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了半晌,除了看出此人面目清秀,却气质猥琐以外,夜小楼委是没瞧出此人有与冷过招的能力。
偏偏昨日与冷对上两招是事实,这样的人落入人迹必被当成街井混混,夜小楼无端就想起原来看过的古装戏,那种向青楼收保护费的街头打手。
瘫在地板上的人也是怒瞪着他,却是口不能言,身体也如一堆烂泥一样,手脚不听使唤,否则肯定跳起来给自己来上几招杀着。
夜小楼有趣地琢磨着,大概是冷使了什么手段使他行动不能,可是昨晚隐隐约约听到这厮骂人来着,他还当成伴奏与冷更有兴致呢。
“包屠龙,是否?”
再次询问了一遍,夜小楼也不是不辩是非之人,若真是冷笑痴提过的那个救命之人包屠龙,夜小楼最多揍他几拳为自己的鼻子讨会公道。
人不能无义,不管当年他不知道的事情起始如何,正如冷笑痴所想一样,欠下的人情始终欠下了。
“他怎么不能说话了?能让他开口么!”(请支持连城耽美,草沾轻尘原作)
眼看对方又摇头,夜小楼奇怪的问着南柔,若是像小说里点了哑xue什么的,他可不会这种奇幻的招术,为此也只有向南柔不耻下问。
南柔得令后没有多言,将方才吹响的Jing巧哨笛再次放到唇边,与之前呼唤地幽的鸟鸣声不同,此次从哨笛里传出的是咝咝声,仿佛有若干小蛇吐着信子围于脚下,那种声音让人能感觉被蛇群缠身一般,估计听到的人都会不由自主想狂跳甩开身上不存在的蛇影。
夜小楼却是无动于衷地坐于原位,细等着接下来的发展,然后就看到两条带状的透明小虫,直接就从那人喉头的皮肤处爬出,甚至不是如小说里说的从嘴里爬出,少了许多恶心的感觉,起码视觉上并没有太多的刺激。
两条带状透明小虫爬出后,夜小楼又如愿听到嘶哑的声音在骂娘,从祖爷爷辈一直骂到子孙后代。
那人明显已经用嗓过度,却还是不停地骂着,可惜翻来覆去就是那么几句台词,着实让夜小楼无聊了一把。
南柔拿着一个小盒将虫子收起,侮辱两位主尊的声音方入耳,便是怒容满面,冷着一张秀丽脸庞深感不悦,一抬手就想给骂阵的男人一个耳光,在离男人面皮几寸的地方被夜小楼所阻。
“南柔姑娘,打人莫打脸。”夜小楼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有喜恶感,顿了顿后又言道:“劳烦姑娘,帮夜某寻根竹枝或树枝来,要稍软点有韧性些的。”
南柔微愣了一下,没有多言便直起了身子,走出凉亭四处看了看,然后发现一棵树上有符合夜小楼要求的树枝,便纵身跃到了树下,抬头看看高高的枝桠,南柔一甩手,缠在手腕上的鞭子已经破空而去,缠住枝头往下一卷一拉,一根带着几片嫩绿新叶的树枝已然被纤手拿住。
夜小楼接过南柔寻来的树枝在半空虚抽了几下,感觉柔韧树枝破空传来唰唰之声,他满意地拿着树枝对南柔道了谢,随后转头向停止漫骂的男人说道:
“本来我们无怨无仇,可是昨晚阁下无故对夜某出手,使夜某凭白受伤流血,这帐…咱们慢慢算,不让阁下先还点利息,夜某实在难以心安,故……先算滚利吧。”
夜小楼的话音不过才停顿,便冷不丁扬起树枝在男人眼皮上抽了一下,随后又极快地转动手腕抽向对方的耳朵,眨眼的功夫而已,一声嘶哑的惨叫也立即传出。
“你,你这个小人……有本事我们光明正大的比划,你困着爷爷算什么英雄,爷爷可以先让你三招…哇……”
猥琐男子的激将法尚未使出,便又被树枝在嘴唇上抽了一下,那树枝看似柔软无力,抽在身上的感觉简直比鞭刑更难忍受。
结结实实一下抽过来,不留明显的痕迹还痛得死人,火辣辣的痛感能从皮肤传入骨子里,随后在骨子里再疼上三分。
挨抽的男人觉得自己的嘴唇已经完全肿了,却没有因为肿痛而麻木不仁,偏偏下巴骨接收了那种痛楚,一波一波在下巴骨上向更深处传递。
饶是猥琐男人有不服输的气势,也被疼得泪花在眼眶里打转,却又拼命忍住不让其掉落丢脸,只得抖着嘴唇狠狠盯着漂亮过份的男子。
“不要乱说话哦!下面想想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夜某是个对武艺一窍不通的外行人,要是力度拿捏得不好,抽到不能碰的地方可就得罪了。”
夜小楼靠在椅侧的扶手上,单手托腮闲适悠哉,另一只手把玩着那三尺来长的细树枝,眼睛刻意往下垂落,不怀好意地想着从那里下手,能把男子的某处给终结掉,似乎也不错。
惊得猥琐男人使劲想收紧双腿想藏起来,却苦于不能动弹只能扭动得像条大虫。
“你,你要干什么?小爷跟你近日无冤往日无仇,你这叫动用私刑,小爷……哇!”
又一声惨呼,猥琐男两句小爷才说出口,夜小楼手中的树枝便从他锁骨边划过,火辣辣的痛感直接没入骨头中,眼泪就那么飙了出来,瘫于地板上的男人觉得从没这么丢人过,在小姑娘面前哭得像