我吃什么醋?我又不是他什么人,想到他的那个会在别人嘴里,就受不了,算了,我不要他了。”
宿醉让他头痛欲裂,四肢无力。
像是女人的房间。
西装、衬衣、裤子、胸罩、内裤、用过的安全套乱七八糟地扔在地上。
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瞬间清醒,嚯然坐起,不是自己公寓?这是哪?
她的语气不太好。
“破就破呗,臭皮囊而已。”她掏出薄荷糖,塞进嘴里,泄愤似地咬得嘎嘣响。
“你怎么知道梅芙长什么样?”
“只见过两次,哪会有什么深刻的感情?”他那样说,是说服她?还是想说服自己?
很明显,他跟某人发生了性行为。
“他看见你受伤,一定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