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写不动了。”
&&&&&&皙白的指腹原本干干净净,现下却破了口子,伤口破了又破,口子极大都能看到里头的rou。
&&&&&&可还要接着用伤口去描绘符纸,这伤口一直不停的摩擦,显然是一场难以忍受的酷刑。
&&&&&&面对可以避免的痛感,寻常人都不会像秦质这般接连不断的继续着,更不要说像他一样面带微笑的折磨自己。
&&&&&&不过这在白骨眼里简直比蚊子咬的伤口还要小,看秦质时便越觉他娇气。
&&&&&&离到正午的时间已经所剩不多,花瓶写一会儿休息一会儿,再唠一会儿,这一天就差不多废了。
&&&&&&“只有你的血可以写符?”
&&&&&&秦质眉梢微起,“不拘谁的血,只要是……”
&&&&&&秦质话还未完,白骨已经手起刀落,抓住简臻的手掌,在他手心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划了一道大口子,简臻细皮嫩rou的,血一下猛地冒出来,更不用说那随之而来的疼感了。
&&&&&&简臻:“!”
&&&&&&死一样的静寂过后,白骨按简臻的手腕如同一件死物一般递到秦质眼前,“写罢。”
&&&&&&秦质微微一默,简臻痛得直飙泪,瞪着眼猛地跳起,怀里的蜥蜴给吓得窜到了草丛里。
&&&&&&“死娘炮!信不信我要你的命!我@/?!$……”
&&&&&&白骨寡淡着一张脸,“需要我帮你把脑袋按在地上摩擦吗?”
&&&&&&作者有话要说:&&白骨:“想要铃铛。”
&&&&&&秦质:“只要铃铛?”
&&&&&&白骨:“嗯!^ω^”
&&&&&&秦质:“那不给了。”
&&&&&&白骨:“⊙_⊙”
第18章
&&&&&&简臻神情一变,退后几步,双目如沾了毒的利箭,“我毒宗好心好意助你们一臂之力,如今竟是这般回报我,你今日要是不道歉,别怪我……!”
&&&&&&话还未落,白骨便淡淡抛出一句,“对不起。”
&&&&&&秦质:“……”
&&&&&&邱蝉子:“……”
&&&&&&白骨:“。”
&&&&&&简臻:“……”
&&&&&&场面一度有些尴尬,这是简臻头一回听人道歉还得给人噎住,这么不咸不淡来一句,弄得人不上不下,心下反而更加不爽利,可他也确确实实道歉了,自个儿总不能说话不算话。
&&&&&&简臻缓了好一阵,才勉强说服自己不和这娘炮一般见识,弯腰将慢悠悠爬来的小西抓起,“既然你诚心实意地道歉,我也不是不大度的人,就姑且原谅你一回儿,若是再有一次可就没这么……”
&&&&&&白骨根本不耐烦听完,直接截了他的话头,一副替他着想的坦荡模样,“趁着伤口未凝结快些把手伸来,免得你又得原谅一回。”
&&&&&&这可真是汽油碰上火星子,简臻闻言险些气厥了去,丫这混账玩意儿摆明耍弄人,忒是不要脸!
&&&&&&简臻一怒之下唾沫横飞,连声叫骂如箭雨,白骨时不时如矛刺上一击,这你来我往,一整天眼看就要废了。
&&&&&&秦质看了看日头便开口劝了几句,简臻慢慢平静下来,瞪着白骨怨气冲天,白骨视而不见,却不防邱蝉子添油加醋多了几句话头,“杜仲只怕做梦也没想到四毒之一竟这般没用,遇事只会如同个泼妇般叫骂,真真叫人笑掉大牙。”
&&&&&&简臻怒极反笑,看向他们两个意有所指道: “当年也不知哪二个每每相约吃屎,没得生生饿成皮包骨,这名头还传到了江湖上去,实在叫人大开眼界。”
&&&&&&秦质闻言玉面露出几分少有的讶异之色。
&&&&&&这等陈年旧事拉扯出来确实不好看,更何况还有秦质这般珠玉雕琢般人物在一旁,两厢一对比难免叫人落了下乘。
&&&&&&白骨闭目侧首抚了抚一丝不乱的额发,慢条斯理缓声道:“你记错了,那是邱蝉子爱吃的东西,我不过是碰巧路过喂他几口而已。”
&&&&&&这一事可是邱蝉子的痛点,想他一生纵横蛊宗,哪一次出场不是掀起一阵腥风血雨,人人胆战心惊,哪想这事还成了笑柄一桩,连江湖花名册上都写着他的癖好为喜食人之秽物!
&&&&&&他一想到此彻底失去了理智,猛地站起,额角青筋根根暴跳,冲着白骨咬牙切齿道:“畜生,你才喜欢吃屎!你全家都喜欢吃屎!你祖宗十八代都喜欢吃屎!”
&&&&&&白骨见他这般似于心不忍,便淡淡“哦”了一声。
&&&&&&邱蝉子全力一击却生生扑了个空,脑袋吼得生疼,眼前一黑险些没站住脚。
&&&&&&还未反应过来,简臻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