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明执又行了一礼,侧身让郑琨先走进去,这才与他身后的柏兮若眼神交流了一下,对她微微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先等他们上了楼,霍明执才跟着小倌去了雅间。尹清旬和穆敏宁正坐着喝茶说话,穆和安在露台上看景。
他把核桃酥放在了尹清旬和穆敏宁面前,道:“我买得不多,你们先尝个味儿,一会儿还要吃正餐。”
说完,他便走向露台去找穆和安。
尹清旬伸手去摸,还热乎乎的,穆敏宁打开盒子,先拿了一块儿给他。
核桃酥掌心大小,呈深褐色,油香浓郁,却不腻人,他轻轻咬了一角,更是入口香甜,满嘴酥脆。
他还未发出感叹,一旁的穆敏宁便替他说出了心中所想:“这味道真是让人吃一次就忘不了了。”
两个人小声讨论起了核桃酥,露台上,穆和安眼睛望着这边,嘴上却说道:“我听酒楼伙计说,永筑王爷也在这里吃饭,就在楼上。”
霍明执点头,道:“我在楼下碰见他了,他还带着一个你绝对想不到的人。”
“我绝对想不到的?”穆和安笑道:“不会是皇上吧?”
霍明执也笑了,回道:“要真是皇上,这样的场面可以说得上是有生之年也难得一见了。”
“王爷在青州躲了皇上那么多年,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回城。”穆和安疑惑道:“难不成两位真的冰释前嫌了?”
“这个说不准,这两位都不是轻易低头的人,况且也说不清楚这么多年来,到底是王爷躲皇上,还是......”
霍明执压低声音:“皇上避王爷。”
皇帝从小便性子温和,这是众所周知的,永筑王爷傲气,从小各方面就胜过皇帝,而且到现在身后也有不少的支持者,皇帝将他遣往青州,说起来其实就是想远远地避开他。
如今王爷突然回城,皇帝的心恐怕是有些不安的。
“这两位只怕是难得和好如初咯。”穆和安又问道:“你刚才说,王爷还和谁在一起来着?”
霍明执不卖关子了,道:“柏姑娘。”
这位还真是穆和安想不到的人,他疑惑地问:“兮若怎么会和王爷认识?”
霍明执道:“不清楚,刚才没和她说上话。”
“许是和宴请王爷的人有关。”穆和安道。
“我也听王爷说他是要去见一位老友。”霍明执仔细想了想,实在想不出永筑王爷有哪位旧友是他认识的。
正说着话,酒楼的伙计在外面摇铃通报可以上菜了,两人便关上话匣子,走进房内落了座。
两人带进来一阵寒气,穆敏宁不悦道:“外面冷飕飕的,还站那么半天,也不怕着凉。”
她的语气虽然责怪,但实则满满的关切,穆和安笑道:“怕什么,我和你霍大哥身体好得很。”
“谁说怕你着凉了,阿旬弟弟身子不好,你们还开着门吹风,我是担心他身子受不了。”
尹清旬正老老实实喝茶,突然说到了自己,他赶忙放下茶杯,摇头道:“没有没有,敏敏姐,我不冷的。”
霍明执闻言,默默把凳子移到尹清旬旁边坐下,抬手去摸他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没感到什么异常。
“还好,不烫。”霍明执又伸手去握住尹清旬的手,入手冰凉,便问:“手指头怎么那么凉?”
尹清旬将自己的手抽出来,道:“表叔不必担心,阿旬的手从小就容易凉,不碍事的。”
霍明执还想再问,穆和安道:“他体质偏寒,这样的天气手指冰凉是正常的,你不必太过紧张。”
霍明执这才放心,但似乎没有把位置再移回原处的意思。
菜已经上齐了,霍明执替尹清旬盛了一碗人参乌鸡汤:“先喝汤,暖暖身体。”
“谢谢表叔。”尹清旬刚抬起碗喝汤,穆敏宁又夹了一块鱼肉给他:“这道上汤蒸鱼是酒楼的招牌菜,你尝尝。”
尹清旬放下碗,向她说道:“谢谢敏敏姐。”
穆敏宁微微一笑,又给他夹了其他的菜,穆和安在一旁假装喝醋:“你亲哥哥我就在旁边,怎么也不给我夹点菜啊?”
穆敏宁嗔他一眼,但还是拿过碗给穆和安盛了一碗甜粥,他很喜欢吃甜食。
这甜粥是以糯米、红枣、桂圆、核桃、花生等煮制而成,香甜温养,对身体很滋补。
穆和安道:“这季节来一碗这个,可是大补啊。”
霍明执见状也给尹清旬盛了一碗,尹清旬也确实喜欢,很快吃了个精光。
等到霍明执要给他盛第二碗的时候,他急忙制止:“不用了,表叔,阿旬已经吃饱了。”
霍明执劝道:“可你才吃了那么点,再来一碗吧。”说着就要动手给他盛粥。
尹清旬又道:“真的不用了,刚才吃了太多核桃酥,又喝了汤,已经很饱了。”
霍明执只好作罢,穆敏宁对他说道:“霍大哥,阿旬肯定吃饱了的,他刚才把剩下的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