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开这些绕眼浮云,纪真宜日子过得如鱼得水,谢桥除了长得秀色可餐,烹饪技术也上佳。
谢桥厨艺是在英国时学的,没学具体菜系,国内国外学得杂,但他人聪明,单纯照着食谱来味道也相当不错。
纪真宜生活滋润,还找到了屈居鲁迅之下的人生之书,《煤老板自述三十年——我是如何一步步成为煤老板的》,每日品读十分唏嘘,成天把煤老板挂在嘴边,摇着头跟谢桥说,我要是三十年前看了这本书,现在就不是这般田地了。
谢桥说,三十年前你还没生。
纪真宜也关注一些比较深刻的问题,比如是先有鸡,还是先有嫖客?一番深思熟虑后,觉得还是先有嫖客,没有需求哪来的市场呢?
他把这个结论告诉谢桥,发表阔论,男人果然是劣等下半身生物,又说但我们宝宝又帅又聪明就是不一样,俨然已经忘了自己也是个男的。
谢桥拉开他衣领把红票子丢进去,冷酷风流渣,“屁股撅起来。”
谢桥你变了。
谢桥相貌生得太出色,纪真宜又天生好他这口,经常被勾得五迷三道任jian任Cao。
短暂的清醒时却又很有点风骨气节,“我告诉你小桥,你这叫迷jian!”
先用脸把纪真宜迷得晕头转向,再让他躺平任jian。
谢桥慢慢凑近了他,眉峰如山峦挺秀,“不喜欢吗?”
纪真宜眼珠往旁边溜,没挡住还是投敌了,“怎么可能,mua爱死你宝宝了。”
谢桥说,“不是喜欢煤老板吗?”
纪真宜马上表忠心,“怎么可能?我从来都只爱你这种搞金融的聪明美女。”
谢桥愣了一愣,“美女?”
却也没纠结这么多,翻来覆去又把纪真宜办得死去活来。
纪真宜气若游丝地控诉,“你这是浪费生殖能力,你播再多种我也下不了崽啊。”
谢桥近墨者黑,睁眼说瞎话,说不一定,或许人类身体有某种未被挖掘的异能,比如做够一百万次男人就能生孩子。
纪真宜惊倒,“你还想做一百万次?!”
谢桥好似迫不得已,“为了孩子,只好挑战一下。”
谢桥你变了,你真的变了。
但其他人眼里谢桥还是冷峻寡语的高岭之花,约出来谈个工作都难投其所好,经常邀他打高尔夫。
谢桥其实不如何喜欢打高尔夫,当然也不热衷饭局,如果一定要约在工作之外的场合,他更希望能跑步或者钓鱼。但事实上他高尔夫打得还不错,总有人捧场夸他,他不免又要意思地笑笑,这一笑导致了一个恶性循环,以致于他的秘书都以为他很爱打高尔夫。
这天跟一个境外行代理打高尔夫,人家打趣说,谢总看着比上次壮了些,是不是谈对象了,幸福肥啊?
肥?
这个字人生中第一次落到了谢桥身上。
他下午回银行,下楼的时候纪真宜正跟银行大厅的AI机器人吵架,嘴巴嘚啵不停,终于把胖乎乎的机器人气跑了。
晚饭是在家里吃的,上个月底买了盒阿根廷红虾没吃完,今天全做了青芒柠檬虾,配着金沙玉米,菠菜粉丝丸子汤和Cacciatore焗鸡,还蒸了几个nai黄包。
饭后谢桥说,“我胖了。”
纪真宜把碗碟收拾好放进洗碗机,擦擦手去摸他Jing窄的腹部,又揉揉他的脸,“没有啊,哪里胖了?这么帅!”
虽说被夸奖了,但谢桥心里的小人还是偷偷气成个河豚,他幸福肥了2.73415千克/6.0277689磅,纪真宜没有看出来。
谢桥当晚就去夜跑了十公里,回来又做了二十分钟的plank。
纪真宜在赶一张商用画稿,盘着腿聚Jing会神,出来倒杯水看见他背肌绷着做plank纹丝不动,净白漂亮的脸上有层运动施加的红。临时起意,笑眉笑眼地问他,“我坐上去你会塌吗?”
谢桥说试试。
纪真宜真就坐他背上试试了,不仅没塌还坚持了很久,纪真宜下来了,奖励似的凑过去亲他一口,“宝宝真棒,加油!”
又自己倒在床上去,一身懒骨头不想画了,拿ipad跟甲方在微信讨价还价,“我手被热水烫了,医生说最起码休息一天,能后天交稿吗?”
满嘴跑火车时,身上忽然一重。
谢桥伏在他背上把他整个人都压在身下,一本正经地接着做平板支撑,运动后的体热透过衣物慢慢漶过来,纪真宜好笑地偏过头,“宝宝洗澡去。”
谢桥说,“运动完再去。”
纪真宜不免要打止,“还运动啊?够了吧,多累啊!”
谢桥用自己上勃的下身抵着他tun缝滑动,“不累。”
这一晚,纪真宜深感自己为谢桥减重事业付出太多,为了不给谢桥减重路上再添阻碍,去银行接人的时候就没带甜品。
谢桥不说话了,他这么加大运动量还不就是为了安心吃甜品吗,纪真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