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花62—绞花
傅明玉做事很快,几天后他就告诉顾言都结束了,顾言彼时正在绞尽脑汁地算一道题,听到他的话后头也没抬,只点了点头,说句知道了。
他是真的不在意了,傅明玉坐在一旁看他,顾言比往常还要认真,大概是看不见让他有点着急,每天都要雷打不动地听上几节课,再要傅明玉陪他做点题。
他很拼命,大抵以前的学习是应付生活,现在却有了实打实的目标,想要变得更好,想要会和傅明玉比肩。
傅明玉望了一会,便抽出一旁给顾言准备的卷子,低头做了起来。
他没有报警,宁婉被他的人送回了家,傅明玉记着顾言的话,没有太乱来。只不过是她这次憋得有些狠,而傅明玉顺水推舟,又帮了她一把。
顺滑的笔芯在纸上滑动,傅明玉看着那些复杂繁琐的课题,心想,等天气再热一点,或许是立夏,又或许是初秋,缠绕着顾言多年的噩梦,就真的该尘埃落定了。
今年过年很晚,他们挑了年二十九回家,临走前医生嘱咐他们在家也要好好休养,等年后再来把纱布拆了。傅明玉站在一旁认真点头,握着他的手说都记住了。
顾言乖乖站在他身边,听到他的话,嘴角抿出一个淡淡的笑。
傅明玉牵着他离开医院,今天的太阳很大,连着几天的雪都融了干净,顾言记着他早前说的话,问他的雪人要怎么办。
傅明玉捏了捏他的手心,说没办法了,只能等着下次下雪。
顾言哦了一声,一路上都抿着嘴,不太开心。
“不开心也没用,你老公又不是神仙,上哪给你变场雪去。”
傅明玉目不斜视地开着车,任由他自己坐着生气。
“你说要堆雪人的。”顾言闷声闷气地说,“围巾都准备好了。”
他盼了这么久回家,盼着和傅明玉堆雪人,怎么就突然不作数了。
傅明玉不惯他,只点了点头,说,“是啊。”
却丁点不肯再哄他。
顾言说不上缘由的难受,连回家后傅明玉要给他换衣服都不肯,别扭地坐在沙发上,低着头不肯张手。
“闹脾气了?”傅明玉凑过来,“我们花儿干什么呢。”
顾言循着他的声音换了个方向,偏过头不理他。
傅明玉笑,捏着顾小花的肩头让他转过来,压低声音笑他,“气什么,跟哥说说。”
顾言拍开他的手,转进沙发深处背对着他。
“我要堆雪人。”
好半响他才小声说,“你答应过的。”
傅明玉嗯了一声,问他,“就为这个生气?”
顾言沉默了一会,然后不开心地转过来,向他伸手,“哥。”
“干什么。”傅明玉明知故问,“手伸这么长。”
顾言摸着黑抓到他,扑在他的身上咬他,叫他,“老公。”
傅明玉搂着他的肩扶住他,衔着他凑过来的嘴唇,含着他的唇瓣轻轻吸舔,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背,贴着他的唇哄他,“乖。”
他被男人吸得染上了红,四瓣软rou分开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傅明玉笑了笑,稳住他的身体让他坐好,自己站了起来。
“哥…?”顾言迷茫着抬头,他们这一个月只有那两天做了爱,这会被吸的情动,身体深处泛起酥麻,可还未等着更进一步,怎么傅明玉,就又推开了他。
“嘘。”
不远处传来一阵嘘声,顾言身上有点热,自顾自地喘着气,拉开了点衣襟。
“傅明玉。”顾言叫他,“你快点。”
他以为傅明玉拿东西,就更着急地扯身上衣服。
“……笨蛋。”
身旁有人坐了下来,顺势帮他脱下厚重的毛衣,顾言还没来得及喘气,傅明玉又抓着他的手,又给他换了衣服。
“你干什么呀。”顾言摸着他的身体坐到他腿上,贴着他轻轻磨蹭,喘着气问他,“做不做了。”
他不等傅明玉回答,就压着他的肩膀让他躺下来,手胡乱地扯着傅明玉的衣服,在他身上娇yin,“哥,你快点。”
傅明玉哭笑不得地看着他,“顾小花,你先起来。”
“我不,我要做爱。”
“憋这么狠?”傅明玉压着他伸出来的舌重重吸了两下,掐着他的腰把他抱了起来。
“你乖,来,摸摸这是什么。”
傅明玉把他调转了个方向,让他伸出手。
“我不……”
顾言的声音戛然而止,手被带着握上一处冰凉,他卡了壳,手指小心地收拢,想要捏一下手里的东西。
“轻点啊,就这一个。”
傅明玉亲他的耳垂,枕在他肩后笑着提醒他。
顾言小心翼翼地松开手,沿着那东西轻轻地摸。
“开不开心?”傅明玉亲他的耳尖。
顾言点了点头,小声说,“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