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鸣响起,神殿大门豁然洞开。
已排列在门外的祭祀,神域内被挑选出的信徒,依次入内站定,乐班唱师各就其位,架起乐器拍好乐谱。
恢弘而圣洁的音乐响起,在广阔而宏伟的神殿中环响。伴随着音乐,信徒代表出列,他向前走了几步,将双手合拢握拳抵在胸口,以表达他的虔诚。
信徒张嘴声音洪亮平稳,融合了他整个人生的赞美词,如诗歌般从他的嘴中流出。
由于神座位于拔高的高台之上,他的视线只能看到神明垂下的脚,神明的脚趾圆润粉嫩,攥得很紧,有时又突然松开,他眼热的盯着每一刻动作,要把着份记忆刻进灵魂里,以后日日拿出来回忆,直到死亡来临。
信徒的视线被要求必须不偏不倚直视前方,他也不敢抬头直视神颜。如果他的目光再拔高几寸,他就能看到他所敬仰的神明,如今有多么难堪。
纪尘坐在司阳身上,体内深埋着司阳的凶器,他整个人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几乎悬空的状态让他很没有安全感,只能双手用力的抓住司阳的膝盖。
司阳盘坐着,从后方搂住纪尘的腰,将头搭在纪尘肩膀上,时有时无的轻吻着纪尘的耳朵和侧颈。
不一会儿,司阳就有点不耐烦了,“这人话怎么这么多?”
司阳刚刚射出的浓Jing灌满了整个子宫,现在出口又被司阳的rou棒堵住,纪尘涨得难受,其实信徒的赞美他一句也没听的进去。
纪尘微皱着眉,强行忽略身体内部的不适,顺着司阳的话说:“都是这个流程,你知道的。”
“可是殿下,我等得难受。”司阳顶了顶胯,粗壮的阳物在纪尘的Yin道中一阵跳动。
纪尘耳尖都红了。
司阳轻咬住纪尘的耳尖,含含糊糊的说:“我都硬成这样子,您不能让我干等着吧?”
纪尘看下下方浩浩荡荡的人群,只要自己动作大点,他们都有可能抬起头来,到那时,他光着身子,还被男人插着的yIn荡样子,就会全部暴露。
两相较量之后,纪尘妥协了,“你别乱来,我自己动。”
司阳一愣,马上就不怀好意的笑了,他拍了拍纪尘的屁股,“那殿下你加油。”
司阳虽没用多大力气,但此时场面庄严肃穆,极度安静,tunrou被扇打的声音尤为刺耳。
纪尘紧张得四处张望,确定没人看过来,才松了口气。
他微微侧过头,带着哭腔软绵绵的骂道;“你别打我!”
“好好好,我不打你。”司阳亲了亲纪尘侧过来的脸颊,举起双手,证明自己的无害。
纪尘吸了一口气,他整个人都坐在司阳怀里,脚踩不到地面,极难发力。
纪尘绷紧大腿,tunrou缓缓抬起,黑红的rou棍从纪尘的花xue中一寸寸退了出来,他的速度极慢,rou棍的每一点移动,他都感觉得分外分明。
rou棒还未出来三分之一,纪尘就失了力气,忍不住又坐了下来。
这个姿势能让rou棒进去极深,rou棒又顶到了深处的子宫口。
“嗯……啊……呜呜!”纪尘爽得忍不住呻yin,可他马上反应过来,迅速用手捂着嘴,只有细微的呜咽声漏了出来。
狠狠喘了几口气后,纪尘一只手摁住司阳的膝盖,一只手捂住嘴,又缓缓坐起,再缓缓坐下。
纪尘他看不见身后,司阳眼睛都发红了。
司阳的视野开阔,他能清楚的看清,浇灌了yIn水的阳具,红黑发亮,从纪尘雪白的身体中抽出,颜色对比极为分明。
因为纪尘在起身,整个xuerou都在发力,将司阳的rou棒绞紧,爽得司阳青筋暴起,他几次都想掐住纪尘的腰,自己好好Cao干,但怕失了纪尘的兴致,最后还是忍了下来。
偏偏纪尘动的慢也就算了,嘴里还要哼哼唧唧的叫,让司阳心中的邪火越烧越旺。
纪尘起身又坐下四五次后,便再也挤不出半分力气,他体内的gui头直挺挺的顶着他的宫口,没有半点要软下来的迹象。
纪尘恨恨的锤司阳的大腿,“你怎么还不射啊……”
“还早着呢,你再动动。”司阳的声音哑得吓人。
纪尘哭丧着:“我没力气了,你想点办法啊。”
司阳轻轻笑了。
司阳的手顺着纪尘的腰向下走,滑到纪尘的大腿,大腿内侧的细rou,一刮就激得纪尘一抖,xuerou一紧恨恨咬住rou棒,但司阳是何等人物,这样的刺激他还是忍得住。
他一路点火,痒得纪尘直发抖,可硬挺的rou棒就是没有射出来。
司阳的手继续向下,就在即将移到膝盖之下时,纪尘抓住了司阳的手。
纪尘捂着自己腹部,抵挡住从内部传来的爽感,压着声音求饶:“不能……不能再往下摸了,下面的人会看到的……”
司阳反手扣住纪尘的手,五指交缠,“殿下,你还记得我们刚刚的约定吗?”
不久之前,钟鸣声响起,纪尘知道外头的祭祀和信徒马上将入内,可司阳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