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还埋怨咱们小姐的不是呢。”青釉噘嘴说道。
这话倒是令颜彦过心了,方才朱氏的话可不就是这个意思,如今做粗活的婆子也说起这话来,保不齐这就是朱氏或陆鸣授意的,因为这些做粗活的婆子都是陆家的。
可朱氏这么做的用意是什么?
先抹黑她,给陆鸣争取一个仗义痴情的受害者印象,再给外界树立一个她对陆鸣怀恨嫉妒的口碑,为将来她搬出去造势还是为将来提前分家造势?
可这伤害不到颜彦什么呀?
第一,她压根就没觊觎过陆家的产业;第二,她不是原主,压根就没对陆鸣动过心;第三,她的志向也不在陆家这小小的后院。
这么一想,颜彦倒是想帮着推一把,最好是提前把家分了,她也就省得和这两个人相看两相厌了。
只是这件事要怎么做,颜彦一时还得掂量掂量。
可巧饭后,颜彦正要带着青禾几个继续那未完成的苹果派时,青玉和青云两个抱着两本账簿回来了,紧接着,青碧和nai娘两个也搭伴回来了,两人手里也是一堆账簿。
颜彦接过账簿大致翻了翻,自从她接手后,这几家店的生意都好了很多,其中最挣钱的是火锅店,因为这个季节吃羊rou的多,且火锅不像蛋糕做起来麻烦,不用担心卖断货,为此,经常是从午时过后就有人进店,直到亥时才结束。
因而,开业一个半月,刨去各项费用,两家店颜彦进账了五千贯,这可不是一笔小数,要知道之前这两家店加起来一个月也就一百贯出头的盈利。
不过颜彦也清楚一点,火锅店的生意好只是暂时的,等过些时日,肯定会有别家也做起来,毕竟火锅的技术含量太低,目前是借着皇家的威名没人敢仿制,时间长了就难说了。
还有那家绣庄,在颜彦推出那几样新奇的后,名气和生意都上了一个台阶,最后这一个多月也挣了六百多贯,加上收取的定金,也有一千贯了。
生意最差的是绸缎庄,不过十二月的进账也有五百贯了,比颜彦预期的要强一些。
此外,还有颜彦母亲和祖母留给她的几项别的产业,加起来这一年差不多也有四五千贯钱的进账。
看到这些数据,颜彦心里有底了,接下来,她可以放开手脚去打理农庄了,不怕赔钱。
送青碧和nai娘两个离开后,颜彦命青玉把刚出炉的苹果派用食盒装上,带着青玉青云去了上房,留下青禾青苗照看陆呦。
老太太早就用完了晚膳,正和陆端、朱氏两个在说着家务,朱氏身边的王妈妈也抱着一堆账簿在一旁核算,听到丫鬟通报,朱氏先愣了一下神,随后站起来,正好见丫鬟掀了门帘颜彦拎着一个食盒进来。
“正要打发人去问问你呢,大郎如何,醒了没,不难受吧?我给你们添的羊rou和鸡喜欢不喜欢?”朱氏一口气问了好几个问题。
“回母亲,夫君还在睡觉,儿媳闲来无事试着做了一种吃食,因着是红柰做的,不油腻也好克化,儿媳就给长辈们送来了,正好当做宵夜。”颜彦说完把手里的食盒打开了,顿时一股温热的nai香味弥漫开来,老太太先就喜了,命颜彦拿一块给她尝尝。
颜彦给老夫人、陆端和朱氏都送了一块,陆端向来对这些甜食没有兴趣,不过看在颜彦的份上倒是也送进嘴里尝了尝,尽管不是很喜欢,但也不得不承认,这种做法他闻所未闻,多半又是颜彦的创新了。
想到创新,他留住了正要告退的颜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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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恃宠而骄
其实陆端留下颜彦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就是想问问她庄子里要不要人,可这话也不能一上来就问,因此,他先关心了下陆呦,问陆呦喝醉有没有闹人,有没有发脾气等。
主要是因为陆呦以前有过发狂的病史,这也是后来他一直不让他参与外场活动的缘由,怕丢人。
而这次之所以带他出席祭祖活动,也是看他成亲后这几个月确实变化不小,不光能开口说话了,也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至少看起来和正常人没什么分别了。
“回父亲,夫君回来后就睡着了,其中只嚷着喊了一次口渴,我喂他喝点水又继续睡了。”颜彦回道。
陆老夫人见儿子过问这些小事,心下不由得有些诧异,不过转而一想,儿子近期似乎对这个大孙子越来越看重了,这是好事,她拢共就这么两个亲孙子,自然希望这两个孙子能互相扶持互相照应光大陆家的门楣。
当然了,老太太心里也清楚,儿子先是取中了颜彦,继而才取中这个孙子,因而,她笑着夸起了颜彦,“说起来还真是多亏了大郎媳妇,对大郎是既耐心又周到,一般的妻子鲜有这么细心的。”
“这倒是。”陆端捋了捋自己的胡子,满意地点点头。
看来,老话说的没错,失之东隅收之桑榆,老天爷没能给这个孩子一个健全的心智,却在姻缘方面弥补了他,颜彦不单是贤惠,还有能干。
想到能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