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如今满心愤懑,听闻季坤之言,鄙夷的啐道:“郡主没事,她一定会安然无恙的回来,你们少为自己的背信弃义找借口!”
&&&&季坤面色一沉,他提醒蕊蕊乃是出自好意,没想到蕊蕊不但领情还如此扫他的颜面。
&&&&“哼,郡主如今都不知死在西荒哪里,只有你还傻不拉唧的相信她还活着!”季坤身旁一名小妖厉声喝道,他名为丁兰,姿色与道行算不得多么出众,以往在郡主府内也少受许观音关注,如今却是一脸趾高气昂,看向蕊蕊的目光里充满恶毒与嫉恨。
&&&&“识相的就赶紧滚蛋,否则休怪咱们不客气!”
&&&&蕊蕊目光坚定,俏脸因恼怒涨的通红,他不退反进,大声回道:“休想!这宝库内的东西都是郡主的,你们休想染指!”
&&&&丁兰面上歹毒之色一现,掌聚妖力,直拍向蕊蕊的心口。季坤眉头微微一皱,虽有些不赞同丁兰的举动但还是没有出手阻止。
&&&&电光火石的刹那,蕊蕊眼中飞逝过一抹异色,他左臂微颤,心理斗争了瞬间,只见他拳头缩紧,整个人好似吓傻了一般对丁兰袭来的利爪竟不躲不避。
&&&&“蠢货,你想找死吗?!”一声轻狂的叫骂声突然传来,蕊蕊猛地睁开眼,就见眼前金光一闪,下一秒被人腾空给逮了起来。
&&&&“危海!”蕊蕊看向身后,看清那人面容后,俏脸上顿时露出笑容。
&&&&危海嫌弃的扫了蕊蕊一眼,咕哝了一句:“蠢兔子。”这才扑动翅膀,将蕊蕊放回了地上。
&&&&场上的气氛顿时僵了起来,危海的出现让季坤等妖的面色瞬间变得不自然了起来。许观音带走了白斩与青玉,无名也回了北荒,将这只唯恐天下不乱的蠢鸟留在了府内,这一年时间,府内的男妖们可没少被这战斗狂人拖出来Cao练,对方的强大也是有目共睹的,季坤的实力与危海一比,简直是一个地上一个天上。
&&&&狠狠瞪了一眼身边的丁兰几妖,季坤心中想要骂娘,不是说这只鹏妖消失了一段日子已回荒地去了吗,怎么还在府内!
&&&&“你,给本大爷过来!”危海何等王八之气,脚一沾地,眉眼一挑,就准备找人算账。
&&&&季坤被他指着鼻子,面色顿时难看了下来,他Yin沉着一张脸,咬牙说道:“危海,你不是素来讨厌郡主吗,她已死在西荒,你还要做卫道士不成?”
&&&&危海凤目一竖,不给人反映的机会直接一耳刮子将季坤给扇翻,牛逼轰轰的说道:“本大爷做什么用的了你这废物提醒!哼,扁你们还需要理由吗?”这话说得臭屁又嚣张,将季坤等妖气的险些吐血,偏偏就武力上他们又奈何不得对方。
&&&&季坤张口吐出两颗被打落的槽牙,被丁兰几妖慌忙的扶了起来,退后几步,目光怨毒的看向危海。
&&&&“危海,你莫要嚣张,郡主已死你当谁还能护住你不成!你可知我们主子是谁?她一声令下杀死你如碾死一只蚂蚁般简单!”丁兰色厉内荏的吼道。
&&&&丁兰此话一出,危海与蕊蕊都笑了,小兔子眼里满是鄙夷,忍不住开口讥诮的说道:“主子?难怪如此嚣张原来你们早已找好了退路,打不过危海现在便使出狐假虎威的招数了是吧!”
&&&&“真是丢尽妖族脸面,瞧瞧你们这德行和那些人族小姐家圈养的畜生有什么区别!”危海也不断摇头,毒舌的说着。
&&&&季坤等面色黑如锅底,硬生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说的,凤翔公主已经说了,咱们想要入她府邸需拿出让她欣喜的‘诚意’来才行,这宝库内宝贝众多,随便拿一件都够了!”季坤对丁兰等妖传音说道,“再者凤翔公主也说了,她会助咱们一臂之力!”
&&&&季坤与他们交换了下眼色,危海自然注意到了他们的小动作,眼里生出一丝玩味之色,却并未阻止。
&&&&季坤眼中欣喜之色一闪,猛地捏碎袖子内藏起的玉牌。
&&&&危海眼睛一眯,似感觉到了什么,金眸中滑过一抹异色,蕊蕊眉梢一蹙,突然,他两条耳朵从浓密柔软的头发里蹦了出来,抬头看向天际,惊声说道:
&&&&“有什么东西来了!”
&&&&一抹黑点逐渐在遥远的天际闪现,由远及近一点点变大,紧接着一声尖利的鸟鸣声刺破苍穹而来。
&&&&“是飞云雀!”蕊蕊一声惊呼。
&&&&飞云雀乃异兽,与妖族不同不可修成人身,历来被修士捕捉降服为坐骑,但飞云雀身体内残留有一丝凤凰血脉,故而战力甚至比一般的妖族还要强大上一丝。
&&&&整个帝都中能一飞云雀为座驾的人并不多,待蕊蕊看清飞云雀背上那抹身影之后,眸色顿时沉下一丝,心道果不其然!
&&&&季坤他们投靠的人是……
&&&&飞云雀尖利的啼叫声响彻在头顶,一抹华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