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终于落下去,山间小木屋里飘出阵阵炊烟,顾长末拿着木勺往锅里加了一瓢水盖上了锅盖,直起身忍不住锤了下腰。
在村子里一般像第一次泄了元Jing的,家中长辈总会给准备下补气血的食物,可顾长末不敢把自己被一个狼给……的事情告诉阿爷,也就只能多煮点羊rou安慰自己。
反正这羊也是阿白送的,当时他背回来,正好解释了自己晚归的缘由是去猎狼了。
阿白这应当是跟他赔不是吧,毕竟他好端端的一个男人,被一头狼当做了发情的对象。
“下次见面,一定要揍阿白一顿!阿白是到了找母狼的时候了吗?”顾长末看着远处的山林不自觉地还是胡思乱想。
想着白狼今天异常的举动,柔软的rou垫,带着倒刺的舌头,猩红的眼睛,和那根又粗又长的阳具。
握在手里又热又硬,摸上去沉甸甸的,比自己的的大太多了。
顾长末的手不自觉地往身下探去,隔着裤子碰触着那块软物,描绘着形状。还未充血的阳具缩成一小团,安静的蛰伏着。
但是当时在阿白身下,被那根滚烫的东西一下一下撞击着,自己的这个根也立了起来,挺直的尖端隔着裤子和外面的庞然大物亲密的接触着。
裤子真的太碍事了,顾长末拽着裤子前端的布料,心里突然生出不满,如果没有裤子隔着,他就能用底下这个去碰一碰阿白的。
肯定会被烫到的,被揉搓,被撞击底部的蛋蛋,然后被喷出的滚烫的狼Jing浇灌整个柱身,浸泡着整个蛋蛋,然后顺着留到后面……那面那处……
“唔……”一边想着,顾长末一边加快手上的揉搓,想着自己躺在野外,后面那处低洼的小xue被Jingye打shi。
不够,还不够,只是被打shi还不够,他想……想后xue被灌满!
“嗯……啊……”顾长末低声呻yin着,刚才还想着让阿白找只母狼,现在却只想着自己做那种被Cao弄的母狼。
顾长末眼神迷离地望着远方,仿佛看到了白狼正朝着他走来,他正打开双腿想要迎接白狼那根硬挺的阳具。
手上传来shi热的舔舐感,顾长末发现他不是在做梦,他的白狼真的来了。
“阿白……”顾长末抬起左手抚摸着狼的耳朵,低声地嘟囔着白狼的名字,透着委屈,仿佛在控诉让自己变成一只母狼的真凶。
白狼极为通人性的舔了舔那双按在下半身的右手,用温热的鼻子将其拱开,隔着裤子开始舔弄那处。
“唔……阿白……阿白”顾长末不自觉地收紧左手,右手颤抖地解开了裤子。
裤子滑落,露出笔直的双腿,白色底裤包裹着结实的屁股,此刻正紧张的绷紧着,让人想要玩弄。
“嗷”白狼添了下前端那已经顶在底裤上流泪的蘑菇头,又退开了些,示意顾长末脱掉底裤。
“不……不可以……”顾长末轻声哭着摇头,他感觉那条底裤就是他最终的底线,一旦放开了,以后他肯定会被阿白给……给……
可是身体仿佛已经不受控制了一般,右手早已经迫不及待地去解开底裤,随着底裤的滑落,那根羞羞答答吐着ye体的阳具,终于如揭了盖头的新娘子一般露了脸。
“唔……”阳具顶端被舌头舔上的那一刻,顾长末崩溃地哭了起来,自暴自弃地抱紧了狼头,不自觉地将自己的那根送进了狼嘴里。
带着倒刺的舌头很长,可以包裹住整个柱身,舌尖还能安抚着柱底下那两颗小球。
狼嘴里分泌出的唾ye给整个柱身涂上,顾长末的阳具仿佛被泡进了温热的水里,舒服的整个身子都发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