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走回客栈,青梧拦在了两人面前:“你们干什么去了?”
孟凡临正心烦意乱,随口道:“幽会去了。”
不仅青梧,连白虹起也瞪大了眼睛,几步与孟凡临拉开距离:“我可对你没有感觉啊!”
“你还敢说!”孟凡临对白虹起怒目而视,白虹起则眼神飘忽,面露尴尬,张嘴欲辩,忽然想起什么,两人一起转头看向青梧,异口同声道:“你怎么还在这里?”
青梧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有一种自己十分多余的感觉,识趣地闭紧嘴巴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回到房间里,青梧有些焦躁地在房内乱转。他一直在按照剧情行动,可是剧情却不受他控制,只能勉强维持一个大概方向正确。比如孟凡临和白虹起虽然对他没有情意,却仍然因为各种原因跟着他来到这个边陲小镇寻找失踪的将军。
青梧自己心中也不甚情愿被虐身虐心,只是因为不知道改变剧情的后果是什么,谨慎地选择跟着剧情走,没办法,他胆子小。
现在看来,将军似乎不是被猎户所救,那么这一段剧情已经被改变了,而现在,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或许,根本不需要跟着剧情走,只是他自己吓自己罢了。
试一次,青梧告诉自己,只要这一次无事发生,那自己以后就自由了。
景平今日难得睡了个懒觉,起来时腰眼发酸,大腿发软,身体还残留着被撑开填满的感觉,这让他格外得别扭,拧起眉头后神情愈发冷硬,实在是个让姑娘脸红心跳的好儿郎,哪里看得出抬着屁股被干到泄Jing的模样。
慕言西已经出门了,这次倒是没留下什么借口。
景平如今在武馆里当先生,昨天是请了假,今天该是要照常去武馆的。可是似乎去不成了,因为他走到半路被扔过来一个纸团。
字迹是从来没见过的,写着孟凡临与青梧在城西,请他去解救。景平捏着纸条,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明明这个小镇不大,随便一打听就能知道他失忆了,怎么这人还指着他去救两个陌生人不成。
景平头痛起来,侧耳细听,没有觉出有人跟着他,应该是慕言西安排的人去追扔纸团的人了。景平思索片刻,反正没人监视着,不如去看看热闹,于是脚下不停,一路娴熟地在四通八达的小巷里穿行,走到城西,最终在小巷尽头停下,脚步一转隐在了凉棚的Yin影里。
小巷出去是一片空地,小镇上唯一的ji院就坐落在此。说起来这座ji院在附近还颇有名气,却不是因为姑娘,而是里面的小倌们个个比女子还美,本朝又龙阳之风盛行,这座“东风馆”名声大盛也就可以理解。
正青天白日着,东风馆却门户大开,七八个个手持长棍的大汉围在一起,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半老徐娘柳眉倒竖,指着被包围的两人破口大骂,敞亮的嗓门把直白又粗俗的骂句传得格外远,显然是气得不轻。
孟凡临跟着做丞相的祖父长大,自小就学会了谈吐优雅举止有礼,身边交往的都是勋贵世家的子弟,哪里听过这么粗俗的骂人话,完全目瞪口呆,倒是青梧叉着腰不甘示弱地吼回去:“我们遇到朝颜是在他逃出以后,要怪也得怪你们一帮人都是吃干饭的,让他跑了出来,管我们屁事!”
老鸨眯着眼睛不怀好意地打量两人:“要不是你们两个多管闲事的帮他雇了马车,老娘早就把那个小贱蹄子抓回来了!现在好了,晚上还得拍卖他的初夜,我看呐,就你后边儿这个小美人就不错,晚上就替朝颜上台去吧。”几个大汉一拥而上,轻松地扭住两人,青梧先被押了进去,多半是为了晚上代替逃跑的小倌做准备,轮到孟凡临时,景平向外踏出几步,模糊地听到了“三楼”的字眼。
这就是青梧想出来的试探。本来该是他一个人来这里,被正巧路过的景平救下,两人再叙前情。被他叭叭叭一颠倒,就成了试探景平是否确实失忆的办法,反正有白虹起在,总不会真让俩人落入小倌馆。
所以此时被押进去的两人——
孟凡临:白虹起怎么还不来!我不要进这个小倌馆啊!
青梧:景平怎么还不来!我不要被拍卖啊!
东风馆的大门重新紧闭起来,零散的看热闹的人也散去,景平绕到楼的背后,轻巧地一路踩着木台攀到三楼,挨个窥探房间里的情形。窗户外的木台是这座ji院刚建起来时为了附庸风雅安的,上面原本摆着的花花草草陆续枯萎以后都被撤下了,便逐渐成了供楼里的客人寻求刺激之用。
景平此时格外庆幸东风馆地处偏僻,背后是高大的围墙,否则就凭他现在光天化日鬼鬼祟祟地偷窥ji院的样子,早就要被官府抓走了。
景平在听到老鸨的嗓门以后便屏气凝神,细听房内的动静。只是他搜寻房间费了不少时间,老鸨与孟凡临的对峙已经快要结束,最后只听到女人尖细的嗓音怒气冲冲道:“你这小子牙口倒是好,不过也没用,药已经灌下去了,你就好好受着吧,什么时候肯给银子了再说吧!呸!”
接着便是重重的关门声,景平又等待片刻,才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