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璨正沉醉于令人沉迷的情欲中,忽然下身的Yin蒂传来了一阵剧烈的疼痛。
他忙睁开眼,便看见季清远空闲的右手正用拇指和食指掐弄着自己敏感的花蒂。皇帝便明白了,季清远又一次毒发了。
原来季清远毒发后见皇帝只沉迷于性欲感到不满,便用拇指和食指的指甲对准花蒂上的小籽狠狠地掐了下去,这才将皇帝从性欲中唤醒过来。
见皇帝清醒过来以后,季清远勾起嘴角,拨弄了几下顶在处女膜上的手指,笑着说
“陛下,微臣弄得你可舒服?”
然后便用两指夹住rou膜上的细小褶皱往外拽。
“啊,不要”皇帝惊慌的感到自己的rou膜上传来可怖的拖拽感,代表圣洁的rou膜似乎要被拽出体外,这股恐怖的感觉甚至通过牵连的xuerou传到子宫,似乎要将连整个rouxue到子宫一起拽出来。
不过这新生的rou膜还没经过足够的时间来发育,比正常女性的膜要厚的多,甚至连膜上的小孔都还没有出现。
因此若想靠着这微不足道的拖拽来破开,显然有些不足。
不过……季清远勾起嘴角,膜够结实才好玩啊。
想到记忆里皇帝的请求,季清远一遍玩弄,一遍对皇帝说
“陛下,你之前说希望臣子玩弄你的花xue啊,臣考虑了一下,觉得这个建议也可以,可是陛下其它的肌肤就此不能玩弄,臣总归是吃亏了,除非陛下答应臣的请求,臣才能放弃其它的乐趣。”
皇帝正皱着眉头抵抗着下身传来的痛感和那渐渐强烈的快感,听到季清远的话,皇帝耳朵忽的染上一层粉色。
这话说得像是皇帝自己恬不知耻的请求玩弄一样。
皇帝掩饰的偏过头,问,“什么请求?”
季清远也不在意皇帝的别扭动作,“臣希望陛下接下来能一直听臣的话,这样想来也能弥补一些遗憾。”
皇帝心想这有什么,自己都主动让他玩弄,为了让阿远更开心,听他的命令便是。
于是毫不犹豫的回答“朕答应你”
听到皇帝的回答,季清远便恶劣的笑了起来。
季清远站了起来,在柜子里寻找自己需要的工具。
不得不说皇帝陛下考虑的万分周到,墙边的柜子里有着所有可以用来处罚的工具,季清远不费什么力气变找到了自己需要的东西。
季清远将所需要的工具带到皇帝身边,他先将一副带有锯齿的ru夹夹在了皇帝的ru头上,锯齿狠狠的陷入rurou中,似乎再加一点力气便会穿破皮肤。
而且两个ru夹上挂满了流苏,虽然十分Jing致,但对于饱受折磨的ru头来说,这又是一份沉重的负担。
不过皇帝陛下受折磨没多久,季清远又下了一个命令“陛下,劳烦您控制住自己的双腿,不要乱动”,玄璨不知季清远的目的,但仍然乖乖的按住双腿,接着,便看见季清远便从一边的工具里拿出一个扩Yin器,将其插入皇帝的花xue中,然后打开开关,将xue口扩张到最大,再无一丝褶皱。
xuerou紧紧的裹住扩Yin器,边缘的xuerou都撑至透明,似乎再扩大一分便会撕裂。
皇帝的花xue之前虽然已经被季清远温柔的扩张过,但仅仅只是两指的宽度而已,此番将xue口撑至最开,虽未撕裂,但仍有一股剧烈的疼痛。
但皇帝看着身前作弄自己的人,觉得就算是痛也心肝情愿。
季清远用手晃了晃扩Yin器,觉得xuerou将其裹得紧紧而纹丝不动后,又从工具里拿出了一个短筒,短筒只有一个底部,底部中间甚至开了小孔,不知何用。
季清远将其无底的一端对着花xue插入,这短筒上的纹路刚好和扩Yin器相符,插入后花xue和筒壁之间竟无一丝缝隙。
接着季清远又拿来一只软管,他用指甲抠弄着皇帝花xue上的尿口,尿口上的神经末梢清晰的向大脑传递着酸涩感。
季清远想了想,还是放弃了这处,想来皇帝对这个新生的器官控制能力有限,可能达不到自己的目的。
季清远便打算将手放在皇帝的龙根上,忽然想到什么,停了下来“陛下,劳烦请您将这龙根弄硬。”
说完便好整以暇似笑非笑的看着皇帝。
皇帝一想到自己将要在心上人面前自渎便羞得脸都红透,但还是但为了满足心上人的请求,还是慢慢的将修长的白皙的手放在Yinjing上慢慢撸动。
只是只是这Yinjing在心上人面前竟不知羞耻,早早便想活泼的抬头,只差一点刺激,于是当皇帝刚刚撸动时,Yinjing便抬起了头。
季清远见Yinjing硬挺,便将手中的软管对准尿口插了进去。
但没有润滑过的软管在尿道中仍然难行,况且从未进过异物的尿道受刺激的紧缩,让软管更难进到内部。
季清远见这样便放下手中软管,然后再次捏起皇帝脆弱的花蒂慢慢揉捏,皇帝被季清远的手法带入情欲之中。
季清远见皇帝沉醉其中,然后勾起嘴角,拇指和食指对准花蒂,狠狠地捏了下去,力道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