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只是说出我的想法,没有别的意思。”
&&&&看了一眼薛昙敬,姜恒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小子看向女儿的目光一点都不温和,非常的不友善,不,更确切地说是应该是厌烦。
&&&&可女儿以前那么喜欢他,这样厌恶的眼神,也难怪女儿要退亲!
&&&&若是自己不同意退亲,那女儿以后能和他一起过好日子吗?
&&&&“冤枉的?为何老夫人院子里那么多伺候的人,偏偏就冤枉你了?”长宁微笑着说道,她抬头看向薛老夫人,“老夫人若下不了手,那就把她交给顺天府吧,我相信顺天府自有办法证明她是不是冤枉的。”
&&&&“姜大姑娘,奴婢真的是冤枉的。”芳姑泪眼婆娑地看向长宁哀求说道,“还望大姑娘明鉴,不要抓奴婢去顺天府。”
&&&&长宁淡淡地笑着道,“你说你是冤枉的,那你就不用怕了,坦坦荡荡地去顺天府走一趟和他们对质,亲自去证明你的清白不是更好吗?”
&&&&“老夫人,夫人,奴婢冤枉,奴婢冤枉啊。”芳姑哭着求薛老夫和薛夫人。
&&&&薛伯爷皱着眉头一时没说话。
&&&&芳姑说是冤枉的,可是顺天府带来的证词上面可是说得很清楚,并把她的容貌都描述都丝毫不差。
&&&&姜恒扫了一眼屋里的人,说道,“那就按圆圆说的,把人交给顺天府吧。”
&&&&“不行!”薛老夫人厉声反对。
&&&&芳姑是她院子里的人。
&&&&若她是冤枉的,当然是不要去的。
&&&&去了,旁人还不得怎么说他们伯府呢。
&&&&若是她做的,那就更不能去顺天府了!自己院子里的人做的事,不是自己吩咐的也会与自己脱不了关系,到时候伯府的脸可都要丢尽了。
&&&&薛夫人和薛伯爷,薛昙敬三人当然也都是反对把芳姑送去顺天府的。
&&&&姜恒说道,“我知道你们担心什么,你们只管放心,我会和顺天府尹打好招呼的,顺天府尹也不是糊涂的人,他不会泄漏出去的,你们就尽管放心吧。”
&&&&“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薛老夫人沉声说道,“不行,芳姑绝对不能去顺天府。”
&&&&姜恒的脸黑沉沉的,“那老夫人有什么好办法?”难道这芳姑说是冤枉的,事情就这么算了吗?
&&&&长宁扭头朝姜恒一笑,“父亲您不用着急,老夫人肯定有办法让芳姑开口说实话的。”
&&&&说着又看向薛老夫人,“老夫人您说是吧。”
&&&&人是断然不能送去顺天府的,看姜家父女的样子若是不给他们一个心服口服的答案,他们今日是绝对不能就善罢甘休的。
&&&&薛老夫人脑袋像是有针在扎,一抽一抽地痛,她沉下脸望向跪在地上的芳姑,“我再问你一次,你说还是不说?”
&&&&芳姑磕头,“老夫人,奴婢冤枉。”
&&&&薛老夫人沉着脸扭头大声叫了人进来吩咐说道,“去把她当家的和孩子都绑过来。”
&&&&芳姑闻言身子一颤,“老夫人,老夫人,奴婢真的是冤枉的,求您不要为难他们,求您饶了他们。”
&&&&老夫人是要拿她当家的和孩子下手吗?女儿才十岁,儿子才六岁,芳姑颤抖着哀求,“老夫人,奴婢真的是冤枉的啊。”
&&&&薛老夫人冷冷地说道,“那自己交代。”
&&&&芳姑哭着摇头只说自己是冤枉的,至于其他的是一个字不说。
&&&&薛老夫人面色Yin沉得厉害。
&&&&给了她机会她不说,那都是她自找的,毕竟事情关系到整个伯府的名声。
&&&&“老夫人,老夫人奴婢求求您了。”芳姑爬过去拉住了薛老夫人的裙裾,“奴婢是冤枉的,求您放过奴婢的家人。”
&&&&薛老夫人看都没看她一眼,毫不留情一脚踢开了她,“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
&&&&见求薛老夫人没用,芳姑转而又是与薛伯爷和薛夫人哀求,“伯爷,夫人,饶命。”
&&&&薛伯爷脸色铁青没搭理她,薛夫人一脸的怒容也是没理她。
&&&&“世子。”芳姑求助地看向薛昙敬。
&&&&薛昙敬嘴角动了动,他是觉得就是长宁在搞幺蛾子,祖母院子里的人怎么会害她呢?肯定是她冤枉栽赃陷害的!他目光在屋里看了一眼与薛老夫人说道,“祖母,芳姑是您的人,您还不清楚她的性子吗?她怎么会害大姑娘呢……”
&&&&薛夫人看了过去,打断薛昙敬的话,“昙儿,你祖母心里有数。”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现在必须是要弄个清楚,事关重大,儿子这话有些不太好听,怕是会让姜恒父女心里更加生气。
&&&&薛夫人眉头皱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