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皇帝的寝宫不知为何没有开灯,而是在室内燃了些许红烛,红烛上金色的龙凤的缠绕着,烛光闪烁,朦胧的照应着玄璨的脸。
这晚玄璨仍然穿着下午那身华服,红色的华服在这朦胧的夜里,看着如同新娘子的嫁衣一般。
此时玄璨的神情是少有的怡然平和,他坐在桌边,脸上带着期待的神情,无意识的拨弄着桌上的蜡烛,影影绰绰的光落在玄璨脸上,不知是在等待什么。
而此时,季清远穿着一身和玄璨同款的华服站在门外,他脸上微红,身上还散发着刚刚沐浴完的水汽。
他想起中午的事情,皇帝跟他说完之后他便回了自己的房间,无意识的发了一会儿呆之后,便开始上网查阅资料。
自己虽然看过一些成人的片子,但从未了解过男人之间是怎么样的,虽然皇帝有着女子的花xue,但说不定皇帝作为男人也像要呢,自己也要了解一下,防止到时候什么也不懂。
于是季清远花了很长时间了解了这方面的知识,然后天快黑的时候机器人管家送来了这身与皇帝同款的华服。
季清远这才意识到自己竟浪费了如此多的时间。他赶忙洗漱,穿上华服,然后来到了皇帝的寝室。
他轻轻的敲门,然后出声问到“陛下,臣可以进来吗?”
“进来吧”玄璨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季清远推门进去,只见玄璨正坐在桌边,神情温和的看着自己。
季清远习惯性的行礼,只是刚做到一半,玄璨站了起来走过来扶住他的手说,“今晚不必这样了,朕,不,我希望今晚我们能像以前那样,我唤你阿远,你唤我阿璨,好吗。”
“臣……”季清远看见了玄璨的眼睛,想起了往事,于是改口说“好的,阿璨。”
多年之后再次听见这声阿璨,玄璨深情有些恍惚,似乎自己和季清远还像当年一样亲密无间,但转瞬,他就回到了现实,但他还是露出了一个笑容。
看见玄璨的笑,季清远有些怔忡,这样真实美好的笑容,自己似乎好久没有见过了。自玄璨登基以来,为了震慑大臣,扞卫皇室尊严,玄璨脸上的软弱或者柔和的表情消失不见,脸上永远是一副或深沉或平淡或清冷或威严的样子,让人难知其心意。
玄璨拉着季清远的手坐到桌边,用柔情似水充满笑意的眸子看着季清远说“你还记得当年我们在古本上看见的古人第一次之前都要喝一种叫做交杯酒的酒吗?今天我们都是第一次,我们来喝交杯酒吧。”
季清远也像过去那样,柔和地看着玄璨回答道“好的,阿璨”只是季清远没有说出,当年在古本上看见的,喝交杯酒并不仅仅是在第一次,而是新婚的时候喝的,但为了让玄璨高兴,季清远便没有把这一点挑明。
听见季清远肯定的答复,玄璨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他拿起桌上的酒杯,将其中一杯递给季清远。
季清远顺从地拿了过来,这次他不再等玄璨主动,而是自己主动地抬起手臂。
玄璨看见季清远抬起的手臂,笑着将自己的手臂穿了过去,然后两人注视着彼此,缓缓地将杯中的酒饮尽。
两人放下了酒杯,就在玄璨刚刚转身看向季清远的时候,季清远主动地上前,在玄璨的惊呼中把玄璨横抱起来,走向玄璨的床。
季清远将玄璨轻柔地放在床上,然后看着床上的美人问到,“阿璨,你准备好了吗?”
玄璨红着脸轻轻的点头回答“嗯”
听见玄璨的回答,季清远便俯下身来给玄璨褪下衣服,他将带子解开,整个上身便裸露出来。
在季清远的注视下,玄璨胸前的红樱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和这个跟自己见过两次面的人打招呼。
季清远忍不住笑了笑,玄璨听见季清远的声音,脸色顿时爆红,开口催促道“太冷了,你快点”
季清远宠溺地笑着说“是,我的小殿下”并没有反驳他在一个完全根据人体需要而控制温度的室内为何会觉得冷,毕竟殿下说什么就是什么。
接着将玄璨的长裤褪下后,他也开始给自己脱衣服。
“等一等,你都给我脱了,我也要给你脱,这叫礼尚往来。”
说着,玄璨便不容拒绝的起身给季清远脱掉衣服,只是在脱掉里裤之后,玄璨看着季清远的下身不自在地嘀咕了一句“你这处怎长得如此之大”
“阿璨,你说什么?”季清远没听清玄璨的话,便疑惑问了一句。
玄璨赶紧红着脸回答“没什么”
然后便坐在床上,欣赏着季清远的裸体,第一次看见季清远裸体的玄璨有点兴奋,季清远虽为文臣,但是从小便练习武术,身上肌rou有力而线条优美,八块腹肌整齐的摆在小腹上。平时穿着衣服不觉得,脱下来才知季清远身材有多好。不过玄璨也不是特别惊讶,季清远幼时起便保护自己,一些刺杀什么的,也是季清远为自己挡住的。
自己虽然后来也勤加练武,但是总是较季清远逊色几分,自己的腹肌都没有季清远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