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满到底阳具硬的吓人,修长的之间划过顶端,白狼舒服地直嚎,担心被听到的顾长末赶忙转过头,想要用另外一只手堵住狼嘴,却发现自己被压的动弹不得。
“不准……嗯,叫”刚刚发泄过的身体很是敏感,手上传来的一阵阵耸动都能让顾长末呻yin出声,他红着脸盯着白狼,怎么都想不通为什么自己明明是出来接点水,却变成这样。
白狼在他控诉的眼神下,低下脑袋,伸出舌头讨好的舔着他的唇角,一下,又一下……
顾长末不过片刻便被蛊惑地张开了嘴巴,由着那条舌头扫进自己的口腔,与自己的舌头共舞。
这一刻顾长末有些庆幸白狼一贯爱干净,咬死动物后从不生吃,都是叼来给他处理,而且一直很喜欢嚼薄荷草清口,这会他居然还能尝到一丝薄荷的清香。
不知又过了多久,顾长末终于从色狼的诱惑中清醒过来,使劲躲过那条一直留恋在他口中的舌头,含糊不清地说道:“阿爷……还在,唔,等我,阿白,你快……快些。”
白狼不高兴地发出闷哼,他这么多年没吃到顾长末,都是因为顾及老头子,现在居然又因为他没法彻底吃干净。
像是察觉到白狼的不满,顾长末亲昵地添了下白狼的鼻子,低声说道;“好阿白。”
白狼好哄得很,就这样一句好话便可以放弃将要到手的rou,他直起身子,伸着脑袋舔着顾长末的脸颊,顾长末也配合的微张开了嘴,配合着让白狼尽情的舔弄他。
白狼得到了满足,身下更是激烈地耸动起来,布满倒刺的阳具不停地划过那双带着茧子右手,手指配合的圈成圈,让阳具在其间进出。
“嗷呜”白狼低声嚎叫,眼神中染上血色,凶相尽显,下身耸动的速度不断加快,那之手已经支撑不住的松散开,由着阳具冲击。
“阿白,唔……阿……白”
顾长末无助地低声抽泣着,下半身早就被勾的又直立起来,这时顶端也冒着ru白的露珠,没有任何事物的抚摸让他异常难熬,只能无助地唤着白狼的名字。
身上白狼喘息声越发重,顾长末知道那一刻要到了,鬼使神差地仰着头努力地看向上方的白狼,白狼也恰好低下脑袋,冲红的眼睛等着他,狰狞的獠牙露了出来。
顾长末努力地撑起身子,亲了下白狼的鼻子,并用尽最后的力气微微握起手掌,紧接着手上便迎来了滚烫的ye体。
白狼整个身子都颤抖着,阳具不断地喷射着,一直到顾长末手再也撑不住那ye体由着它蔓延开来,才有了停下的迹象。
白狼侧过身子瘫倒在顾长末身侧,怜惜的一下一下舔着他的脸,这到他也平复下来。
太阳的余晖洒在一狼一人身上,带着春日特有的暖。
顾长末手里提着水袋,往回走,眼角处还泛着红晕,想着回去该跟怎么跟阿爷解释出去那么久的事情。
难道要说遇到了一头发了春的白狼,非拉着他做那档子事情。
想到这顾长末脸上泛起红,这让他怎么张口,阿白也是怎么好好的今天就发了情,这春天不早就来了,怎么就……就偏偏让他赶上了。
抬起右手,明明已经冲洗干净了,却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粘粘的,热热的感觉,就像……就像阿白的东西还留在上面。
想到这顾长末脸红透了,仿若能滴出血一般,这么回去便是老猎户不问,他也能把底漏干净。
“碰!”
顾长末吓得猛然抬头,右手已经本能地握住身后的匕首,却见自己面前被扔了一头已经摔死的山羊。
“嗷呜”白狼站在山路前方冲他低低地叫了一声,走到顾长末的跟前,盯着他的右手又看了看地下的山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