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年后,你还不是拉着你儿子一起死在我马空群手里?”
“马空群!二十年了,你还是这么卑鄙下流!不过他,他才不是我儿子,你杀了他也没用,放他走!”
“花白凤,你以为我傻吗?斩草不除根的事我做一次就长教训了,这次,我不会失手的!不过,你这个儿子确实不简单。连情蛊都能破解,当真是个人才。”马空群顿了顿,“傅红雪,我最后问你一次,如果你现在迷途知返,好好的在我万马堂做你的少堂主,你不仅可以和芳铃比翼**,还有大好的前途。怎么样?”
“马空群,我警告你,放了我娘,不然我一定杀了你!”傅红雪急的双眼通红,拼命想要挣开锁链,他看着花白凤满身的血痕,几乎心痛欲死。
“不识时务!”马空群眼中满是阴狠之色,“久别重逢,花白凤,不如我们喝一杯吧!”
马空群一招手,旁边的人立即搬来了几大坛烈酒,泼洒在了困住花白凤的牢笼旁边。随后,马空群抄起了一个火把就丢了过去。
“马空群,我在下边等你!相信你不会让我等太久的!”花白凤仰天大笑,她可以解脱了,可惜,最后还是害了雪儿这个孩子。
“......娘!不要!”傅红雪绝望地看着花白凤置身于熊熊大火中,看着狂笑的马空群,他第一次由衷的痛恨起一个人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花白凤的身上忽然亮起了一道刺目的蓝光,熊熊烈火瞬间被蓝光逼退,同时,一个穿着天青色斗篷的人踏空而来。几道气劲闪过,束缚着傅红雪的锁链以及困住花白凤的铁笼瞬间化为了齑粉。
花寒衣上前扶起了坐在地上伤痕累累的花白凤,柔声问道:“还好吗?”
花白凤如同一潭死水一样的眼睛在看到花寒衣时,忽然活了过来。太好了,他没事!花白凤笑了笑,“你总算舍得醒了。”
“额......”花寒衣无奈的苦笑了一声。
这几日他陷入沉睡是因为体内神格的融合,若不是放在花白凤身上拥有他神力的护身符破碎,他还不知道要沉睡到什么时候呢!
傅红雪站在两人身后,想要上前查看母亲的情况却又不敢,他不知道他现在还有资格站在舅舅和母亲的身边吗?那日舅舅吐血的场景还依稀浮现在他的眼前,昨天娘那心痛的眼神也历历在目。做了这么混账的事情,他还能被原谅吗?
“花寒衣,你还敢来我万马堂,当真好胆气。”马空群冷笑了一声,握着手里的刀,戒备的看着花寒衣。
花寒衣看着马空群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这个人该死,但是现在他不想让马空群死的这么痛快!花寒衣嗤笑了一声,“马空群,我给你一个机会。七日后,带着你所谓的武林正道,来漠北伽蓝雪山,我魔教做东,请你们喝酒。”
说完,花寒衣挥挥手,震开了围在四周那些马空群的手下,扶着花白凤就向外走去。走了两步,见身后的傅红雪还傻傻的垂着头站在那里,花寒衣挑了挑眉,转过头问道:“怎么?万马堂就这么好,还舍不得走?”
傅红雪抬起头,下意识的想要开口解释。但是,在看到花寒衣眼中那淡淡的笑意时,压在他心中的大石忽然落了下来,舅舅的眼中没有一丝责怪,有的只是像从前一样的宽容与宠溺。
扶着受了不少伤的花白凤回到了落云谷,叶开和丁灵琳已经等在了那里。花寒衣醒来之后,刚一出谷就遇到了因为吵架差点一起掉落悬崖的丁灵琳和叶开,他顺手把两人捞了起来。叶开见花寒衣平安无事,这才安下了心,他简明扼要的把这两天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花寒衣,当然也包括傅红雪之前反常的原因。花寒衣恍然,心结瞬间就解了开,他指明了落云谷入口的机关,让叶开和丁灵琳在谷里等着,自己则是迅速赶去万马堂救了花白凤。
“丁丫头,房间里有药,我们这些男人不方便,你去给你未来婆婆处理一下伤口吧!”花寒衣走出了房间,转头看着叶开身边难得乖巧一次的丁灵琳道。
听到‘未来婆婆’几个字,丁灵琳刷的一下红了脸,但是却丝毫没有扭捏作态,大大方方的点了点头道:“好,交给我了,你们放心。”
花寒衣欣赏的看了丁灵琳一眼,这姑娘不错,开儿这个混小子女人缘还真不错!
花寒衣一言不发的带着傅红雪和叶开,走到了谷外露天的凉亭中。花寒衣坐了下来,抬手指了指石凳,淡淡的开口道:“坐吧。”
傅红雪没有动,叶开也没有像平常一样大大咧咧的坐下。叶开看着花寒衣,一撩衣摆跪了下来,认真道:“开儿,见过舅舅。”
花寒衣起身,抬手扶起了叶开,淡笑道:“好了,坐吧!”说完,他又看向了身体僵硬,笔直的站在一边的傅红雪,无奈的走了过去,直接拉着傅红雪的手腕,强行带着那个别扭的人坐了下来。
“既然当年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我也就不用重复了。那时候我在外游历,和白天羽不打不相识,后来他和白凤在一起,我本是很开心。十五那天,我想去拜访白天羽,结果路上耽搁了一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