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动,那两个婆子怕伤到她就不敢动手。
&&&&“祖母,不知道许妈妈犯了什么错,惹得您发这么大的火要乱棍打死她。”长宁一动不动,抬头看向姜老夫人问道。
&&&&她人都已经过来,还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姜老夫人没心思跟多说,“胆敢杀我的人,她好大的胆子!”
&&&&“老夫人,奴婢冤枉。”许妈妈仰头看出姜老夫人喊道,“奴婢冤枉。”
&&&&“祖母,许妈妈在孙女身边十多年了,她什么样的人孙女最是清楚,孙女相信她不会杀人,许妈妈肯定是冤枉的,请祖母查清事实。”长宁说道。
&&&&“冤枉?”姜老夫人轻喝了一声,道,“我已经查得清清楚楚了,就是这贱人做的。”
&&&&“大姐姐这么说,莫不是不相信祖母?大姐姐,可是有人亲眼看到她把石妈妈推入荷花池的,她哪来的冤枉?”姜敏珠质问着长宁,声音带着几分异样的兴奋。
&&&&“谁亲眼看到了?”长宁面色无比平静。
&&&&只要许妈妈现在还活着,她就要救她的命。
&&&&许妈妈仰头感动地看向长宁,强撑着解释说道,“小姐,今日奴婢是去了水香榭那边,可是奴婢根本就没见过石妈妈她,更没有推她,奴婢是清白的。”
&&&&事情如她所猜测的一般,压根就是一个局!如此长宁更是有了把握,“祖母,我相信许妈妈不会骗我,她肯定是冤枉的。”
&&&&海棠和小豆跪了下去,“求老夫人明鉴。”
&&&&姜敏珠不可置信地看着长宁道,“那大姐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不相信祖母的话吗?大姐姐祖母已经查清楚了,你相信祖母吧,祖母没有冤枉许妈妈。”
&&&&“是啊,大姐姐你相信一个下人说的话,却不相信祖母吗?”姜敏珠也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看向长宁。
&&&&“玥儿,珠儿,你们大姐姐不是那个意思,你们两个不要乱说话。”苏氏佯怒说了两人一句,然后又安慰姜老夫人,“母亲,您不要听这玥儿和珠儿乱说,许妈妈从小伺候着她,主仆情分非比寻常,您不要生气,宁儿肯定不是那个意思。”
&&&&她们主仆两个情分非比寻常,所以怀疑起她这个嫡亲的祖母了?姜老夫人怒火中烧,“我看她就是相信那老货的话,而我这个老婆子老眼昏花,老糊涂了!“
&&&&“母亲您别生气,小心气着了身子。”苏氏温柔说道,“宁儿肯定不是那个意思,宁儿你说是不是?”
&&&&说着,苏氏连忙给长宁看了过去,给她眼色,“宁儿,你快跟祖母道歉,说你说错了不是那个意思。”
&&&&还真是唯恐天下不乱,这火上浇油的浇得很是得心应手,长宁看了一眼苏氏,再是看向姜老夫人说道,“祖母,石妈妈已经死了,难道你不想知道杀她的真凶吗?”
&&&&“凶手就是她!”姜老夫人喝道,然后愤怒地扫了一眼,“你们都是死的不成?有人挡住,你们就不会上前去把人拉开?”
&&&&姜老夫人目光锐利地看向那两个提着棍子的婆子,“给我狠狠地打!”
&&&&顿时就丫头婆子上来想把长宁,海棠和小豆三人拉开好让那两个婆子打许妈妈。
&&&&“你们谁敢过来。”长宁伸手拔下了自己的簪子,反手就抵在了自己脖颈间。
第四十章报官?
&&&&一旁的丫头婆子便不敢上前碰她。
&&&&许妈妈顿时泪如雨下,“小姐,快放下被伤着了自己……”她一个下人,哪值得小姐这般相待啊。
&&&&海棠,小豆,还有一直被按地上的木莲震惊地看向长宁,随即三人不约而同大声痛哭了起来。
&&&&苏氏见状顿时大惊失色地往前走了两步走到了走廊的边上,“宁儿,你这是做什么?快把簪子放下,小心别伤着了自己,你这个傻丫头,一个下人而已,她是伺候你十多年,你们主仆感情深厚你相信她也是理所当然的,可是宁儿啊知人知面不知心,你为了一个下人这样做,这不是剐你祖母和我的心吗?听话,宁儿你快把簪子放下,千万别伤着了自己啊,你这傻丫头。”
&&&&长宁却没有理会她,目光看向姜老夫人。
&&&&人单力薄,她就这么几个人,她要是放开了手,肯定就被制住拉开,而许妈妈就会被乱棍打死。
&&&&许妈妈现在全身都在颤抖,鲜血已经染红了她整个下半身了,面色青白,嘴唇更是没有一点血色,她此刻这样的的情况只怕是挨不了几棍子了的。
&&&&长宁记得刚在身体醒来的时候,许妈妈和海棠两个无微不至寸步不离地照顾着她,便是晚上她翻个身,她和海棠都会立即醒来查看她是不是不舒服。
&&&&许妈妈是被冤枉的,若她身边的人她都保不住,又何谈为林家洗刷冤屈?
&&&&可眼下,这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