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小楼不雅地打了个哈欠,点点头再拍拍小姑娘的头颅,算是答应了她的要求。
这种事确实太小构不成事儿,他要香香事无巨细来请示,也不过是为了让香香知道世故、规矩这东西,一个姑娘家不管日后嫁人与否,都得明白世故是什么。
“禀楼少…包屠龙带上来了……”
夜小楼这厢刚同意香香带新朋友来与他们一起用餐,南柔就已命地幽将包屠龙带了上来。
或许知道两位主尊对这厮不想为难,南柔此次倒没让地幽扔他,挟出来的时候,只是稍嫌冷淡的将他挟于一边站着,谁让她看这猥琐男子不顺眼。
“你,你们……还不快放了小爷,不然让你们吃不完兜着走……还有你,还我凤羽来……”
包屠龙叫嚣,他恨得牙都快咬碎了,无奈技差一筹,此时落得个任人鱼rou的命运,被两个黑不溜丢的家伙挟着站在旁边。
他何曾受过这种待遇,只是包屠龙自己也清楚,他虽是愤怒,却并无脱困后要复仇的心思。
这里的人并未待他有多苛刻,除了那个漂亮男子言明,报那日弄伤鼻子之仇而小罚他,别人也未曾仗势侮辱过他。
地牢虽叫牢笼,倒也干燥洁净,可口饭菜顿顿都有,他不过换了个地方睡觉,然后全身虚软使不上力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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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包屠龙看到夜小楼与个面具人站在一起时,他只是咬牙切齿地叫嚷着,心里更坚定要收其为徒的念头。
他这外人亦知道这里尊那个面具人为老大,谁看着那冷冰冰的冰人莫不是惶恐忐忑的样子,就连他也觉得对方气势逼人。
唯有他想收为徒弟的男子,站在那冰人身旁毫不受影响,反而十分自在,甚至还随性洒脱气势半点不输。
包屠龙觉得可能世间难再找到他徒儿这样的人物了,可以与那大冰块并肩齐驱还能有极强的气场。
包屠龙自认自己这半生见过的人不算少,各种各样的类型都见过,但那个面具男的气场真是太强大了,那种冰冷仿佛是娘胎就带出来的,已经从骨子里扎出了冰刺,导致他的周围都被冻住了一般,让人靠近分毫都会被冻伤。
寻常人往他身边一站,只怕都会不由自主地冻得一哆嗦,包屠龙觉得就是自己这样的老江湖,也会被那双冷眼冻结成冰。
真的太冷了,那眼神仿佛都凝结成冰刀似的,千年万年都不会化,甚至还会让眼神凝成的冰刀越来越利。
包屠龙敢拿自己的修为打赌,他想收为徒儿的男子,是唯一敢与冰块站一起而不怕冻伤的人。
就凭这一点,他死都要做那漂亮男子的师傅,届时就算那能让人都结冰的面具男子有再强大的气场,也得看着徒弟的面上好好孝敬他,包屠龙再次坚定着自己的念头。
“噫!等等……是你……”
包屠龙盯着冷笑痴看了一会儿,在对方转过眼神时激灵灵地打了个寒颤,顿觉周遭温度骤降。
然后他突然想起这位面具人是谁了,那狂傲的眼神与从骨子里生出来的冰冷感觉,正是当年被他救了一命再扒衣服熔金的那位年少者。
他就说怎会有如此神韵相似的两人,当年救的那人不过束发少年,便已是满身冰刺,如若不是对方当时身受重伤动弹不得,他估计自己靠近就会被冻成冰渣,或是被一记掌风扫风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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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的恩情也是该他占个便宜,谁叫当年他遍寻不着银两买酒,正坐在山脚下苦思寻酒之方,这个男子就自动从山顶落在自己面前。
而那身素衣里的金光闪闪,立即晃花了他的眼睛,包屠龙甚至能想到当年的自己看到那金光闪闪时,即刻就像看到了好酒出现在眼前。
包屠龙唏嘘,多有钱的家伙,在衣服里熔着金丝,也不能怪他贪财扒人家衣服,救人一命收点诊疗费并不过份吧,这座大冰山当年可是摔断了全身骨头,外加极重的内伤。
他用了不少上好的药材方抢回对方一条命,那些可都是他的家底,所以只是烧了件外袍取了点诊费而已,利息还没问大冰山算,命怎么也比外袍值钱,不过包屠龙自认自己也不敢问这冰山收利息。
瞧瞧现在面前的男子,再无少年时的青涩,当初那个冰块样的小子如今却彻底成了冰山,他可能还没开口,便被对方可怕的实力所宰,能在几招之间就拿下他的人,现今武林中只怕少有人在。
包屠龙暗自心喜,这下他知道自己绝对没有性命之忧了,也难怪别人问自己的名号,看来日后他会有喝不尽的美酒了,只是还没能等到包屠龙在心里小小雀跃一下,便被扑面而来的热风逼得汗水shi透衣衫。
被热辣辣的掌风袭击,包屠龙觉得自己仿若置身在一片火海里找不到出路,他感觉快要被高热弄得窒息了,就连被汗水shi透的衣衫,也在下一刻被蒸发干且被火苗烧着,包屠龙甚至能感觉到火焰灼伤皮rou的痛感。
一口气快喘不上来时,包屠龙察觉热浪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