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平是连夜出宫的。
虽然他承认晚上的确更加隐蔽,但是当景平拖着酸软的身体在马车上颠簸时,还是忍不住默默在心里给敖千隐盖了一个蓄意报复的大章。
马车停在将军府的后门,景平掀开车帘以后才发现等在马车边的是温朴世,一身雪白无尘的僧袍在黑夜里更加出尘。他仍然握着那串佛珠,面容沉静,仿佛并不对他深夜归家而感到疑惑,只是向景平伸出另一只空着的手。
景平想起两人中断的那个吻,十分心虚地搭上温朴世的手,正想要跳下马车,温朴世忽然握住他的手拉向自己。他力气很大,景平又是站在马车上,上半身便直接朝着温朴世肩膀扑下,接着腰上一紧,视野颠倒,竟是头朝下被温朴世抗在了肩上。
温朴世一手箍着他的腰,一手抱住他的腿,动作干脆利落,神色平淡,还能温和有礼地对赶车的禁卫道:“辛苦了。虽然是在京城,夜晚行路也要小心些。”
那禁卫显然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只是点头,愣愣地看着温朴世抱着景平走进将军府,后门在他眼前关上了。
“等等,把我放下!”景平挣扎得太厉害,温朴世干脆在他tun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将军倒是Jing力充沛。”他跨进卧房内,把景平扔在床上,居高临下道:“看来我也不需要顾忌将军Cao劳过度了。”有意无意地,他说到“Cao劳过度”时刻意念得重了,几乎是一字一顿。
景平想要下床的动作就顿住了,就这么稍一犹豫,温朴世已欺身而上,手从他下摆伸进去,在他光裸的腰上捏了一下,“里衣都不穿就出来了?”另一只手探进了景平裤腰,包住一边tun瓣摩挲,“该不会这里也没清理干净吧。”
“唔!”景平几乎是瞬间就软了腰,本就酸软的身体在温朴世的抚摸下又开始动情,手握着温朴世的胳膊却使不上力,在他腰上的手游走到了胸膛上,从里面扯开了景平的衣襟,印着牙印的锁骨便露了出来。
温朴世动作一顿,微微俯下身,托起景平的身体贴向自己,低头在他胸ru上亲吻,伸出舌头把挺立的浅褐色ru珠拨弄得东倒西歪。景平喘息不止,情不自禁地攀住他肩膀,视线里是温朴世埋在他胸膛上的脑袋。温朴世虽然未受戒,却是坚持一直剃发的,可以看出头皮上青色的发根,照着形状一看,似乎应该有美人尖的。景平看得出了神,直到被舌尖上传来的微微刺痛唤醒,才发现自己竟然伸出舌头在这个小尖尖上舔了一下。
在他身上舔吻的温朴世停住了,慢慢抬起头,眼睛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燃烧,因为极力压制情绪,声音有些低哑:“你是在……勾引我吗?嗯?”那个尾音上扬的疑问语气出来时,“次啦”一声,景平的裤子在他手中被撕成了两半。
“我……我只是……”景平觉得自己似乎惹了大麻烦,敏锐的危险预感让他咽下了否认的话,更加抱紧了温朴世的肩膀,仿佛十分依赖他,柔声道:“我只是情不自禁。”
“是吗。”温朴世笑了一下,吻上他的唇。这个吻灼热而具有侵略性,全不容半点犹豫或抵抗,连喘息的机会亦不给,与他之前缠绵温存的亲吻截然不同,景平这一次是真的情不自禁更加主动地回应他,外衣落到了臂弯里,光裸的双腿被分开。
后xue微微一酸,已经被反复Cao开填满过的甬道温驯地接纳了另一个男人的入侵,原本疲惫的xuerou像是被烫醒了,紧紧地裹住闯入的阳具。温朴世抬起手掌插进景平发间,勾起一缕发丝放在嘴边轻轻吻了吻,“这三千烦恼丝里,有没有一丝是给我的?”他松开手指,乌黑的发丝便从他指间滑落。
景平五指陷进了床褥里,仅仅是落下的发丝就让他浑身战栗,更何况是以过分凶猛的力道在他身体里进出的硬物,温朴世还要用嘴唇眷恋地摩挲散落在他身上的发丝,“我亲过的就是我的了。”
他说得柔情似水,景平却连开口回应都做不到,因为温朴世甚至不给他一息喘息的时间,不知休止地抽出插入,过于丰沛的yIn水被搅得噗呲作响,累积到汹涌的快感让景平觉得连小腹都在痉挛,阳具被夹在两人中间摩擦,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倒像是主动把胸膛送到温朴世嘴边。
温朴世突然将阳具整根抽出,景平像是落在岸上的鱼儿似的猛地弹动几下,双腿合在一起,阳具里射出一些稀薄的Jing水,倒是从后xue里很是喷出了股股的水流,直把他身下晕出一大片深色的水印。
景平的大腿仍然在痉挛,他不知道自己的羞耻情绪是因为先前温朴世的情话还是刚刚的高chao,只是感到温朴世的视线正在他身上游走,忍不住抬起胳膊挡住脸,声音还隐隐有些发抖:“那你呢?你已经断绝三千烦恼丝了。”
“你不是烦恼,”温朴世分开他的腿,手指插进那shi淋淋的xue眼里向两边抻开,隐约可以看见xue口边水光潋滟的殷红嫩rou,用修剪整齐的指甲轻轻挠一下,景平就控制不住地跟着颤抖,“你是我的欢喜。”
“不过,初地以前之凡夫,乃因感念佛菩萨稀有之功德,而生起欢喜之心。”温朴世握着景平的脚踝举到面前,在他脚面上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